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對男人生出了厭惡之心,那就不會再生外心了。
”
長發人一皺眉頭,道:“那藥物靠得住嗎?”
西門玉霜道:“靈驗無比。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不過有一件事我得事先說明。
”
長發人道:“什麼事?”
西門玉霜道:“她服用了那藥物之後,固然可對所有的男人,都生出厭惡之心,但對你也不例外。
”
長發人急急說道:“那不要緊。
”
西門玉霜道:“這就行了。
”
長發人伸出手去,說道:“把那藥物拿來給我瞧瞧。
”
西門玉霜一皺眉頭,道:“急什麼?那藥物我也不會帶在身上。
”
長發人道:“未試用之前,如何能知它靈驗無比?”
林寒青隻看得啞然失笑,暗道:古往今來,大概從未有過一個男人吃醋吃到這種程度。
長發人目光一轉,瞥見林寒青嘴角間,帶着笑意,忍不住怒道:
“你笑什麼?”
林寒青望了那彩衣婦人一眼,道:“我瞧這位嫂夫人品貌端莊決不會做出對不住你老兄的事,挖目服藥之論,未免是多慮了。
”
長發人道:“你小小年紀,哪裡知道,老夫乃過來之人,難道沒有你清楚麼?”
林寒青道:“大丈夫難保妻賢子孝。
”
長發人怒道:“胡說八道,老夫棄置名利,隐居此地是為了能使她安分守己,如是此刻不再管她,豈不是白耗了書十年的光陰,功虧一篑?”
林寒青心中暗道:“她被你囚禁于此,也是一般的白耗了數十年的光陰。
”
但見那長發人滿臉激忿之情,不便激怒于他,隻好不再接口。
西門玉霜接道:“你們夫婦都已年近花甲,數十年日夕相對,縱然是鐵石之心,亦将生出情義……”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你們好好的談談吧!三日之後,我再來接你們離開此地。
”
長發人道:“好!老朽候駕三日,如是過了三日的限期,咱們賭約,就算作廢。
”
西門玉霜道:“如是你心中不服,三日後咱們再賭一次就是。
”
長發人默默不語。
西門玉霜舉手一揮,道:“昨宵被你們生擒的那三個女子,都是我的屬下,你們要好好的看待她們,三日後,我來此之時,一并帶走。
”
也不讓那老人接口,牽着林寒青大步而去。
林寒青口裡不言,心中卻是暗暗奇道;什麼事,如此惶急,竟然連救回小翠等的片刻時光,也等不及?
西門玉霜牽着林寒青奔出天女廟,一口氣行出了兩三裡路,突然一側嬌軀,依偎在林寒青的身上,道:“快扶我到一處僻靜地方,我要好好的休息一陣才行。
”
林寒青低首看去,隻見她面色蒼白。
雙目惺忪,倦态隐現,不禁吃了一驚,道:“你怎麼了?”
西門玉霜凄涼一笑,道:“你不是羨慕我武功高強,沒有敵手嗎?今天我就遇上了生平未遇的勁敵。
”
林寒青道:“你是說那長發老人。
”
西門玉霜道:“不錯,就是他!”
林寒育幾乎半抱起她的嬌軀,向前奔行,一面說道:“可是你明明勝了他啊!而已又勝的十分輕松。
”
西門玉霜道:“如是我勝的勉強些,他也不答允追随于我了。
”
林寒青道:“你受了傷?”
西門玉霜笑道:“是啊!而且傷得很重,你如還想替那白惜香報仇,現在,該是最好的時候了。
此刻,就是比你武功再差一些,殺我西門玉霜也該是易如反掌。
”
林寒青道:“可惜我林寒青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西門玉霜道:“也許你一生中隻有這麼個機會,如是錯過了,豈不是終身遺恨。
”
林寒青道:“此刻為止,我仍然不相信你殺了白惜香。
”
西門玉霜笑道:“怎麼?你可相信她還活在世上?”
林寒青道:“不錯!我相信她沒有死。
”
西門玉霜道:“千真萬确的事,我看着她氣絕而逝,為什麼要騙你?”
林寒青道:“如若你真的殺了她,我定要為她報仇。
”
西門玉霜道:“何不此刻動手。
”
林寒青接道:“不行,我要憑借武功勝了你,然後再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