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傑快步行近了莊璇玑。
在四大兇煞,他是生性最冷酷,也最不肯服輸的人。
但他見識過高空的武功,再和那黑衣人對過之後,内心中高傲的氣焰已經消退了不少。
他開始明白,四大兇煞表面上最弱的高空,真實武功的成就,決不在他王傑之下。
高空,卻是第一個敬重莊璇玑的人。
事實上,莊璇玑表現的冷靜,才慧,已使王傑有些折服。
莊璇玑的臉色,有些嚴肅,但并非嚴肅的可怕,隻是在那美麗的臉上,平添了一些責怪的意味。
她伸出纖巧的手,握住了王傑的右腕,輕輕的擡動了一下。
王傑流出了一臉冷汗。
強悍的王傑,一直沒有發出過呻吟之聲,但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正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王傑冷冷說道:“柳媚,有關醫藥的事,以後有暇再談,此刻大敵當前,别再分了璇玑姑娘的心神。
”
柳媚冷哼一聲,欲言又止。
這時,一個身着錦衣,面色蒼白的年輕人,突然緩步行了進來。
他錦衣的前後,各繡着一個虎頭,口大如盆,虎牙外露,繡工十分精緻,似乎是要擇人而噬。
隻見他舉手輕輕一揮,兩個白衣人立刻奔向他的身側,兩個黑衣人卻擡起董子川的體,奔出大廳。
錦衣人目光一掠莊璇玑,淡淡一笑,道:“你殺了董子川?”
未待莊璇玑開口,馬鵬已冷冷說道:“誰殺他都是一樣。
”
錦衣人緩緩轉過頭來,望了馬鵬一眼,道:“你是鬼刀馬鵬?”
馬鵬道:“正是區區在下。
”
錦衣人道:“聽說你出刀很快,一刀穿心,這些年來,從沒有失過手。
”
馬鵬道:“确有其事,看過我馬鵬出刀的人,現在還沒有一個活的。
”
錦衣人道:“你的運氣實在不錯,這些年,都沒有碰上一個能殺你的人。
”
馬鵬道:“我的運氣本來就很好,碰上我的人,運氣就差了。
”
錦衣人淡淡一笑道:“運氣有走完的時候,現在,你已經沒有運氣了。
”
他雙目中已閃動起殺機,但他的聲音,仍然是那麼平和。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莊璇玑突然開了口。
說道:“你身上繡的這兩隻老虎。
張着血盆大口,看起來,實在很滑稽,不知道它們代表着什麼?”
錦衣人的目光,又轉到莊璇玑的臉上,道:“那是一種标識。
”
莊璇玑道:“有些什麼意義,難道你的名字,就叫老虎?”
錦衣人道:“我不叫老虎,可是有老虎一樣的兇厲。
”
莊璇玑道:“難道你也會吃人?”
錦衣人道:“不!我會殺人,就像一隻老虎撲殺一隻小綿羊那樣容易。
”
莊璇玑道:“看上去你有些文弱,想不到竟是如此的兇殘。
”
錦衣人道:“姑娘貌美如花,但你卻殺了董子川。
”
莊璇玑笑一笑,道:“那是因為他要殺我,我已經警告過他,可惜。
他太固執。
”
錦衣人點點頭。
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現在,你也在警告我了。
”
莊璇聽道:“如若你感覺到這是一樣警告,那證明了你實在很聰明。
”
錦衣人道:“我一向不喜歡傷害女人,但有時候又沒有辦法避開這種事。
”
他的雙目中又露出了濃重的殺機。
莊璇玑提高了警覺,同時,對馬鵬說道:“這個人,雖然衣服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