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夢一女子借去。
左右找尋,并無蹤影。
生你之後,讨得一簽,說此物不久還家。
今日果然原物還來。
但不知這枝如意,緣何落到石太太手中。
我将來一定要問個明白。
”這且不提。
卻說石生得了程覃這個門生,雖系新交,實屬故人。
不時的請到衙門裡來叙談。
是時正當春月,天氣清朗,人煙和煦。
石生向程覃道:“聞得天台山,雁蕩系貴省的名山。
同賢契一遊何如?”程覃答道:“大人既肯屈駕,門生理應奉陪。
”石生于是揀了一個良辰。
帶得程覃徑往天台山去。
上的山來,一看,真正是奇峰插天,長溪繞地,名秀之緻。
與别山大不相同。
石生道:“勝地不可空遊。
你我須各人賦詩一首,以志登賞。
石生遂口詠一詩道:
□茨遺蹤不複留,石梁勝景猶堪遊。
飛峰壁立可回雁,激湍奔騰似龍湫。
華頂寵從勝熊耳,玉宵鑿秀喻牛頭。
桃花洞遠無人到,誤入至今傳阮劉。
程覃也口詠一詩道:
昙華亭迹至今留,蚤客梯岩時一遊。
玉閣參差堪宿雁,瑤樓層轉鎖靈湫。
碧林風動震人耳,瑤草缤紛滿嶺頭。
寒拾二仙足嘗到,一方蒙佑免虔劉。
吟詠已畢。
石生誇道:“賢契此詩,可謂英年之作,倍勝老成。
”程答覃道:“門生在大人面前,不揣固陋,何異雷門擊鼓。
”山上有一座古廟,名為天台神觀。
觀内有道士,聽說藩台大人上山,觀内打整的甚是幹淨。
就請到裡面獻茶。
石生說道:“此山佳景甚多,一時難以遍覽。
不知别處還有古迹嗎?”道士禀道:“小觀東南裡半許,有太白金星的行宮。
廟門前有石碑一統,上面有長就的律詩一首,風吹日曬,多少年來,字書總不磨滅。
這卻是此處的一景。
大人請屈駕一覽。
”石生聽說,遂同程覃跟定道士,出了觀門,直上東南而去。
走不多時到了廟前,見山門上挂着“太白金星行宮”六個大字的一面豎匾。
門前果然有一統碑,碑上的詩句,真如長就的一般。
卻又甚是□亮。
石生向前讀其詩道:
時運亨通不厭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