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袍老人笑一笑,道:“很好,很好,你用的全是東方世家的武功,活人冢傳你的武功,好像一點也沒有施展。
”
銀龍道:“但我還是沒有撐過十招。
”
黃袍老人道:“事實上,你隻有五招的機會了,能在老夫手下走過五招,你已經是很高明了。
”
銀龍道:“十招之内,能夠擊敗我的人,實在不多。
”
黃袍老人道:“所以,老夫才決心争取你們。
”
銀龍道:“你點我一指,真的會引發我身上受的禁制麼?”
黃袍老人道:“很快,就可以證明這件事了。
”
銀龍一直在暗中盤算,這黃袍老人是否别有用心,故意查看一下,他們身上的禁制是否還在?
自然,在對敵的過程中,銀龍也沒有用出十成武功,也保留了一部份實力。
幸好,銀能有過傷勢發作的經驗,立刻裝作傷勢發作的樣子。
黃袍老人淡淡一笑,道:“金蛟,該你了。
”
金蛟輕輕咳了一聲,道:“在下是應該攻一招了。
”
黃袍老人沉吟了一陣,道:“一招?”
金蛟道:“對!你讓我們兩個人十招,銀龍拚了九招,不是隻餘下了一招?”
黃袍老人臉色一寒,冷冷說道:“金蛟,對你而言,一招并不是一件好事。
”
金蛟道:“閣下的意思是?……”
黃袍老人道:“我和你們動手,一招之内,實在無法把握恰到好處,萬一我失手殺了你,那又将如何呢?”
金蛟道:“閣下的意思是,一招能取我之命?”
黃袍老人道:“你可以賭一下這個機會。
”
金蛟冷冷說道:“不錯,在下要賭這一招,不過,我如撐過這招,你說的話,還算是不算?”
黃袍老人道:“自然是算,隻要你能接下我這一招,我立刻解下你身上禁制,放你離去。
”
金蛟哈哈一笑,道:“好!那閣下就請出手吧!”
銀龍很想勸阻金蛟,但他正在裝出傷勢發作之苦,不便開口。
黃袍老人雙目中暴射出兩道冷厲的神光,忽然間飛身而起,撲向金蛟。
金蛟似是成心硬拚這一招,竟也縱身迎了上去。
但聞蓬然一聲,兩人硬撞在一起。
銀龍雖然在很留心的看,但仍然沒有看清楚,那黃袍老人用的什麼手法。
隻聽金蛟發出一聲慘叫,倒摔在地上。
一股鮮血,由金蛟身上激射而出。
他身上的衣服,可避刀劍,全身一擊緻命的地方,實在不多。
金蛟傷在頭上,雙眉之間,有一個血洞。
黃袍老人不知用的什麼手法,一擊之下,竟然取了金蛟之命。
銀龍心頭大震。
他見識廣博,但竟然認不出這是什麼武功所傷。
隻聽黃袍老人冷冷說道:“脫去他身上衣服,把體埋了。
”
兩個女婢應了一聲,擡起金蛟而去。
黃袍老人緩步行近了銀龍。
銀龍暗作戒備,如若那黃袍老人,對自己施下毒手時,準備突然出手一拚。
但那黃袍老人神情十分和氣,蹲下身子,在銀龍身上拍了兩掌,道:“坐息一下,就可以複元了。
”
銀龍暗中記下了他出手的穴道,籲一口氣,道:“金蛟死了。
”
黃袍老人點點頭,道:“他不自量力,我隻好殺了他。
”
銀龍哦了一聲,閉上雙目,運氣調息。
*********銀龍坐息醒來之時,那黃袍老人,已然不見,室中卻坐着一但身着青衫的人。
地上的血迹已打掃幹淨,兩個女婢,也不見了,但金蛟穿的一身金色衣服,如折疊的十分整齊的放在身側。
擡頭看去,那一輛蓬車,仍然停在茅舍之外。
銀龍心中暗暗冷笑,口中卻問道:“金龍令主那裡去了?”
青衫人微微一笑道:“你是說那位穿黃衣的老人?”
銀龍道:“是!他剛剛殺了金蛟。
”
青衫人道:“我聽他說過了。
”
銀龍道:“閣下是……”
青衫人道:“他有事走了,要我留這裡告訴你幾件事情。
”
銀龍道:“你,你是什麼人?”
青衫入微微一笑,伸手由懷中摸出了一塊金龍令牌,道:“你看看這一塊金龍令牌,和他的一塊,有什麼不同?”
銀龍伸手接過,仔細瞧了一陣,道:“完全一樣,你也是金龍令主,在下參見。
”
青衫人接過令牌,笑一笑,道:“不用多禮,我和他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他嚴厲,我比較和氣。
”
銀龍道:“哦!”
青衫人道:“你心中是不是有很多的疑問?”
銀龍道:“疑問雖有,不過,在下覺着,已經不太重要了。
”
青衫人道:“嗯!為什麼呢?”
