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服的,就是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女人。
而且,都是很年輕、美麗的女人。
和她柳媚比起來,毫不遜色的女人。
心中的氣怒,變成了很濃重的殺機。
于是,柳媚展開了一輪最猛烈的攻擊。
但那白衣女人,竟仍然能夠應付下來。
撲向莊璇玑那位白衣少女,似乎是極為順利。
她伸出的雙手,眼看就要接觸到莊璇玑的身上,卻似乎是遇上了一種無形的阻力。
白衣少女一記千金墜,落着實地,同時,也收回了雙手。
她明白遇上了高人,所以,足落實地之後,立刻改采守勢。
但莊璇玑卻像沒事一樣,根本就沒有回望她一眼。
白衣少女心中大感奇怪,忖道:難道,那一股無形的勁力,不是她發出來的。
心中念轉,人卻一扭柳腰,又向前撲了過去。
莊璇玑忽然間,向前跨出兩步。
那白衣少女全力施為,一下子收勢不住,直向高空和那黑衣人沖了過去。
高空正舉右手還擊那黑衣人的攻勢。
但高空還擊的右手部突然收了回來。
這就使那白衣少女向前撲攻之勢,正好迎向那黑衣人的有掌五指。
眼着那白衣少女的身軀,就要撞上了黑衣人的右手,這就迫的那白衣女子,不得不出手目保,左臂一握,格向那黑衣人的右臂。
蓬然一聲,兩人接個正着。
兩個人都已經看清楚了是自己人。
所以,都盡量在收縮自己發出的内力。
高空卻乘勢退到了莊璇玑的身側,微微一笑。
莊璇玑低聲道:“你為什麼不求勝。
”
高空道:“殺了他,還有十個八個的跟着來,殺之不盡。
”
莊璇玑微微一笑,道:“高空,馬鵬他們都太低估你了。
”
高空歎息一聲,道:“但還是被他們瞧出來了。
”
莊璇玑道:“這是生死相搏的環境,沒有法子再掩飾下去了,不過,你不殺他,更見高明……”
這時,那黑衣人和白衣女已然同時向兩人撲了過來。
高空大喝一聲,飛迎而上,兩手并出,分襲兩人。
他一個人,竟然獨鬥那黑衣人和白衣女。
莊璇玑緩緩向後退了兩步,目光一掠柳媚和另一個白衣女子的搏鬥。
柳媚和那白衣女子的搏鬥,更見激烈,形同拼命。
莊璇玑一直盼望着見識一下柳媚的彈指飛毒,奇怪的是,柳媚甯肯全力施為和人硬拼,但卻一直不肯使出她江湖上人人畏懼的彈指飛毒。
就好像柳媚早已經明白了莊璇玑的用心一樣,她甯可作生死之搏,也不願意施出他的看家本領。
莊璇玑心中大感奇怪。
毒花柳媚的武功,和那白衣女子雖然在伯仲之間,但柳媚的豐富搏鬥經驗,在這場激烈的搏殺中,發生了很大的作用。
雙方面雖然是勢均力敵,但應付兇險的技巧上,毒花柳媚似是要高明很多。
高空以一對二,卻打出了另一番景象出來。
看上去,高空獨力應付兩個人十分吃力,但高空卻總能在兩人合擊的兇險中,輕輕的閃避開去。
莊璇玑看得出來,高空實有足夠的能力,應付兩個人的猛攻,但他卻采取了另一種奇怪的打法。
隻是在勉強應付兩個人的攻勢。
就在莊璇玑分神旁顧之時,柳媚和那白衣少女的搏殺,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