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璇玑道:“因為,他們會留下兩個人的性命,想辦法要脅我,如若他們殺了柳媚和高空,隻不過是傷害他們兩個人而已。
”
馬鵬道:“姑娘的意思是……”
莊璇玑接道:“我的意思是不論他們是否遇上了危險,但他們不會死亡,你們去救他,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殺機,那反而害了他們,如若他們沒有事,又何用你們去幫忙。
”
話雖說的很婉轉,但卻很明朗。
馬鵬點點頭,道:“姑娘說的是。
”
王傑道:“還有一點,莊姑娘沒有說出來。
”
馬膽道:“哦!”
王傑道:“他們如是不幸遇害了,咱們追過去,也是白送了一條命。
”
莊璇玑道:“别小觑柳媚、高空,就算武功強過他們很多的人,也很難傷害他們。
”
馬鵬道:“那為什麼?”
莊璇玑道:“因為他們一技之精,已超越了極限,隻要運用得當,總有還手的機會。
”
王傑道:“何況,莊姑娘還傳了咱們不少的武功,在下已經思索很久,感覺出那都是武林中的絕技奇學。
”
隻聽衣袂莊風,柳媚疾如流星一般,飛馳而至。
高空緊追柳媚身後。
柳媚一口氣沖到了莊璇玑的身前,道:“姑娘,我們中了埋伏。
”
一頭向地上栽去。
高空滿身是血,但他仍然一伸手,抓住了柳媚的衣衫,道:“振作些,快些告訴莊姑娘,傷在什麼地方?”
柳媚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臉色蒼白,已經看不到一點血氣,但嘴角間卻已經流出血來。
莊璇玑道:“你傷的也不輕,快些坐下,運氣調息。
”
高空道:“我不要緊,先救柳媚。
”
莊璇玑已伸手握住了柳媚,輕輕的放在地上,檢看她的傷勢。
她實在傷的很重,氣若遊縣,這口氣,随時都可以斷絕。
郎四娘看着地上的柳媚,突然回頭和另一個同伴低聲數語。
那人搖搖頭,突然轉身而出。
但行了不足百步,突然大喝一聲,捧胸蹲了下去,道:“郎四娘,你對我用了毒。
”
郎四娘道:“百步斷腸散。
”
陳振東道:“四娘,你怎麼可以對自己人下毒手。
”
郎四娘歎口氣道:“他一直在出賣咱們,暗中把咱們的一切報告過去,如若不是莊姑娘那次裝作中毒的啟發,我還想不透澈,你想想看,每一次,蠱毒發作的情形,他呼痛之聲最大,但每次,他都複元的最快。
”
陳振東沉思了一陣,道:“嗯!的确可疑。
”
郎四娘道:“他收藏了一個千年雪蓮子,我要他出來,救柳媚姑娘,他不但不允,卻回頭就走,咱們五個人中,他是最怕死的一個,如非他早有去處,怎麼敢離開我們。
”
陳振東道:“埃!事實上,那雪蓮子也不是他的,老四、老五,加上我,四個人合作,才找到它,如今,老四、老五去了,想不到,他兔然也不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中了。
”
馬鵬道:“諸位可是嶺南五友?”
陳振東道:“正确的叫法。
應該是嶺南五兇。
”
語聲一頓,接道:“我去找雪蓮子來。
”
郎四娘道:“應該他是四兇,後來,加上了我,才湊成五個人。
”
莊璇玑道:“郎大姊,還是你們心細,你竟也早發覺了,據我暗中觀察,也對你們那位老二動疑了。
”
郎四娘道:“這是姑娘的啟發,沒有你裝出中蠱的樣子,我也想不明白,直到他不肯交出雪蓮子,轉身而去,我才确定了他出賣了我們。
”
陳振東已行了回來,道:“也許他是被逼如此,情不得已。
”
一面把手中的雪蓮子奉上。
莊璇玑道:“這麼名貴的東西,萬金難求,還是你們留下吧。
”
陳振東道:“雪蓮子,不能解蠱毒,但姑娘卻幫我們解了蠱毒,奉上雪蓮子,不過,表達我們一分誠意,聽說,雪蓮子療治内傷,效用很大,姑娘請收下吧。
”
莊璇玑心中明白,柳媚的内傷,實在很重,除了雲蓮子之外,想救她,恐怕還要大費一番手腳。
陳振東表現出了誠意,莊璇玑也未再推辭。
千年雪蓮子,采日月之精華,彙千年冰雪之精氣而成,堅硬如鐵。
莊璇玑伸出右手,纖纖的玉指,輕輕一捏,雪蓮子應手裂成了四塊。
她不但捏開了雪蓮于,捏的是那麼均勻。
右手食中二指,捏起一塊雪蓮子,卻把餘下三塊收起來,騰出左手,耗開了柳媚的牙關,把一塊雪蓮子,投入了柳媚的口中。
說也奇怪,那堅硬如鐵的雪蓮子,投入了柳媚的口中之後,得口津之熱,立刻化作了瓊漿玉液,流入了咽喉之中。
莊漩玑盤膝而生,纖巧的手指,開始在柳媚的身上移動。
玉指壓點處,立時有一股熱力直流入肌膚之内。
就在莊璇玑替柳媚療治傷勢的同時,馬鵬也扶起了高空,道:“兄弟,你身上有幾處刀傷。
”
高空笑一笑,道:“七八處吧?”
馬鵬道:“躺下去,我替你敷藥。
”
高空道:“我不要緊,幾處傷痕,都是肌膚之傷。
”
他傷的不算太重,但也不輕,仗一口真氣,強自支持着,放腿奔走,失血很多,如今,一口真氣松下來,人已有些昏迷。
馬鵬道:“不用擔心柳媚,柳媚已交給了莊姑娘,快閉上眼睛,先效藥止血,四大兇煞已經一體合用,少一個會減掉大部份威力,你不能死,也不能殘廢,我相信莊姑娘也能保住柳媚。
”
高空苦笑一下,道:“馬兄,謝了。
”
緩緩閉上雙目。
王傑已尋得了一瓦罐,提來了半罐清水,馬鵬撕下了衣衫一角,醮水洗去高空身上的血污。
洗去血污,看清了高空身上的傷痕。
八處刀劍之傷,每一處傷口,都有兩才多長。
奇怪的都不太深,也未傷及筋骨。
這絕對不是運氣,而是高空武功上的修養,和輕巧身法造成,他雖然身被刀劍劈中,但靈巧的運轉,減少了刀劍在他身上所造成的傷害。
王傑幫忙,兩個人很快的替高空敷好藥,包紮好傷勢。
陳振東和郎四娘也末閑着,全神戒備,監視四方。
幸好,這一段時間中無人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