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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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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索瓦将長期同他生活在一起。

    您可以說斯特凡是您丈夫的一個親戚,這樣也可以解釋你們的親密關系了。

    這也是我的計劃。

    請相信,這不會有任何危險。

    當處在您這樣痛苦的無法解脫的困境時,就必須使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和求助于果斷的、以至有點不合法的措施。

    對于這些,我是毫不遲疑的,因為我有幸掌握了一些大家所不能有的本領。

    您同意我的看法嗎?” 韋蘿妮克點點頭。

     “是的,是的。

    ”她說。

     他欠起身來又說: “再說,即使有某些不合适,将來肯定會逐漸淡忘。

    我隻提一下斯特凡對弗朗索瓦母親的感情,不算冒昧吧?隻要有一天,弗朗索瓦的母親或出于理智,或出于感激,表示願意接受這種感情,那就夠了;那時弗朗索瓦如果已經采用了馬魯這個姓,一切就變得簡單了。

    這樣一來,過去就将志得一幹二淨,對公衆或對弗朗索瓦都會是這樣。

    他們就不會再去追尋已經淡忘的秘密,他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我認為這是很重要的理由,我高興地看到您贊同我的意見。

    ” 堂路易向韋蘿妮克打了個招呼,沒再猶豫,也沒有注意她羞澀的表情,轉身就朝弗朗索瓦走去,大聲喊道: “現在,我的孩子,我現在由你支配。

    既然你不想有任何弄不明白的事情,那麼我們又來談天主寶石和對它垂涎三尺的那些強盜吧。

    噢,對,就講那個強盜的事,”堂路易重複說了一遍,他認為現在沒有理由不坦率地談沃爾斯基了,“這個強盜是我遇上的最可怕的強盜,因為他認為自己負有……使命,總之是一個有病的人,一個瘋子……” “那首先我弄不明白的是,”弗朗索瓦說,“您過了一夜才去抓他,他和他的同夥當時正在仙女石桌墳下睡覺哩。

    ” “很好,孩子,”堂路易笑着說,“你戳到了我的弱點上了。

    如果我當時采取了行動,那麼悲劇可以提前十二到十五個小時結束。

    隻是你還能不能得救呢?那強盜會開口嗎?會說出你在哪裡嗎?我看不會。

    為了使他開口,就得先‘烹煮’一下,使他昏頭昏腦,焦急不安,讓他發瘋,然後用無數事實使他内心感到失敗已無可挽回。

    否則,他不會開口,我們就無法找到你……再說,這段時間,我的計劃尚不很明确,我也不大知道怎樣才能達到目的,直到很晚了,我才想到,不是用酷刑——這點我做不到——而是把他捆在他原先想叫你母親死在那裡的那棵樹上。

    這件事使我為難,猶豫,我最後是出于孩子式的天真,我慚愧地承認,決定把預言執行到底,想看看這個使者在德落伊老祭司面前如何表現,總之,想開開心。

    你有什麼辦法呢,故事太慘了,摻點令人高興的情節我看有必要。

    因此我開懷大笑了。

    這是我犯的錯誤,抱歉,抱歉。

    ” 孩子也笑了。

    堂路易把孩子拉到自己跟前站着,親吻他,并又問道: “你原諒我嗎?” “是的,但您還得回答我的問題。

    我還有兩個問題,第一個,不太重要……” “說吧。

    ” “關于戒指的問題。

    那枚您先戴在媽媽手指上,後來又戴在艾爾弗麗德手上的戒指是從哪裡來的?” “我在當天夜裡,隻用幾分鐘時間用一枚舊戒指和一些彩色石頭制造出來的。

    ” “可那強盜認出來是他母親的戒指。

    ” “他以為認識,是因為戒指做得很像,所以他相信了。

    ” “您又怎麼知道的呢?您是怎麼知道這個故事的呢?” “從他口裡知道的。

    ” “怎麼可能呢?” “天哪,是真的!是他在仙女石桌墳下睡覺時說夢話洩露出來的……是酒鬼做噩夢……他斷斷續續地講出了他母親的全部故事,艾爾弗麗德也知道一些。

    你看,就這麼簡單!命運是何等寵愛我啊!” “但是天主寶石的謎就不簡單了!”弗朗索瓦大聲說,“可您把它解開了!人們尋求了多少世紀,而您幾小時就找到了!” “不,隻幾分鐘就找到了,弗朗索瓦。

    我隻讀讀你外祖父寫給貝爾瓦上尉的信就行了。

    通過信件往來,我告訴你外祖父天主寶石藏匿的地方以及它神妙的功用。

    ” “對啦,堂路易,”孩子喊道,“這正是我要問的。

    請允許我問最後一個問題。

    人們憑什麼相信天主寶石的威力呢?它到底有些什麼所謂的威力呢?” 斯特凡和帕特裡斯把椅子移過來。

    韋蘿妮克也站起來,專心聽着。

    他們都懂得,堂路易在等着他們聚在一起,好當着他們揭開神秘的面紗。

    他開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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