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故鬥膽邀來一叙。
”說話中間從裡面走出兩個妓女來。
楚旺南叫道:“你兩個過來,陪着蔡爺吃酒。
俺們轉一轉來。
”二妓女走到蔡寅面前,深深道了個萬福。
就坐在兩旁。
那四人轉入裡面去了。
蔡寅問道:“二位美人尊姓台号呢?”大的答道:“賤妾姓白名喚玉琢。
”小的答道:“賤妾姓黃名喚金鑲。
”蔡寅見了這兩個妓女,不覺神魂飄蕩。
二妓女又極力奉承,就吃的酒有七八分了。
蔡寅道:“你我三人猜枚行令,還未盡興。
如有妙調見賜一二,方暢予懷。
”玉琢道:“蔡爺若不嫌聒噪,賤妾就要獻醜了。
”遂口唱一曲道:
紗窗兒照照,卸殘妝,暫把熏籠靠。
好叫我心焦躁。
月轉西樓,還不見才郎到。
燈光兒閃閃,漏聲兒迢迢。
怎長夜幾時,叫奴熬到雞三号——
右調《蝶戀花》
玉琢唱完金鑲也道:“賤妾也相和一曲。
蔡爺千萬莫笑。
”蔡寅道:“陽春白雪傾耳不暇,那有相笑之理。
”金鑲遂口唱一曲道:
盼玉人不來,玉人來時,闖滿懷。
解解奴的羅襦,托托奴的香腮。
你好風流,我好貪愛。
顧不得羞答答上牙床,暫且勾了這筆相思債——
右調《滿江紅》
唱完。
蔡寅誇獎不已。
又略飲幾杯,遂把蔡寅引到後邊一座房子裡去。
兩邊俱是闆斷間,俱有鋪的床鋪。
當門桌上,一邊放着骰盆,一邊放着牌包。
二妓女道:“妾等聞蔡爺仗義疏财,是個丈夫。
無非邀來玩玩,以求相幫之意。
請蔡爺上座,俺們下面奉陪。
”蔡寅隻得過去坐下。
兩個妓女緊靠着蔡寅。
秦雄西在旁打頭,那三個在下面襯局。
把骰盆擱在當中,十兩一柱。
從蔡寅起首輪流擲去。
骰是鉛的,三個搭勾,同局一個,蔡寅如在夢中。
待到五更時分蔡寅已輸了一千二百餘兩。
二妓道:“夜已太深,叫蔡爺歇息歇息罷。
”就叫蔡寅在東間裡床上睡了。
那四人各自散去。
二妓女把門關了,解衣上床,與蔡寅相偎相抱而睡。
蔡寅熬的已是困乏,又被二妓纏身。
直睡到次日飯後,方才起來。
意欲要走,二妓道:“蔡爺早飯未用,前賬未結斷,走不的。
”
蔡寅沒法叫齊超海拿着他的手帖,到綢鋪中,兌了一千二百多兩銀子,把前賬結清。
怞身走時,又被二妓女拉住不準出門。
蔡寅在此一連住了十晝十夜,把一個綢緞鋪的本錢盡輸給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