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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回 王慶因奸吃官司 龔端被打師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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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做蟒蛇吞象勢。

    王慶也吐個勢,喚做晴蜓點水勢。

    那漢喝一聲,便使棒蓋将入來。

    王慶望後一退。

    那漢趕入一步,提起棒,向王慶頂門,又複一棒打下來。

    王慶将身向左一内。

    那漢的棒打個空,以棒不疊。

    王慶就那一閃裡,向那漢右手一棒劈去,正打着右手腕,把這條棒打落下來。

    幸得棒下留情,不然把個手腕打斷。

    衆人大笑。

     王慶上前執着那漢的手道:“沖撞,休怪!”那漢右手疼痛,便将左手去取那兩貫錢。

    衆人一齊嚷将起來道:“那厮本事低醜。

    适才講過,這錢應是赢棒的得。

    ”隻見在先出尖上前的兩個漢子,劈手奪了那漢兩貫錢,把與王慶道:“足下到敝莊一叙。

    ”那使棒的拗衆人不過,隻得收拾了行仗,望鎮上去了。

    衆人都散。

     兩個漢子邀了王慶,同兩個公人,都戴個涼笠子,望南抹過兩三座林子,轉到一個村坊。

    林子裡有所大莊院,一周遭都是土牆。

    牆外有二三百株大柳樹。

    莊外新蟬噪柳,莊内乳燕啼梁。

    兩個漢子邀王慶等三人進了莊院,入到草堂。

    叙禮罷,各人脫下汗衫麻鞋,分賓主坐下。

     莊主問道:“列位都像東京口氣。

    ”王慶道了姓名,并說被府尹陷害的事。

    說罷,請問二位高姓大名。

    二人大喜。

    那上面坐的說道:“小可姓龔,單名個端字。

    這個是舍弟,單名個正字。

    舍下祖居在此。

    因此這裡叫做龔家村。

    這裡屬西京新安縣管下。

    ”說罷,叫莊各替三位瀚濯那濕透的汗衫。

    先汲涼水來解了暑渴。

    引三人到耳房中洗了澡。

    草堂内擺上桌子。

    先吃了見成點心。

    然後殺雞宰鴨,煮豆摘桃的置酒管待。

     莊客重新擺設,先搬出一碟剝光的蒜頭,一碟切斷的壯蔥,然後搬出菜蔬果品,魚肉雞鴨之類。

    龔端請王慶上面坐了,兩個公人一代兒坐下,龔端和兄弟在下面備席。

    莊客篩酒。

    王慶稱謝道:“小人是個犯罪囚人。

    感蒙二位錯愛,無端相擾,卻是不當。

    ”龔端道:“說那裡話!誰人保得沒事?那個帶着酒食走的?” 當下猜枚行令。

    酒至半酣,龔端開口道:“這個敝村前後左右,也有二百餘家,都推愚弟兄做個主兒。

    小可弟兄兩個,也好使些拳棒,壓服衆人。

    今春二月,東村賽神會,搭台演戲。

    小可弟兄到那邊耍子,與彼村一個人,喚做黃達,因賭錢鬥口。

    被那厮痛打一頓。

    俺弟兄兩個也赢不得他。

    黃達那厮在人面前誇口稱強。

    俺兩個奈何不得他,隻得忍氣吞聲。

    适才見都排棒法十分整密,俺二人願拜都排為師父。

    求師父點撥愚弟兄,必當重重酬謝。

    ”王慶聽罷大喜。

    謙讓了一回,龔端同弟,随即拜王慶為師。

    當晚直飲至盡醉方休。

    乘涼歇息。

     次日天明,王慶乘着早涼,在打麥場上點撥龔端拽拳使腿。

    隻見外面一個人,背叉着手,踱将進來,喝道:“那裡配軍,敢到這裡賣弄本事?”隻因走進這個人來,有分教:王慶重種大禍胎,龔端又結深仇怨。

    真是:禍從浮浪起,辱因賭博招。

    畢竟走進龔端莊裡這個人是誰?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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