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
”
傅紅雪道:“可是我……”
燕南飛打斷了他的話,冷冷道:“你本不是個多話的人,我也不是來跟你說話的!”
傅紅雪道:“你隻求速死?”
燕南飛道:“是!”
傅紅雪道:“你甯死也不肯把你那未了的心願說出來?”
燕南飛道:“是!”
這個“是”字說得如快刀斬釘,利刃斷鐵,看來世上已決沒有任何人能改變他的決心。
傅紅雪握刀的手背上,已凸出青筋。
隻要這柄刀一出鞘,死亡就會跟着來了,這世上也決沒有任何人能抵擋。
現在他的刀是不是已準備出鞘?
燕南飛雙手捧劍,道:“我甯願死在自己的劍下。
”
傅紅雪道:“我知道!”
燕南飛道:“但你還是要用你的刀?”
傅紅雪道:“你有不肯做的事,我也有。
”
燕南飛沉默着,緩緩道:“我死了後,你能不能善待我這柄劍?”
傅紅雪冷冷道:“劍在人在,人亡劍毀。
你死了,這柄劍也必将與你同在。
”
燕南飛長長吐出口氣,閉上眼睛,道:“請!請出手。
”
傅紅雪的刀已離鞘,還未出鞘,忽然,外面傳來“骨碌碌”一陣響,如巨輪滾動,接着,又是“轟”的一聲大震。
本已腐朽的木門,忽然被震散,一樣東西“骨碌碌”滾了進來,竟是個大如車輪,金光閃閃的圓球。
(四)
傅紅雪沒有動,燕南飛也沒有回頭。
這金球已直滾到他背後,眼看着就要撞在他身上。
沒有人能受得了這一撞之力,這種力量已絕非人類血肉之軀能抵擋。
就在這時,傅紅雪已拔刀!
刀光一閃,停頓。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全部停頓。
這來勢不可擋的金球,被他用刀鋒輕輕一點,就已停頓。
也就在這同一瞬間,金球突然彈出十三柄尖槍,直刺燕南飛的背。
燕南飛還是不動,傅紅雪的刀又一動。
刀光閃動,槍鋒斷落,這看來重逾千斤的金球,竟被他一刀劈成四半。
金球竟是空的,如花筒般裂開,現出了一個人。
一個像侏儒般的小人,盤膝坐在地上,花瓣般裂開的球殼慢慢倒下,他的身子卻還是動也不動地坐在那裡。
剛才那一刀揮出,就已能削斷十三柄槍鋒,就已能将金球劈成四半,這一刀的力量和速度,仿佛已與天地間所有神奇的力量融為一體。
那甚至已超越了所有刀法的變化,已足毀滅一切。
可是槍斷球裂後,這個侏儒般的小人還是好好地坐着,非但連動都沒有動,臉上也完全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個木頭人。
門窗撞毀,屋瓦也被撞松了,一片瓦落下來,恰好打在他身上,發出“噗”的一聲響。
另一片瓦落在木桌上,也同樣發出“噗”的一聲響。
原來他真的是個木頭人。
傅紅雪冷冷地看着他,他不動,傅紅雪也不動!
木頭人怎麼會動?
這個木頭人卻突然動了!
他動得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