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交歡。
隻見那女子顔色如花、肌膚似雪。
柳友梅摟定,香肩團成一片,但覺枕席之間,别有一種異香似蘭非蘭、似蕙非蕙,像在那女子心窩裡直透出皮膚中來的。
柳友梅與他貼體交歡,聞嗅此香,便遍身酥麻起來,笑問道:“仙姬遍體異香,不知從何處得來?幾令小生魂殺?”那女子微笑道:“仙郎貪采花香,如縱蝶尋花,恣蜂鎖蕊,使妾萬種難當,滿身香氣亦被君沾染去矣。
”柳龍梅便輕輕的撲開花蕊,深深的探取花心。
隻見那女子花心微動,便嬌聲宛轉,俏眼朦胧,露出許多春态。
柳友梅不覺魂消。
雖則春情如醉,尚留後軍以圖别陣。
回顧那白衣女子,嬌羞滿眼,春意酥慵,似眠非眠、似醉非醉的光景,卻也像楊妃春睡的在那裡了。
柳友梅見了不覺雨意轉濃,雲情-起,便再整旗槍決戰,捧着那女子道:“仙容傾國傾城,能不魂消心死!”白衣女子道:“仙郎風流情态,動蕩人心,陽和透體,遍骨酥麻,叫奴一腔春思亦都被君洩盡。
”說罷,将女子分開玉股,聳起金蓮,覺花心微動,即湊上前來。
柳友梅極力的奉承,溫存的摩弄,但覺舌吐丁香,胸堆玉蕊,已不知消魂何地,卻又露滴牡丹心了。
雲雨既畢,那柳友梅尚舍不得二女子,二女子也舍不得柳友梅,便一個捧着柳友梅的前心,一個捧着柳友梅的後背,把友梅擁在中間。
柳友梅覺得粉香膩玉,貼體熨肌,便渾身通泰,透骨酥麻,如在隋炀帝任意車中,不知風流快活為何如矣。
正在歡樂之際,忽聽得曉鐘敲響,驚得一身冷汗,覺來乃是南柯一夢。
但聞數聲清磐,又見半窗殘月,那二美人不知向何處去了。
此時已是五更時候,靜如老和尚起來做早功課了,柳友梅所以被他驚醒。
醒便醒了,柳友梅心下想道:“這二女子分明是我在湖上相逢的美人,今夜忽然夢見起來,這姻緣或者有些意思麼?”又想到那合歡亭之樂尚戀戀念念,舍不得二女子。
意欲入夢再尋,那曉得天色已明。
此時要起來,又舍不得好夢,要睡又睡不去,隻得心神恍惚,如醉如癡,擁着被呆呆的坐在床上想那二美人。
倒忘了昨夜花園月下之約了。
正是:
楚峽雲嬌宋玉愁,月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