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重大之事,可算是無我不與。
”
想到奇怪之處,不禁縱聲而笑。
西門玉霜怒道:“你笑什麼?”
林寒青道:“姑娘說的不錯,我林寒青這點武功,卻纏夾在幾位武功絕世、才智過人之上的劇都隻中,想來想去實是奇怪的很。
”
隻聽一個柔柔聲音,接道:“一點也不奇怪,不是你處處趕巧,而是她們心中都在想念着你,有意無意之間,把你作為中心,任何決鬥大事,都發生在你的身前,自然你無役不與了。
”
回頭看去,隻見白惜香緩緩站起了身子,雙目流動,上下打量艙中的人物、形勢。
林寒青呆了一呆,道:“什麼人解了你的穴道?”
白惜香微微一笑,道:“你點我穴道之時,用力特别輕微,自然我解起來,十分容易了。
”
林寒青冷冷說道:“我早該想到你有自解穴道之能,多點你幾處穴道才是。
”
白惜香道:“沒有用,隻要能夠提起真氣,穿過脈入穴,解一處穴道,和解十處并無不同。
”
不知何故,兇猛無比的西門玉霜,隻要一見白惜香,心中就産生了三分畏卻,看她醒了過來,兇焰立時大減。
白惜香擡頭望了劍王子一眼,道:“快要你的屬下放開我的兩個丫頭。
”
劍王子隻覺此女美麗,不在西門玉霜之下,但比起西門玉霜來,又多了種楚楚可憐的風姿,不禁心中一動,中原女子,個個美豔如花,我如能把兩人帶往南海,作我妃子那也不虛此行。
白惜香冷笑一聲,道:“死将臨頭,還在想入非非。
”
劍王子吃了一驚道:“什麼事啊?”
原來他心中,直在想着把二女帶往南海,收作妃子的事,白惜香說的什麼,他根本沒有聽到。
白惜香冷冷說道:“要你屬下,放了我兩個丫頭。
”
劍王子略一沉吟,道:“好吧!”
語聲微頓,望着船外,出手一招,道:“放那兩位姑娘進來。
”
原來艙外早已站滿了錦衣大漢,隻是未得劍王子的命令,不敢擅入,但見艙門口人影閃動,素梅、香菊,魚貫而入。
二婢身上都已負傷數處,滿身鮮血,走了進來。
白惜香望了二婢一眼,道:“傷得重嗎?”
二婢齊聲應道:“傷得不重,有勞姑娘下問。
”
白惜香舉手一招,道:“你們過來。
”
二婢相互望了一眼,齊齊行到白惜香的身前,道:“姑娘有何吩?”
白惜香舉起右手,拍在二婢身上,接道:“你們打坐調息去吧!”
二婢各被點了兩處穴道,緩步行到白惜香身後的艙角處,盤膝打坐調息去。
白惜香目光轉動,掃揀了艙中諸人一眼,道:“李中慧、西門玉霜,你們做過十遍了嗎?”
李中慧搖搖頭,道:“沒有。
”
白惜道:“為什麼?”
林寒青道:“并非還她們不守約言,是在下點了她們穴道。
”
白惜香一颦柳眉兒,道:“你總是愛管閑事。
”
林寒青道:“已經管過了。
”
白惜香冷冷地接道:“從現在起,退出是非圈子,不許再多管閑事。
”
林寒青道:“可惜姑娘此刻說來,有些太晚了。
”
白惜香道:“你一定要管嗎?”
林寒道:“不錯!既然管了,那就隻好管下去了。
”
白惜香搖住頭,歎息一聲,道:“林寒青,你太不自量為了。
”
林寒青突然縱聲而笑,道:“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