銀龍道:“一招能殺死金蛟的人,天下絕無僅有,我知道他是活人冢的人,就成了。
”
青衫人道:“你是不是也想考驗我一下呢?”
銀龍道:“在下已自知非敵。
”
青衫人道:“那你是相信,我也是金龍令主的身份了?”
銀龍點點頭,這:“是!我已求證過金龍令主的武功了。
”
青衫人微微一笑,道;“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脫離活人冢?”
銀龍心中暗道:看那黃袍老人殺死金蛟的手法,要想殺我,并非一件難事,他們為什麼要這樣費盡心機,留下我呢?難道這中間,還有什麼陰謀不成?
心中念轉,口中說道:“經過了金蛟一役之後,在下終于了解了一件事了。
”
青衫人道:“什麼事?”
銀龍道:“活人冢是一個組織完美的組合,它的實力是隐藏的。
”
青衫人微微一笑,道:“看來,你的領悟之力,實在十分高強。
”
銀龍道:“所以,我仍然活着,但金蛟卻已不幸的死去。
”
青衫人道:“好像,你對殺死金蛟這件事,一直不太滿意。
”
銀龍道:“如若金蛟是一個可用之才,為什麼不留下他的性命?”
青衫人道:“因為,他不能,一招取命,他必須全力施為,金蛟取巧,隻算一招,那就是他自招殺身之禍的原因?”
銀龍道:“哦!”
青衫人道:“金蛟太聰明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
銀龍輕輕籲一口氣,道:“聽令主一言,他卻有取死之道。
”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我現在,是不是已獲得了你們真正的信任?”
青衫人道:“你已經通過了一次考驗,但是否已獲得了他完全的信任,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
銀龍心中暗道:此刻如若不從他口中,挖出一些隐密出來,今後,隻怕是很少有這種好機會了。
青衫人道:“今夜,活人冢要展示一下真正的實力,去會璇玑姑娘。
”
銀龍道:“令主,在下心中有一些疑問,不知道是否應該問問?”
青衫人道:“那就說出來吧。
”
銀龍道:“有幾位金龍令主,他們在活人冢内的身份是……”
青衫人接道:“很多位金龍令主,至于身份麼?那就很難說了,不過,金龍令主,都有很大的權勢,他們随時可以殺死存心背叛的人。
”
銀龍暗暗罵道:“好刁的答覆,說了也等于沒有說。
”
“是不是你也有一輛蓬車,和兩個美麗的女婢侍候?”
青衫人道:“我想要的時候,就可以帶她們來,但我也常常一但人到處走動。
”
銀龍默然了,這完全是不着邊際的回答。
青衫人笑一笑,接道:“你已經通過了一次艱難的考驗,有一天,你也可能會有一面金龍令牌。
”
談笑中,飄然而去。
望着青衫人的背影,銀龍心中突然有着一種自責的感覺。
原來,他和那青衫人談了很久的話,竟然沒有留下什麼印象。
隻覺面貌平庸,沒有一點可以記憶的特徵。
田玉、王雷,飄入了茅舍。
銀龍低聲道:“你們看到了那黃袍老人離去麼?”
王雷點點頭,道:“他登上馬車而去。
”
銀龍道:“多久了?”
王雷道:“一刻之前。
”
銀龍道:“剛才離去的青衫人,何時來的?”
田玉道:“隻見他剛剛離去,卻未見他進來。
”
銀龍呆一呆,道:“你們……”
田玉道:“我們一直留心四面的動靜。
就算是一隻飛鳥,進入這座蓬帳中,我們也不會放過。
”
銀龍道:“但他不是飛鳥,他是一個人,一個很高大的活人。
”
田玉歎息一聲,道:“我也覺着奇怪,難道這世間,真有隐身術不成。
”
銀龍道:“我看,這件事,隻有璇玑姑娘能解釋了……”
放低了聲音,接道:“今夜,金龍令主要進入璇玑堡……”
田玉道:“就是那穿黃袍的老人?”
銀龍道:“那個穿青衫的人,也是一位金龍令主。
”
田玉、王雷呆住了。
銀龍苦笑一下,道:“他們才是活人冢内真正的實力。
”
田玉道:“活人冢有幾位金龍令主?”
銀龍道:“不知道,他們的口氣很緊,探不出一點虛實,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要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入璇玑堡中。
”
田玉搖頭道:“不用冒這個險,璇玑姑娘吩咐過,除非特别重大的事情,用不着傳入消息,免得露出破綻。
”
銀龍道:“你們看到那黃袍老人的武功了。
”
田王道:“看到了,但卻不太真切。
”
銀龍道:“他一招擊斃了金蛟,我想當今之世,還有什麼人可以和他一決勝負?”
王雷道:“不知道,至少璇玑姑娘無法在三招之内,殺死金蛟。
”
田玉道:“不知金龍令主的武功,是不是都一般的高強。
”
銀龍道:“在同一個等級的人,不會有太大的距離。
”
田玉道:“這麼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