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吧,萬一姑娘有了什麼傷損,要在下如何交代。
”
莊璇玑道:“我自己要進去,和你何幹?”
項青陽道:“姑娘,如是一定要進去,為什麼不派個人進去呢?”
莊璇玑道:“如若那火焰洞很危險,誰又肯舍命進去呢?”
項青陽道:“姑娘,在下帶你到此地,已經有些越權了,如若姑娘發生什麼事,在下,在下……
莊璇玑嫣然一笑,接道:“項總管,你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擔心的隻怕你受到懲罰,卻不擔心我的危險。
”
項青陽道:“姑娘,人貴自知,我很了解自己,在下還沒有照顧姑娘這個身份。
”
莊璇玑微微一笑,道:“項總管能榮膺重任,實在有很多原因。
”
她說的很含蓄,言下之意,是稱贊項青陽約克已功夫。
莊璇玑的溫柔,和智慧,托襯的她本就動人的美麗,更為動人,和她接觸的時間,多上一刻工夫,就會對她多一分愛慕。
人人都為莊璇玑的智慧加美麗,放射的光芒所眩,縱然不肯說出來,但内心之中,卻是極為渴望着一親芳澤,一旦這個機會來了,就算明知是鏡花水月,但能得一言相慰,一目關顧,也有莫大的安慰。
可是項青陽卻能克制着自己,不管他是否心口如一,但卻能鎮靜如常。
輕輕一提衣領,項青陽微笑着說道:“姑娘的安危,和在下的生死,有着相當關連,所以,在下不希望姑娘冒險。
”
莊璇玑道:“那山洞之中,火光熊熊,我不去,又叫誰去呢?”
“我,我……”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響起了幾個人的聲音。
說話是高空、王傑、龍公子。
莊璇玑點點頭,道:“忠勇可嘉,但我想知道你們的真正想法和準備。
”
高空道:“想法倒有,不過,準備卻是談不上了。
”
莊璇玑道:“那就說說你的想法吧!”
高空道:“在下的想法是,這裡既然可以練武功,大概有幾分可以求生的機會。
”
莊璇玑道:“不管洞中的火勢是否極為猛烈,但想像之中,那裡空氣可能很壞,就算不被大火燒死,也可能被濃煙熏嗆而死。
”
妙手高空道:“果真如此,那也隻好讓他死了。
”
莊璇玑笑一笑,道:“王傑,你的打算呢?”
王傑道:“我還沒有高兄想的那麼清楚,完全想賭賭運氣。
”
莊璇玑輕輕歎息一聲,道:“龍公子,閣下呢?”
龍公子道:“我不知道,我隻覺得有什麼兇險的事,我絕不能後人。
”
莊璇玑道:“你們都是這樣的想法,我如何能讓你們進去,項總管,還是我們進去吧!”
項青陽道:“我們,那是說我也要進去了?”
莊璇玑道:“對,要是我被燒死了,你不是也活不成麼?”
項青陽道:“十之八九如此。
”
莊璇玑道:“那你為什麼不肯陪我進去看看呢?”
項青陽苦笑一下,道:“因為,進入這火焰洞中,活命的機會,也不太大。
”
莊璇玑道:“項總管,看來,你是個很愛惜生命的人。
”
項青陽道:“姑娘,死有輕重之别,如若進入火焰洞非死不可,那又何苦冒這不值之險呢?”
莊璇玑道:“哦!想不到項總管竟然也會知道死有輕重之别?”
項青陽笑一笑,道:“姑娘,在下不想進去,也奉勸姑娘,不必進去。
”
莊璇玑道:“可是,我非要進去不可……”
語聲一頓,接道:“其實,火焰洞中,未必會全無生機。
”
項青陽道:“我雖然沒有進入過火焰洞,但我卻聽過火焰洞中很多的傳說,當初建造這活人冢,這裡有火洞、冰穴,也是被選中此處的原因之一,就在下所知,進入這火焰洞中的人,絕難有生存的機會,姑娘又怎知,存有生機呢?”
莊璇玑道:“我也是聽你說的。
”
項青陽道:“我……我幾時說了?”
莊璇玑道:“你說,他們利用火焰洞練習武功,可有此事。
”
項青陽道:“那倒不錯。
”
莊璇玑道:“如若他們練的武功,和這火焰洞有關,大概不會在洞外練吧?”
項青陽沉吟了一陣,道:“姑娘,他們在洞中練的,不過,他們有着很好的準備,所以,我們辦不到。
”
莊璇玑道:“有多少人,練成了和火焰洞有關的武功。
”
項青陽苦喪着臉,道:“姑娘,别逼我,我實在不能說。
”
莊璇玑道:“這就沒有辦法了,看來,你隻好陪我進洞中一探究竟了。
”
項青陽皺了皺眉頭道:“姑娘,咱們無冤無仇,自你進入這活人冢内之後,在下可說極盡心力在照顧你姑娘,似乎是不必和在下如此的過不去吧!”
莊璇玑撿色一寒,道:“項總管,你去不去。
”
項青陽道:“我,我,唉!我告訴你一樁很重要的事,活人冢内有十二個人,練成了和這火焰洞有關的武功。
”
莊璇玑道:“既然有十二個人都能在火焰洞中練武功,我們為什麼不能進去看看。
”
項青陽道:“就在下所知,一共有七十八人入選,但練成的隻有十二個人。
”
莊璇玑道:“唉!你雖然是說出了這個隐密,但我還是要進去看看。
”
項青陽原以為說出這項隐私,滿足莊璇玑的好奇之心,她就可以不進去了,誰知她還是要進去瞧看。
不由眉頭一皺道:“姑娘,你是一定要放不過在下了,但洞口布滿烈火,咱們如何才能進去?”
莊璇玑道:“你是在客氣麼?項總管,憑你的江湖經驗,會瞧不出如何穿過這道火門?”
項青陽道:“這個……唉,咱們可以利用噴火的間歇進洞,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