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說起。
隻聽白惜香緩緩接道:
“我已替那李中慧安排了拒擋西門玉霜之策,使這兩人在武林中保持個平分秋色的局勢。
”
林寒青道:
“你即然幫助了那李中慧,為什麼不肯全力助她,使她能一舉之間,擊敗那西門玉霜?”
白惜香一對明亮的秋波,盯住在林寒青的臉上,深情一笑,道:
“如是她們兩個人不能保持武林平衡之局,你豈不是太不重要了麼?”
林寒青心中已然有些明白,但仍然裝糊塗問道:
“這事與我何幹?”
白惜香道:
“你是真不明白呢?還是假裝糊塗?”
林寒青道:
“自然是真不明白。
”
白惜香道:
“千年以來,武林大權,大都操在男人手中,其間縱然有幾位巾帼奇英,出而主事,但也不過是昙花一現,難以長久,但如由二女分治,該局面自是可以長久一些,使天下須眉,自慚形穢,然後再有一個才氣縱橫的男人,突然出現江湖之上,短短數月之内,降服了兩個雄峙江潮的美人使武林大權,又恢複到男人手中,那人豈不是受到所有武林同道的敬重麼?”
林寒青道:
“可是放眼當今江湖,又有誰人,具此才能?”
白惜香道:
“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
林寒青呆了一呆,道:
“姑娘可是說的區區在下麼?”
白惜香道:
“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麼?”
林寒青道:
“在下這點武功,如何能是那西門玉霜之敵?”
白惜香道;
“李中慧也不是,如若單憑武功造詣對敵,别說三月時光,就是給李中慧一年時間,也是無法練成西門玉霜的敵手。
”
她急急的喘了兩口氣,閉上了雙目,不再言語。
林寒青凝目望去,隻是白惜香頭上汗水突現,不禁吃了一驚,謊急之下,那還顧及到男女之間的禮節,伸手摸去,隻覺白惜香右手冰冷,而且還微微抖動。
這一驚非同小可,急急喊道:
“素梅快來,你們小姐……”話未落口,素梅已沖了進來。
素梅似是十分内行,一進門就撲上床去,抱起了白惜香,探手入懷摸出一粒丹丸,揮動雙手,在白惜香身上推拿起來。
林寒青呆呆的站在一側,不對如何出手相助。
那素梅動作熟練,快而不亂,推拿過白惜香身上幾處穴道後,放正了白惜香的身子,長長籲一口氣。
道:
“林相公不用害怕,姑娘常常發病……”忽然看到了林寒那恐怖的面目,不禁啊喲一聲驚叫,疾退了兩步,定定神說道:
“你是誰?”
林寒青道;
“在下林寒青。
”
素梅道:
“那林相公生的英俊潇灑,怎會是你這等醜怪的樣子?”
林寒青淡淡一笑,道:
“在下遭那西門玉霜毀去了容貌,隻落得這等醜怪之形。
”
素梅道:
“白姑娘早就見過了,她一點也不害怕。
”
素梅圓睜着一對大眼睛,盯住在林寒青臉上,瞧了一陣,嗤的一笑,道:
“定是這副五顔六色的奇怪面孔,陡然瞧見,雖然有些害怕,但如瞧的久了,倒是滿好玩的。
”
林寒青長長歎息一聲.默然垂下頭去。
素梅似是自知言詞太過尖刻,傷到了林寒青,微微一笑道:
“林相公,你肚子一定很餓了,我去給你點碗面吃。
”
林寒青确實感覺到腹中有點饑餓,當下說道:
“那就有勞姑娘了。
”素梅道:
“不用客氣,你在姑娘房裡坐坐吧,也許我面沒做好,姑娘就會醒過來了。
”說完,轉身而去。
雅靜的香閨中,隻餘下林寒青一個人。
回頭看去,隻見白惜香睡的十分香甜。
心中暗道:讓她好好的休息一會吧,我如在室中,隻怕要驚擾到她,不如到廳中坐上,緩緩步了過去,順手提起白绫一角,凝目望去,不禁一呆。
原來,那白绫之後,竟是一個身着勁裝的少年,赫然竟是自己的畫像。
在那畫像旁側,題着“春閨夢裡人”一行草書,下面是:“白惜香繪題”五個字。
林寒青望着那飄逸潇灑的圖像,茫然歎息一聲,搖搖頭,放下白绫,緩步走到另一處白绫前面,順手提起白绫一角,仔細一瞧,登時呆若木雞。
敢情那白绫之後,也是一幅自己的畫像,妙的是過那畫像分側,也題着“君是春閨夢中人”,下面落款是:“李中慧午夜繪題”。
林寒青放下手中白绫,長長籲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呀,這是怎會一回事呢?”他起手來,換着臉上的疤痕。
隻覺疑惑重重,百思難解。
隻聽一陣步履之聲,傳了過來,身後響起了素梅的聲音:
“林相公,吃面啦。
”
林寒青緩緩轉過身子,道:
“有勞姑娘。
”
素梅手中捧着一個玉盤,盤中放着一碗面,四樣小菜,緩步行近一處小幾,放下玉盤,笑道:
“小婢不善炊事,相公将就着吃一點吧!”
林寒青腹中甚感饑餓,端起碗來,一口氣吃個點滴不剩,放下碗贊道:
“好極了。
”
素梅嬌媚一笑道:
“小婢有幾句話,想和林相公談談,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