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公主與擔夫争路,而筆法之意,後見公孫氏舞劍器,直得其神。
”
“劍器”雖然不是劍,但其中的精髓卻無疑是和劍術一脈相通的。
由此可見,武俠小說中關于劍術和武功的描寫,并非全無根據。
這些古老的傳說和記載,點點滴滴,都是武俠小說的起源,再經過民間評話、彈詞和說書的改變,才漸漸演變成現在的這種形式。
(二)
《彭公案》、《施公案》、《七俠五義》、《小五義》、就是根據“說書”而寫成的,已可算是我們這一代所能接觸到的,最早的一種武俠小說。
可是這種小說中的英雄,大都不是可以令人熱血沸騰的真正英雄,因為在清末那種社會環境裡,根本就不鼓勵人們做英雄,老成持重的君子,才是一般人認為應該受到表揚的。
這至少證明了武俠小說的一點價值——從一本武俠小說中,也可以看到作者當時的時代背景。
現代的武俠小說呢?
(三)
現代的武俠小說,若由平江不肖生的《江湖奇俠傳》開始算起,大緻可以分成三個時代。
寫《蜀山劍俠傳》的還珠樓主,是第一個時代的領袖。
寫《七殺碑》的朱貞木,寫《鐵騎銀瓶》的王度廬可以算是第二個時代的代表。
到了金庸寫《射雕》,将武俠小說帶進了另一個局面。
這個時代,無疑是武俠小說最盛行的時代,寫武俠小說的人,最多時曾經有三百個。
就因為武俠小說已經寫得太多,讀者們也看得太多,所以有很多讀者看了一部書的前兩本,就已經可以預測到結局。
最妙的是,越是奇詭的故事,讀者越能猜到結局。
因為同樣“奇詭”的故事已被寫過無數次了。
易容、毒藥、詐死,最善良的女人就是“女魔頭”——這些圈套都已很難令讀者上鈎。
所以情節的詭奇變化,已不能再算是武俠小說中最大的吸引力。
但人性中的沖突卻是永遠有吸引力的。
武俠小說中已不該再寫神,寫魔頭,已應該開始寫人,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
武俠小說中的主角應該有人的優點,也應該有人的缺點,更應該有人的惑情。
寫《包法利夫人》的大文豪福樓拜爾曾經誇下句海口,他說:“十九世紀後将再無小說。
”
因為他認為所有的故事情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