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
”
皇甫長風道:“老朽之意,與其分道攔截,不如把她們迎入此地,設下宴筵,一方面展示實力,一方面好言慰動,使她懸崖勒馬,如是那西門玉霜隻求報父之仇,咱們昔年圍攻梅花門人物,就出面應戰,了結這一場恩怨,不日禍延無辜。
如是咱們傷在西門玉霜的手下,她報了父母之仇,亦可住手,如是咱們傷了西門玉霜,那些随她來此助拳之人,在無人領導之下。
亦不舍舍命而戰,老朽一點愚見,不知盟主意下如何?”
李中慧微微一笑,道:“皇甫老英雄的高見,諸位意下如何?”
但聞廳門口處,有人高聲道:“矮仙朱逸駕到。
”
林寒青擡頭看去,隻見一個五短身材的矮子,頭戴大草帽,快步而入。
此人在江湖有如見首不見尾的神龍。
人人對他敬重無比,群豪立時紛紛起身相迎。
矮仙朱逸大步行到廳中,揚手對李中慧道:“賢女,令堂現在何處?”
李中慧欠身說道:“大約在太上閣。
”
矮仙朱逸道:“可否請她出來,老夫有幾句緊要之言,必得和令堂面談。
”
李中慧道:“老前輩可否告訴晚輩?”
朱逸借着李中慧說話的機會,打量四座群豪一眼,緩緩說道:“你知道斷劍夫人嗎?”
李中慧道:“斷劍夫人,似是聽家母說過。
”
朱逸道:“除了斷劍夫人之外,西門玉霜還約請了幾位很厲害的魔頭助戰。
”
突聞一個成重的聲音說道:“老夫一向是不通姓名。
”
朱逸停下未完之言,回頭望去,另見一個白發飄垂,佝倭着背的獨目老人,帶着一個素服淡妝的少女,大步沖了進來。
廳中之人,隻有林寒青、李中慧、韓士公、李文揚等識得兩人。
齊齊起身相迎,李中慧欠身說道:“桑老前輩。
”
矮仙朱逸回顧了那老人一眼,道:“桑南樵。
”
桑南樵冷冷說道:“桑南樵早已死去多時,老夫就是老夫。
”
矮仙朱逸道:“你不是桑南樵?”
桑南樵道:“不用管老夫是誰?老夫來此助拳就是。
”
目光轉注到李中慧的臉上,道:“李盟主有問吩咐,老夫萬死不辭。
”
此人一派孤傲神态,隻看得群豪個個為之一呆。
李中慧知他滿懷悲忿怨恨,當下微一欠身,道:“老前輩請坐。
”
桑南樵獨目中神光電閃,掃視群豪一眼,大步向前行去。
矮仙朱逸沉聲喝道:“慢着。
”
右手一揮,疾向桑南樵拍來一掌。
雙掌接實,響起了一聲砰然大響,矮仙朱逸和那白髯老人,各向後退了一步。
朱逸哈哈一笑,道:“果然是桑兄,久違了。
”
說完拱手一禮。
桑南樵冷哼一聲,道:“朱矮子,老夫素來不喜玩笑,你最好小心一些。
”
朱逸微微一笑,不理會桑南樵,卻轉向李中慧道:“我瞧此事非得請令堂出來一趟不可。
”
李中慧道:“這個,這個……”
朱逸冷冷說道:“天下英雄都已雲集于此,令堂的架子再大,也該出來見見才是。
”
李中慧道:“家母的事,我一向不問。
”
桑南樵怒道:“朱矮子的毛病最多,李中慧乃當今盟主,咱們一切聽命于她,與那李夫人何幹何涉?”
矮仙朱逸哈哈一笑,道:“你知道那西門玉霜約了什麼人?”
桑南樵道:“什麼人?”
矮仙朱逸道:“程石公。
”
桑南樵道:“程萬公那幾招嘯風杖法,登不得大雅之堂,有什麼好畏懼的。
”
矮仙朱逸道:“不到太急,在下的話還沒有說完。
除了程石公之外,還有斷劍夫人。
”
桑南樵道:“斷劍夫人還沒有死嗎?”
朱逸道:“不但沒有死,而且受了那西門玉霜之邀,來此助戰。
”
桑南樵道:“就算那斷劍夫人趕來,又能怎樣?”
朱逸道:“也許桑兄能和斷劍夫人抗拒。
”
桑南樵正待答話,突見一個青衣女婢,急急奔了過來,直闖大廳,道:“見過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