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為二房。
屢次尋覓,總是沒有。
那夫人窺透其意,往往家中不安。
今晨正從家中鬥氣而來,心中不靜。
故秋英遞狀時,未暇觀其容色。
及挨次點名,點到秋英。
擡頭一看,驚訝道:“何物殊尤,幸到吾前。
”停筆問道:“你是那裡的女鬼,為何在此告狀?一一說清,方準你的狀詞。
”秋英跪下禀道:“奴乃浙江紹興府,焦甯馨之女,奴父同姑丈秦可大作幕襄陽。
住在太平巷徐家房子内,表妹春芳、表弟馗兒,俱系與奴同病而亡。
走至閻王殿前,閻王爺分付道:你姊妹二人日後該在此處成一段奇緣,不該你們脫生。
奴等回來,在此處專候。
并表弟馗兒,現今還同在一塊裡居住。
生員石茂蘭是奴等的業師,無故被魏賊陷害。
所以奴家代師鳴冤,望判爺千萬垂憐。
”判官道:“我看你這般的容顔,恁小的年紀。
正該嫁人投主,以圖終身的大事。
奇緣之成,是在何時。
況且你身又系女流,讀什麼詩書,認什麼師長。
一派胡說。
你的狀是斷然不準的。
”叫鬼卒把這個女子扶入我衙門裡去。
鬼卒得令,就拉的拉,扯的扯,把一個秋英女子,直推到判官衙内去了。
蕭判官收狀發放已過,回到本衙内,叫過秋英來。
分付道:“本廳叫你到此,别無他意。
因你的容顔,頗中我心。
我意欲招你為二房夫人,同享富貴,斷莫錯了主意。
”秋英并不答應,說之再三,秋英方回道:“判爺你系居官,安得圖謀良家女子為妾,緻幹天條。
且奴與石生系有夙緣,豈忍從此而舍彼。
這樁事是再沒有說頭的。
”蕭判官見秋英不從,便當下威逼道:“我的刑罰,甚是利害。
料你一個女流,如何當得。
我百般拷打,不如早早的從下罷。
”秋英聽了大怒,便厲聲道:“判爺你若是強相逼迫,我雖不能當下雪恨,甯無異日。
萬一我若得見了城隍,定然叫你粉屍萬段。
”說罷大罵不止。
判官聽說大怒,要着人來打。
又恐夫人裡面聽見,再惹氣生。
分付鬼卒,把秋英且監在别處一座閑房裡。
一日三次拷打,且按下不題。
卻說春芳馗兒在家候至兩日,并不見秋英回去。
心裡發悶,親自來到城隍府前打聽。
才知秋英被蕭判官監在屋裡不能回家了。
春芳回來向馗兒一說,馗兒拿着狀子,徑投撫院門前去了。
不知馗兒一去如何?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