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大大小小一共有七八十個老婆。
”
鬼外婆道:“是八十個,他喜歡整數。
”
燕南飛道:“聽說他不管到哪裡,至少還要帶四五個老婆跟在身邊,因為,他随時随地都可能用得着的。
”
鬼外婆道:“他是個精力充沛的男子漢,他的老婆都有福氣。
”
燕南飛道:“你是不是其中之一?”
鬼外婆歎了口氣,道:“我倒很想,隻可惜他嫌我太老了。
”
燕南飛道:“誰說你老,我看你比那位梳頭的老太太至少年輕十歲。
”
鬼外婆大笑,梳頭的女人臉色已變了,狠狠地盯着他。
燕南飛又朝她笑了笑,道:“其實你也不能算太老,除了鬼外婆外,你還是最年輕的一個。
”
現在每個人都已看出他是在故意找麻煩了,卻還猜不透他究竟想幹什麼,本來故意不看他的人,現在也不禁多看他兩眼。
他果然又去找郝廚子:“除了剁肉切菜外,你這把菜刀還有什麼用?”
郝廚子道:“還能殺人。
”
他臉上的毒蛇又開始蠕動:“用一把上面鑲滿了珍珠的寶刀殺人,跟用菜刀殺人并沒有什麼不同。
”
燕南飛道:“有一點不同。
”
郝廚子道:“哪一點?”
燕南飛卻不理他了,轉過身,打開了棺材,喃喃道:“想不到這裡面居然還有蔥末,卻不知道有辣椒沒有呢?”
郝廚子大聲道:“哪一點不同?”
燕南飛還是不理他,道:“哈,這裡果然有辣椒,看來這口棺材簡直就是個廚房。
”
郝廚子本來坐着的,現在卻站起來:“你為什麼不說?究竟有哪點不同?”
燕南飛終于回頭,微笑道:“究竟有哪點不同,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紅燒五香馬肉裡是應該放點辣椒的。
”
他提着串辣椒,走到銅鍋旁,又道:“大概沒有人不吃辣椒的,不吃辣椒的是小狗。
”
郝廚子已氣得臉都白了,就在這時,突聽一聲馬嘶一聲輕叱。
傅紅雪已抱起卓玉貞,卓玉貞抱着孩子,兩大兩小四個人搶上闆車!
卓玉貞将孩子放進棺材,傅紅雪揮鞭打馬,燕南飛提起吊着銅鍋的鐵架。
公孫屠擲杯而起,大喝一聲:“小心!”
兩個字未說完,卓玉貞也已鑽進棺材,自己合起了蓋子。
燕南飛反手一掄,将一鍋滾燙的馬肉連鍋帶鐵架一起掄了出去,“呼”的一聲,飛向對面的闆車!
湯汁四濺,健馬驚嘶,闆車傾倒,一塊塊滾燙的馬肉帶着湯汁亂箭般飛出,隻要沾着一點,立刻就燙起一個水泡。
闆車上的人用衣袖蒙面,飛掠而起!
傅紅雪右手握刀,左手揮鞭,已從兩輛傾倒的闆車間沖了出去!
蕭四無身子淩空,突然翻身,右臂上每一根肌肉都已貫注真力。
飛刀就在他的右手上。
楊無忌身子掠起時已反手抓住劍柄。
蕭四無的刀已出手。
這一次他完全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一刀還是用出了全力,打的還是傅紅雪後背。
背部的目标最大,最難閃避。
闆車雖已傾倒,讓出的路并不寬,傅紅雪必須全神駕駛馬車,否則就要撞上去。
他背後也沒有長眼睛,根本不知道這閃電般的刀光已打過來,就算他知道,也不能回身閃避,否則就算他避開了這一刀,也避不開前面路上的闆車!
就在這間不容發的一瞬間,他的刀突然自脅下穿出,“叮”的一響,漆黑的刀鞘進出火花,一把四寸長的飛刀已被打落在闆車上。
楊無忌的劍迅速出鞘,玉女穿梭;淩空下擊。
傅紅雪脅下夾住刀鞘,反手拔刀,刀光一閃,迎上了劍光。
刀劍并沒有相擊。
劍光的來勢雖快,刀更快。
楊無忌的劍尖堪堪已刺在傅紅雪的咽喉,最多隻差一寸。
這一寸就是緻命的一寸。
隻聽得一聲慘呼,鮮血飛濺,漫天血雨中,憑空落下了一條手臂來,手裡還緊緊握着劍——形式古雅的松紋鐵劍!
楊無忌的身子落下來時,正落在那滾燙的銅鍋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