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光散彩射樓牆,織女投梭不自忙。
橋填須當乞巧日,願君暫且效牛郎。
此詩言雖有佳期,還須待時。
春芳也口詠一詩道:
一天列宿照當頭,妄羨中宮命不猶。
奉賦小星三五句,何嫌宵行抱衾酢
此詩言正房既有人占去,即列側室亦所甘心。
馗兒口詠一詩道:
月光東上映西廂,金殿風飄桂子香。
但得側身王母宴,應看仙娥捧壽觞。
此詩言果能讀書前進,何患二女終難到手。
詠詩已畢。
石生道:“你們各自散去。
我歇息半夜,明日好打點回家。
”秋英問道:“先生回家何幹?”石生答道:“我去應歲考。
”馗兒道:“先生斷不可去,一去定有大禍。
俟轉歲補考罷。
”石生不聽,一定要去。
三個極力相勸,直說到雞叫頭遍。
見石生到底不允,三個方才散去。
石生也方就寝。
到了次日,石生收拾妥了行李,又為三徒派下些工夫。
把門鎖上,鑰匙交與胡宅收着,天夕出城落店。
次早起五更,直回黃州去了。
卻說這個韓學院,下馬來到黃州,下學放告已畢。
挂牌考人,羅田縣就是頭棚。
五鼓點名時,點到石生,茂蘭接過卷子要走。
學院叫住問道:“原任柳州府知府石峨是你何人?”石生應道:“是生員的父親。
”學院道:“你現今身負重罪,可知道嗎?”石生應道:“生員委系不知。
”學院道:“此時也不暇與你細說。
”傳黃州府着人押去送監。
俟考竣時,審問解京。
黃州府就着人把石生押送監中去了。
這石生坐在監中,白日猶可,到了晚間,鎖拷得甚是難受。
欲要打點,手無半文。
暗想:“自己無甚過犯,緣何遭此奇禍。
”直哭到三更時分,方才住聲。
是時監内人犯,俱各睡熟。
禁卒也暫去安歇。
石生忽聽得門外一陣風響,睜眼一看,卻是秋英、春芳領着馗兒,三個從外哭泣而來。
走到跟前,秋英道:“先生不聽俺勸,果有此禍。
俺也不能替你了。
俺回去代先生告狀鳴冤罷。
先生務要保重自己,勿起短見。
這是銀子二十多兩,先生收住,以便買些茶飯,打點打點禁卒。
”石生道:“我不聽良言,自投法網,反蒙爾等來照看,愧悔無及了。
”秋英道:“這也不必,原是先生前定之數。
俺們回去罷,說話太長,驚醒旁人,反覺不便。
”石生把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