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風韻。
希白驚訝,問其姓氏。
此女舍金鋪,掩袂向前,叙禮而言曰:“妾乃守園老吏之女也。
偶因令節,閑上層樓,忽值公相到來,妾荒急匿身于此,以蔽醜惡。
忽聞誦吊盼盼古調新詞,使妾聞之,如獲珠玉,送潛出聽于索屏之後,因而得面台顔。
妾之行藏,盡于此矣。
”希白見女子容顔秀麗,詞氣清揚,喜悅之心,不可言喻,遂以言挑之曰:“聽子議論,想必知音。
我适來所作長篇,以為何如?”女曰:“妾門品雖微,酷喜吟詠,聞适來所誦篇章,錦心繡口,使九泉銜恨之心,一旦消釋。
”希白又聞此語,愈加喜悅曰:“今日相逢,可謂佳人才幹,還有意無?”女乃款客正色,掩袂言曰:“幸君無及于亂,以全貞潔之心。
惟有詩嘈,仰酬厚意。
”遂于袖中取彩箋一幅上呈。
希白展看其詩曰:
人去樓空事已深,至今惆怅禾天吟。
非君詩法高題起,誰慰黃泉一片心?
希白讀罷,謂女子曰:“爾既能詩,決非園吏之女,果何人也?”女曰:“君詳詩意,自知賤妾微蹤,何必苦向廣希内春心蕩漾,不能拴束,向前拽其衣據,忽聞檻竹敲窗驚覺,乃一枕遊仙夢,優枕于書窗之下,但見爐煙尚袅,花影微敬,院字沉沉,方當日午。
希白推枕而起,兀坐沉思,“夢中所見者,必關盼盼也。
何顯然如是?千古所兀,誠為佳夢。
”反複再二歎曰:“此事當作一詞以記之。
”遂成《蝶戀花》詞,信筆書于案上,詞曰:
一枕閑敬春晝午,夢入華臂,邂逅飛涼侶。
嬌态翠辇愁不語,彩箋遺我新奇句。
凡許芳心猶未訴,風竹敲百,驚散無尋處!惆怅楚雲留不住,斷腸凝望高唐路。
呆迹未幹,忽聞窗外有人鼓掌作拍,抗聲而歌,調清韻美,聲入簾憂。
希白審聽窗外歌聲,乃适所作《蝶戀花》詞也。
希白大驚曰:“我方作此詞,何人早已先能歌唱?”遂啟窗視之,見一女子翠冠珠洱,玉佩羅裙,向蒼蒼太湖石畔,隐珊珊翠竹叢中,繡鞋不動芳塵,瓊據風飄袅娜。
希白仔細定睛看之,轉柳寄花而大。
希白呗異,不勝惆怅。
後希白宮至尚書,惜軍愛民,百姓贊仰,一夕無病而終,這是後活。
正是。
一首新詞吊麗容,貞魂含笑夢相逢。
雖為翰苑名賢事,編入稗官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