不獲拜識尊顔。
今天假其便,使唐某得随鞭釘,實滿平生之願。
”說罷,又拜。
宋江答禮不疊,慌忙扶起道:“将軍歸順朝廷,同宋某蕩平叛逆。
宋某回朝保奏天子,自當優叙。
”次後孫立等衆将,與同文仲容、崔埜領兩路兵馬,屯劄關外聽令。
宋江傳令,文、崔二将入關相見。
孫立等統領兵馬,且屯劄關外。
文仲容、崔埜進關參拜宋先鋒道:“文某、崔某有緣,得侍麾下,願效犬馬。
”宋江大喜道:“将軍等同賺此關,功勳不小。
宋某于功續薄上,一一标記明白。
”即令設宴與唐斌等三人慶賀。
一面計點關内外軍士,新降兵二萬餘人,獲戰馬一千餘匹。
衆将都來獻功。
宋先鋒賞勞将佐軍兵已畢,宋江問唐斌昭德城中兵将多寡。
唐斌道:“城内原有三萬兵馬。
山士奇選出一萬守關。
今城中兵馬,尚有二萬,正偏将佐共十員,那十員乃是:
孫琪,葉聲,金鼎,黃钺,冷甯,戴美,翁奎,楊春,牛庚,蔡澤。
”
唐斌又道:“田虎恃壺關為昭德屏障。
壺關已破,田虎失一臂矣。
唐某不才,願為前部,去打昭德。
”當下陵川降将耿恭,願同唐斌為前部。
宋江依允。
少頃,宋江對文仲容、崔埜道:“兩位素居抱犢山,知彼情形,威風久著。
宋某欲令二位管令本部人馬,仍往抱犢屯劄,以當一面。
待宋某打破昭德,那時請将軍相會。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文仲容、崔埜同聲答道:“先鋒之令,安敢不遵。
”當下酒罷,文、崔辭别宋先鋒,往抱犢去了。
次日,宋先鋒升帳,令戴宗往晉甯盧先鋒處探聽軍情,速來回報。
戴宗遵令起程不題。
宋江與吳用計議,分撥軍馬,攻打昭德。
唐斌、耿恭領兵一萬,攻打東門,索超、張清領兵一萬,攻打南門。
卻空着西門,防威勝救兵至,恐内外沖突不便。
又令李逵、鮑旭、項充、李衮,領步兵五百為遊兵,往來接應。
令孫立、朱仝、燕順,領兵進關,同樊瑞、馬麟,管領兵馬,鎮守壺關。
分撥已定,宋先鋒與吳學究統領其餘将佐,拔寨起行。
離昭德城南十裡下寨,不題。
話分兩頭,卻說威勝僞省院官接得壺關守将山士奇及晉甯田彪告急申文,奏知田虎,說:“宋兵勢大,壺關、晉甯兩處危急。
”田虎升殿,與衆人計議發兵救援。
隻見班部中閃出一個人,首戴黃冠,身披鶴氅,上前奏道:“臣啟大王,臣願往壺關退敵。
”那人姓喬,單名個冽字。
其原先是陝西泾原人。
其母懷孕,夢豺入室,後化為鹿。
夢覺,産冽。
那喬冽入骨好使槍弄棒。
偶遊崆峒山,遇異人傳授幻術,能呼風喚雨,駕霧騰雲。
也曾往九宮縣二仙山訪道。
羅真人不肯接見。
令道童傳命對喬冽說:“你攻于外道,不悟玄微。
待你遇德魔降,然後見我。
”喬冽艴然而返。
自恃有術,遊浪不羁。
因他多幻術,人都稱他做幻魔君。
後來到安定州。
本州亢陽,五個月雨無涓滴。
州官出榜:“如有祈至雨澤者,給信賞錢三千貫。
”喬冽揭榜上壇,甘霖大澍。
州官見雨足,把這信賞錢不在意了。
也是喬冽合當有事,本處有個歪學究,姓何名才,與本州庫吏最密,當下探知此事,他便撺掇庫吏,把信賞錢大半孝順州官,其餘侵來入己。
何才與庫吏借貸,也拈得些兒油水。
庫吏卻将三貫錢把與喬冽道:“你有恁般高術,要這錢也沒用頭。
我這裡正項錢量,兀自起解不足,東那西撮。
你這項信賞錢,依着我,權且存置庫内,日後要用,卻來陸續支取。
”喬冽聽了,大怒道:“信賞錢原是本州富戶協助的,你如何恣意侵克?庫藏糧饷,都是民脂民膏,你隻顧侵來肥己,買笑追歡,敗壞了國家許多大事!打死你這污濫腌臜,也與庫藏除了一蠹!”提起拳頭,劈臉便打。
那庫吏是酒色淘虛的人,更兼身體肥胖,未動手先是氣喘,那裡架隔得住。
當下被喬冽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