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西門玉霜的武功出來,讓她見識見識我白惜香的手段。
”
林寒青道:“區區五日之内,能練成什麼武功?”
白惜香道:“我不但要那西門玉霜大吃一驚,而且也要讓那李夫人震駭一下。
”
林寒青茫然說道:“白姑娘,你是在說笑話呢,還是說的真真實實?”
白惜香道:“字字出自肺腑,句句是真實之言。
”
林寒青道:“好把要我如何替你護法?”
白惜香道:“你守在第二層樓内,不論任何人都不許登樓,包括李夫人和李中慧。
”
林寒青道:“好吧!在下就替姑娘護法五日。
”
白惜香道:“在這五日之内,你不許離開二樓一步。
”
林寒青道:“就依姑娘之意。
”
白惜香道:“素梅、香菊,在這五日之中,要助我練功,不能幫你。
”
林寒青道:“在下一人足夠了。
”
白惜香道:“就是這麼辦了。
你去吧!”
林寒青滿臉懷疑之色的望了白惜香一眼,緩緩轉身而去。
香菊悄然随在林寒青的身後,直下二樓。
低聲說道:“林相公你答應了替我們小姐護法。
”
林寒青道:“是啊!剛才你不是已經聽到了嗎?”
香菊一跺腳步流下淚來,道:“你為什麼要答應她?”
林寒青茫然說道:“哪裡不對了?”
香菊道:“你可知道,她練過這次武功之後,那就非死不可了。
”
林寒青怔了一怔,道:“有這等事?”
香菊道:“我幾時騙過你了,唉!你連我的話也不信了。
”
林寒青道:“果真如此,在下自是不能答應她了。
”
轉身向上行去。
香菊一伸手抓住林寒青道:“你不能去。
”
林寒青道:“為什麼?”
香菊道:“你如去告訴姑娘,她定然知道是我傳話給你。
那時她非得把我殺了不可。
”
林寒青道:“這麼嚴重嗎?”
香菊道:“你不知我家姑娘,她外表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内心卻好勝的很,你這樣激她,她自然是受不了啦!”
林寒青道:“姑娘之意.應該如何才是?”
但聞素梅的聲音,傳了過來。
道:“香菊妹妹,姑娘要你快些回來。
”
香菊顧不得再答林寒青的問話。
轉身急奔而去。
林寒青望着香菊的背影,轉眼消失,茫然出神了一陣。
坐在樓梯正中。
茫茫然中,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光,突然一陣步履聲傳了過來。
擡頭看去,天色已然入夜,一條人影,正舉步向上行來。
林寒青霍然站起身子,道:“什麼人?”
隻聽一個嬌脆的女子聲音應道:“是林兄嗎?小妹李中慧。
”随着答話,人已到了林寒青的身前。
林寒青右手一伸,擋住了李中慧道:“李姑娘要去何處?”
李中慧道:“去見白惜香。
”
林寒青搖搖頭,道:“不行,白姑娘現在不見客。
”
李中慧怔了一怔,道:“為什麼?我有要事,非得見她不可!”
林寒青道:“不行就是不行;她現在無法見客。
”
李中慧一皺眉頭,道:“怎麼?可是病情嚴重了嗎?”
林寒青略一沉吟,道:“白姑娘交代在下,五日之内,不許任何人登樓驚擾她,在下答應了替她護法,自然不能徇情。
”
李中慧星目風光,望了林寒青一陣,道:“林兄能夠阻擋我李中慧,隻怕無法阻攔家母。
”
林寒青道:“白姑娘交代過我,任何人不能登樓,那自然包括令堂了。
”
李中慧道:“素梅、香菊呢?”
林寒青道:“兩人侍候白措香,那自是又當别論了。
”
李中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