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為不解。
”
白惜香道:“什麼事?”
林寒青道:“李夫人雖然不喜愛他的丈夫,難道連女兒也不喜嗎?”
白惜香道:“李東陽就是看出了這個缺點,一旦黃山世家真的面臨覆亡之時,李夫人自然會挺身而出,兒女總是她生的啊!”
林寒青道:“唉!想不到夫妻之間,竟然也有着如此心機。
”
隻聽室外傳過來李夫人的聲音,道:“白姑娘你的功行圓滿了麼?”
白惜香道:“晚輩托天之福,幸未走失入魔,夫人請來室中坐坐吧!”
白惜香站起身子,盈盈一禮道:“見過夫人。
”
李夫人一揮手,道:“不用多禮了。
”
目光轉注到林寒青的身上,道:“我想你定要到此。
果然不錯。
”
林寒青欠身說道:“晚輩有幾件不明之事,特地來此請教白姑娘。
”
李夫人兩道目光轉往到白惜香的臉上。
道:“孩子!你可是把我講的話,都已經告訴了林寒青?”
白惜香微微一笑,道:“告訴了一部分,不過,他很快就要知道内情,告訴他也不妨事了。
”
李夫人臉色一片冷漠,但聲音仍是很平和地說道:“孩子,我的事,你不能告訴他太多。
”
白借香道:“可是他自己母親的事,是否要告訴他?”
李夫人怔了一怔,道:“林夫人的事,你又能知道好多?”
白惜香道:“我雖不知内情,但我可以猜它一個大概出來。
”
李夫人沉吟了一陣,道:“你練成了什麼武功?”
白惜香臉上笑容忽斂,默然不語。
室中突然輕了下來,靜得可聞呼吸之聲。
良久之後,李夫人才冷冷道:“你練的什麼武功,能有多大威力?”
白惜香輕輕歎息一聲,道:“夫人,你已勘頗紅塵十丈,何以還有着如此強烈的争勝之心,晚輩言語之間,縱有開罪夫人之處,那也是出于無心。
”
李夫人淡然說道:“五日之内,練成絕技,武林中從未聽聞,我心中有些不信。
”
白惜香道:“晚輩早有基礎,五日時光,隻不過是重行溫習一遍而已。
”
李夫人道:“又是九魔玄功的武功?”
白惜香道:“不是,晚輩練的是正宗心法。
”
李夫人道:“可否讓我見識一下?”
白惜香道:“不行!”
李夫人道:“為什麼?”
白惜香道:“晚輩内功沒有基礎,不能收發随心。
發則不能遏制。
”
李夫人道:“究竟是想對付哪個,我?還是西門玉霜?”
白惜香擡起頭來,目光盯住在李夫人的臉上,瞧了半晌,道:“你一直待我很好。
”
李夫人道:“但傷心坎坷的際遇,卻使我做了幾件有傷忠厚的事。
”
林寒青不解兩人言中之意,茫然地望着兩人出神。
白惜香緩緩閉上雙目,道:“也許你現在還能把我重傷掌下。
”
李夫人淡淡一笑,道:“孩子.我如想取你之命,那也不用讓你活到今天了。
”
白惜香道:“那是因為你想不到我能在短短五日内,練成絕技。
”
李夫人道:“現在,我還是有些不信。
”
白惜香苦笑一下,道:“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話,沒有人能夠擋得我練的武功,包括了西門玉霜和夫人。
”
李夫人道:“孩子,我在你的年歲時,和你一樣的滿懷幻想,瞳景着奇迹,但我卻在痛苦的平凡中,生活了幾十年。
”
白惜香道:“我知道,但我不同,你沒有我的機會,博覽了千古以來的武功奧秘,世間沒有一種武功,能逃出我胸羅的知識領城,但我卻知道用一種方法,能在一舉之間,發揮出生命的大部潛能,但你不能。
”
李夫人默始了一陣,道:“孩子,你知道世上很多事,但你是否知道自己的出處身世?”
白惜香道:“我知道,我那生身之母,現在你黃山世家。
”
李夫人呆了一呆,道:“可是天鶴上人告訴你的麼?”
白惜香探搖頭,道:“不是,是有育我養的母親。
”
李夫人道:“玄衣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