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聽報,說道:“貧道出東門敵馬靈。
喬賢弟出西門擒武能、徐瑾。
盧先鋒領兵出北門,迎敵田豹。
”盧俊義又教黃信、楊志、歐鵬、鄧飛四将,統領兵馬,助一清先生。
當下戴宗聞馬靈會神行,也要同公孫勝出去。
盧俊義依允。
再令陳達、楊春、李忠、周通領兵馬助喬先生。
盧俊義同秦明、宣贊、郝思文、韓滔、彭玘,領兵出南門,迎敵田豹。
當日汾陽城外,東西北三面,旗幡蔽日,金鼓振天,同時厮殺。
不說盧俊義、喬道清兩路厮殺,且說神駒子馬靈,領兵搖旗擂鼓,辱罵搦戰。
隻見城門開處,放下吊橋,南軍将佐,擁出城來。
将軍馬一字兒排開,如長蛇之陣。
馬靈縱馬挺戟,大喝道:“你每這夥烏敗漢,可速還俺們的城池!若稍延挨,教你片甲不留!”歐鵬、鄧飛兩馬并出,大喝道:“你的死期到了!”歐鵬拈鐵槍,鄧飛舞鐵鍊,二人拍馬直搶馬靈。
馬靈挺戟來迎。
三将鬥到十合之上,馬靈手取金磚,正欲望歐鵬打來。
此時公孫勝已是驟馬上前,仗劍作法。
那邊馬靈手起,這邊公孫勝把劍一指,猛可的霹靂也似一聲響亮,隻見紅光罩滿,公孫勝滿劍都是火焰。
馬靈金磚堕地,就地一滾,即時消滅。
公孫勝真個法術通靈,轉眼間南陣将士軍卒器械,渾身都是火焰,把一個長蛇陣,變的火龍相似。
馬靈金磚法被公孫勝神火克了,公孫勝把塵尾招動軍馬,首尾合殺攏來。
北軍大敗虧輸。
殺得星落雲散,七斷八續。
軍士三停内折了二停。
馬靈戰敗逃生。
幸得會使神行法,腳踏風火二輪,望東飛去。
南陣裡神行太保戴宗,已是拴縛停當甲馬,也作起神行法,手挺樸刀,趕将上去。
頃刻間馬靈已去了二十餘裡。
戴宗止行得十六七裡。
看看望不見馬靈了。
前面馬靈正在飛行,卻撞着一個胖大和尚,劈面搶來,把馬靈一禅杖打翻,順手牽羊,早把馬靈擒住。
那和尚正在盤問馬靈,戴宗早已趕到。
隻見和尚擒住馬靈。
戴宗前上看那和尚時,卻是花和尚魯智深。
戴宗驚問道:“吾師如何到這裡?”魯智深道:“這裡是什麼所在?”戴宗道:“此處是汾陽府城東郭。
這個是北将馬靈。
适被公孫一清在陣上破了妖法,小弟追趕上來。
那厮行得快,卻被吾師擒住。
真個從天而降。
”魯智深笑道:“灑家雖不是天上下來,也在地上出來。
”當下二人縛了馬靈,三人腳踏實地,迳望汾陽府來。
戴宗再問魯智深來曆。
魯智深一頭走,一頭說道:“前日田虎差一個烏婆娘到襄垣城外厮殺。
他也會飛石子,便将許多頭領打傷。
灑家在陣上殺入去,正要拿那烏婆娘。
不堤防茂草叢中,藏着一穴。
灑家雙腳落空,隻一交颠下穴去。
半晌方到穴底。
幸得不曾跌傷。
灑家看穴中時,旁邊又有一穴,透出亮光來。
灑家走進去觀看,卻是奇怪!一般有天有日,亦有村莊房舍。
其中人民,也是在那裡忙忙的營幹。
見了灑家,都隻是笑。
灑家也不去問他,隻顧搶入去。
過了人煙辏集的所在,前面靜悄悄的曠野,無人居住。
灑家行了多時,隻見一個草庵。
聽的庵中木魚咯咯地響。
灑家走進去看時,與灑家一般的一個和尚,盤膝坐地念經。
灑家問他的出路。
那和尚答道:’來從來處來,去從去處去。
’灑家不省那兩句話,焦躁起來。
那和尚笑道:’你知道這個所在麼?’灑家道:’那裡知道恁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