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我和你讨論,也正有借重之處,就璇玑堡這一場劫難而言,敵人入堡,有如雷霆下擊,在很快的攻勢之中,擊傷了堡中全部精銳,以後,卻是一段空白時間…………………”
馬鵬呆了一呆道:“空白時間,什麼意思?”
莊璇玑道:“意思是說,有一段時間,除了花滿樓,和我四個留下保護内宅的女婢之外,璇玑堡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能力,他們可以為所欲為,唯一能阻止他們的人,就是花滿樓。
”
馬鵬道:“他們攻入内宅時,不是傷在機關埋伏之中麼?”
莊璇玑道:“話是不錯,可是他們用不着攻擊内宅的,隻要一把火………”
馬鵬接道:“對!那時,已無人可以阻止他們火攻了。
”
莊璇玑道:“同時,我還有一種感覺,真正襲擊璇玑堡的主力高手,在盡殲堡中精銳之後,已悄然而退,進入内宅的人,都是二、三流的人物。
”
馬鵬單純去想這件事情,覺着十分有理,但就是想不出,為何會有如此情形。
莊璇玑籲一口氣,道:“這原因有很多種,最重要的一種是,花滿樓把他們攆走了。
”
馬鵬道:“聽起來,倒是有點道理。
”
莊璇玑道:“問題在,花滿樓用什麼方法,攆走了這些人,是用武功、計謀,還是别的什麼方法。
”
馬鵬道:“這等曲曲折折的内情,除了你姑娘之外,隻怕别人也想不到,也想不出來………”
莊璇玑接道:“花滿樓如若不走,我也不會想到這件事情,但他卻突然無聲無息的告辭了,這一點,我覺着很奇怪,仔細的想過了之後,才發覺個中有很多的破綻。
”
馬鵬道:“姑娘,我有點想不明白,花滿樓的用心何在呢?”
莊璇玑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一定有所用心。
”
馬鵬道:“姑娘,他是不是活人冢的人呢?”
莊璇玑道:“有些不像是活人冢的人?”
馬鵬道:“如若不是活人冢的人?那就十分玄奇了?”
莊璇玑道:“從各種徵象上看,這個人也不像是活人冢内的人。
”
馬鵬道:“花滿樓是一個名滿江湖的花花公子,這個人吃、喝、嫖、賭的名氣,在江湖上十分大,但卻沒有聽過他的武功上,有什麼特别的地方呢?”
莊璇玑道:“馬兄,這個人是不是有些深藏不露?”
馬鵬道:“一個人,能夠隐藏很多年,而不為人知,那個人的修養,也實在是有些驚人了。
”
莊璇玑道:“最可怕的人,往往是站在最陰暗的地方,花清褛的名氣,和他的為人,隻怕是有很大的不同了。
”
馬鵬道:“這小子,如若真的是深藏不露,這小子确實很可怕了。
”
莊璇玑道:“對!隻是現在,我也想不出他的目的何在?”
馬鵬雙目一直盯注在莊璇玑的臉上瞧看。
莊璇玑微微一笑道:“你看什麼?”
馬鵬道:“在下心中有幾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莊璇玑道:“不要緊,你盡避請說。
”
馬鵬道:“那花滿樓風流成性,會不會是為了姑娘呢?”
莊璇玑道:“不知道,不過,花滿樓在璇玑堡中,也從來沒有對我表示過什麼。
”
馬鵬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别的用心呢?”
莊璇玑道:“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出他的用意,……………”
笑一笑,接道:“馬兄,還有什麼想問我麼?”
馬鵬道:“在下見姑娘面現憂容,心中十分不安。
”
莊璇玑道:“我就為了這兩件事在擔憂,尤其是花滿樓,我對他全無準備,想不出他的目的,實叫人心中不安。
”
馬鵬道:“姑娘要多多珍重,為江湖大局珍重。
”
莊璇玑微微一笑,道:“你放心,馬鵬,我不會想不開,也不會為這件事自絕,再說,我相信這件事,也不會太過困擾我,三、五日内,我總可以把這件事想的很清楚。
”
馬鵬道:“其實,在下也知道,以姑娘的聰慧,實在用不着我們來建議什麼,隻不過,馬鵬代表四大兇煞,來表達一下我們四個人内心中的關懷。
”
莊璇玑道:“去告訴他們三位,我心中很感激,今後江湖上,如若能夠恢複平靜,四位,都是出力最大的人,不過,你們不要想得到什麼報償,因為,我們不是去統治江湖,而是解救江湖上的危惡、險難,你們得到的報償,不是權利,而是武林人物對你們的尊敬。
”
馬鵬笑一笑,道:“璇玑姑娘的一番話,太偉大、太崇高了,隻怕,我們還有些領受不了,我們四個人,都是江湖草莽,所以,我們和姑娘相處,也是江湖上的草莽思想,我們對姑娘是崇敬、尊仰,不知道姑娘感覺到了沒有,他們的心理上,早已把姑娘當作主人看待了。
”
莊璇玑道:“不要這樣,我們都是好像兄弟姊妹,大家都一樣,沒有什麼區别,我帶着你們不是打天下,而是行俠、濟世,我們同樣的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每個人的生命價值雖有不同,但意義則一樣,單以生命而論,沒有一個人的生命,會比另一個人更寶貴。
”
馬鵬點點頭,道:“姑娘這個說法,在下很感動,我會去告訴他們。
”
莊璇玑笑一笑,道:“我已經開放了各種機關,你們也不用太辛苦了,輪流休息一下吧!”
馬鵬道:“在下告退。
”
王傑、柳媚、高空,全都集中在廳門外面等。
馬鵬行出廳外,笑一笑,道:“你們聽到我和莊姑娘的談話了。
”
王傑道:“聽到了。
”
柳媚笑一笑,道:“莊姑娘就像是最好的酒一樣,相處的越久,發覺她越是香醇的可愛。
”
高空皺皺眉頭,道:“這比喻也許不好聽。
”
柳媚道:“雖然不太雅,但卻是我内心的話。
”
高空正待答話,忽聽一陣急促的鳥鳴之聲,傳了過來。
柳媚歎一口氣,道:“看來,咱們沒有辦法休息了。
”
王傑冷冷說道:“這一次,大概是活人冢内的人了。
”
高空微微一笑,道:“不管來的什麼人,咱們将放手一戰。
”
柳媚道:“生死一條命,想一想,剛才也實在窩囊,倒不如戰死了,心中痛快。
”
莊璇玑的聲音,傳了過來,道:“機關埋伏,由人控制,先看看來的是什麼人。
”
馬鵬道:“是!我已吩咐過弩箭手。
未得令谕,不許施放弩箭。
”
莊璇玑道:“記着,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們不許輕賤自己的性命,江湖上紛亂正殷,我要你們留下性命作更大的貢獻,如若發覺敵勢強大時,那就躲入璇玑廳中。
”
馬鵬道:“來人已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