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兩副望遠鏡來,哈奇。
”
望遠鏡拿來了,堂路易給斯特凡和帕特裡斯各一副。
“我們離薩萊克還隻一海裡。
瞧海岬那裡,那隻船開動了。
”
“對,”帕特裡斯看了一會兒說。
“您看見了嗎,斯特凡?”
“看見了,隻有……”
“隻有……”
“上面隻有一個乘客。
”
“真的,隻有一個乘客,”帕特裡斯說。
他們放下望遠鏡,接着,一個人說:
“是一個人逃走的……沃爾斯基肯定……他殺死了同夥奧托。
”
堂路易笑道:
“除非他的同夥奧托沒有殺死他……”
“可是……您為什麼這樣說?”
“怎麼不是,您還記得沃爾斯基年輕時人家對他的預言嗎:‘你的妻子将上十字架,而你,你将死于一個朋友之手。
’”
“我不認為一個預言就能說明問題。
”
“我還有别的證據。
”
“什麼證據?”
“我親愛的朋友們,這就是我們最後應當弄清楚的問題。
比如說,你們想我是怎樣把戴日蒙夫人換成艾爾弗麗德-沃爾斯基的嗎?”
斯特凡搖搖頭。
“我承認我弄不明白。
”
“這再簡單不過了!當一位先生在大廳裡給你們變戲法時,他也許猜到你們的心思,你們一定會這麼想,他一定是在上面做了假,或者串通了一個幫忙的,對嗎?你們不用到遠處去找。
”
“嗯!你也串通了一個幫忙的?”
“不錯,是的。
”
“誰呢?”
“奧托。
”
“奧托!可是您并沒有離開過我們!也沒有和他說過話呀?”
“如果沒有他同謀,我如何能實現調包計呢?實際上,我有兩個同謀,艾爾弗麗德和奧托,他們兩人都背叛了沃爾斯基,有的想報複,有的是出于畏懼和貪心。
當您吸引着沃爾斯基離開仙女石桌墳的時候,斯特凡,我便走近了奧托。
我們之間很快就談妥了,我給了他幾張鈔票,并答應他安全脫離這個事件。
另外,我還告訴他,沃爾斯基從阿爾希納姐妹身上拿走了五萬法郎。
”
“您是怎麼知道的呢?”斯特凡問。
“通過我的第一個同謀艾爾弗而德,當你們注視着沃爾斯基走來的時候,我一直在審問她,她還向我簡短地披露了沃爾斯基的事情。
”
“您與奧托畢竟隻有一面之交。
”
“艾爾弗麗德死後及在枯樹洞裡燃放煙火之後兩小時,我們在仙女石桌墳第二次見面。
沃爾斯基酒醉睡着了,奧托在警戒。
你們會想到,我抓住這個機會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