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空微微一笑,道:“馬兄,一個殺手,還能算光明磊落麼?”
馬鵬道:“總比你虛僞奸詐,卑鄙小人的行徑高明。
”
斑空臉色一變,道:“馬鵬,不要激怒我出手殺了你。
”
馬鵬道:“生死事伺足挂齒,我到要試試你有多大能耐。
”
忽然一側身軀,沖了過來。
莊璇玑忽然一擺柳腰,快如閃電般,攔在了馬鵬身前,道:“不要動手,高空對咱們有益無害。
”
柳媚道:“怎麼,他覺醒了?”
莊璇玑笑一笑,道:“他告訴我不少活人冢的隐密。
”
斑空道:“璇玑姑娘,别忘了,咱們還有一個約定。
”
莊璇玑道:“我記得很清楚,高兄盡避放心。
”
柳媚輕輕籲一口氣,道:“高空,你現在是我們的敵人,還是朋友?”
斑空道:“是敵是友,要璇玑姑娘去決定了。
”
轉身大步而去。
馬鵬冷冷說道:“姓高的,你站住。
”
莊璇玑搖搖頭,攔住馬鵬,道:“讓他去吧!”
水長流低聲道:“姑娘,這個人真是活人冢的奸細麼?”
莊璇玑道:“他不是奸細,是活人冢的首腦人物!”
水長流道:“原來是他!”
莊璇玑道:“有兩個人統制活人冢,其中一個就是高空。
”
馬鵬道:“這小子好深沉的心機,我們和他相處了那麼久,竟然不知道他是活人冢的首腦。
”
水長流低聲說道:“姑娘,這個人如此重要,我們要不要……”
莊璇玑接道:“要不要殺了他,是麼?”
馬鵬道:“現在,他隻有一個人,我們全力施為,先把他除去。
”
莊璇玑搖搖頭,道:“不太容易,一是他武功太高,我們就算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夠留得住他,一旦被他沖出去,召集人手,我們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
馬鵬道:“留下他,豈不是更大的禍患。
”
莊璇玑沉吟了一陣之道:“我們隻有一個機會。
”
馬鵬道:“什麼機會?”
莊璇玑道:“讓高空幫助我們。
”
馬鵬道:“這小子怎會幫忙?”
莊璇玑道:“試試看吧!我們的生死,并不重要,所以,我們并不太需要高空的幫助,但江湖大局很重要,我們可以不計生死的一戰,但對武林情勢,并無幫助。
”
柳媚道:“既然沒有兩全的辦法,我想,也隻有盡其在我了,我們戰至濺血而死,總也可以死的很安心了。
”
莊璇玑淡淡一笑道:“那是最後一條路了,柳媚,一個人性命的最高價值,就是他能使更多的人活下去。
”
柳媚眨動一下眼睛,道:“這道理是不是很深臭,我有些明白,但又不完全明白,不過,你璇玑姑娘說的話,總是不會錯了,我去找高空談談。
”
暗箭王傑道:“柳媚,那小子心狠手辣,心機深沉,别讓他暗算了你。
”
莊璇玑道:“暗算是不會,但他身份已露,已是活人冢内至高無上的首腦,不是妙手高空的身份了,柳大姐和他談什麼小心一些,不要太激怒他。
”
柳媚道:“我不該說出他的身份來,我該暗中毒死他算了。
”
莊璇玑笑道:“去吧!隻要不太使他下不了台,他不會傷害你的。
”
回顧了水長流等一眼,接道:“諸位該休息一下了,活人冢送來南宮父子之後,也許我們還有些收獲。
”
xxxx方真有一番好睡後,醒了過來,莊璇玑早已坐在了木榻旁側。
無限溫柔、無限情,莊璇玑取餅一方濕了的手帕,低聲道:“擦擦臉,我親手替你煮了一碗雞絲面……”
方真坐起身子接道:“最難消受美人恩,你這樣深情款款,可是想把我網入掌握之中?”
莊璇玑取餅木案上用碗扣住的雞湯肉絲面道:“方真,吃下去,我要和你好好的談談。
”
方真望了莊璇玑一眼之笑一笑,道:“很重要麼?”
莊璇玑道:“如果你很重視我,那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
方真笑一笑,未再發言,一口氣,把一碗面吃了下去。
放下碗筷,擦擦嘴,道:“說吧!”
莊璇玑輕輕歎息一聲,道:“方真,你好輕松。
”
方真雙目深注莊璇玑,瞧了一陣,道:“璇玑,現在的情勢如伺?”
莊璇玑道:“我已弄清了活人冢首腦的身份,兩個人,主持着這個龐大的組合,一個人主持内部,一個人在江湖上闖蕩,所以,他們的消息靈通的很。
”
方真道:“我對江湖的事知道不多,不用告訴我他們的姓名了……”
莊璇玑接道:“意外的是,四大兇煞中的妙王高空,竟是活人冢的首腦之一。
”
方真沉吟了一陣,道:“此人本非池中物,我早已就看出來了,他甘為人下屬,必有特别用心。
隻不過,沒有想到,他竟是活人冢的首腦之一。
”
莊璇玑道:“你知道他的用心伺在麼?”
方真道:“十之八九為了你。
”
莊璇玑道:“是猜到的,還是想到的?”
方真道:“都一樣,你要和我談的事,是不是和他有關?”
莊璇玑點點頭。
方真道:“他可是直接對你提出來了?”
莊璇玑道:“你可知道提什麼?”
方真道:“我想提出的條件和你有關,是不是要你的人?”
莊璇玑道:你……“方真笑一笑,道:“璇玑,你本身就是一筆很豐富的資财。
”
莊璇玑哦了一聲道:“方真,因為我是女人,所以,我就可以估算成一筆資财?”
方真道:“不!男人也是一樣。
”
莊璇玑籲一口氣,道:“你說對了,高空提出的條件,是讓我嫁給他。
”
方真道:“你答應他了?”
莊璇玑道:“沒有,所以,我來找你商量一下。
”
方真道:“璇玑,令尊還在,這件事,為什麼不和他商量?”
莊璇玑道:“爹不肯管我的事,由很小的時候開始,爹就不管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