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白雙目中神光一閃,冷冷的望了那青衣儒士一眼,道:“你們這般人,大都故作神秘,帶着面罩,你能不帶面罩,以真面見人,還算有點骨氣。
”
那青衣儒士,望了左少白一眼,毫不動氣的說道:“你敢孤身一人,出陣見我,那也算得很有膽氣的人物了。
”
這時,三個身着黑衣人的大漢,已繞向左少白的身後,斷了他的歸路。
左少白目光一轉,望了三個黑衣大漢一眼,冷笑一聲,道:“多承誇獎。
”
語聲微微一頓,又道:“在下有幾句話想請教閣下。
”
青衣儒士道:“請說。
”
左少白道:“我等和你們無怨無仇,不知何故苦苦追趕我等,一步不放。
”
青衣儒士道:“你是什麼人?”
左少白道:“要在下說出姓名不難,不過,在下也有一個條件。
”
青衣儒士道:“當今之世,很少有人對我提過條件兩字,聽來倒有新奇之感,好!你說吧,什麼條件?”
左少白道:“我如說出姓名,你也得說出身份來曆。
”
青衣儒士微微一笑,道:“你好像很有信心,能夠突出我三色衛隊的圍攻。
”
左少白冷冷說道:“也許在下僥幸能夠突出圍困。
”
青衣儒士兩道目光,突然凝注在左少白的臉上,由頭到腳的把左少白打量了一遍。
原來,他為人精明無比,才慧過人,聽得左少白的口氣甚大,心中突然動了懷疑,暗道:有道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此人這點年紀,口氣如此誇大,定非尋常的人物。
仔細一看之下,果然發覺了可疑。
隻見左少白背了背劍,腰間懸刀,不禁心中奇道;棍裡藏刀,拐裡套劍,在武林中不足為奇,但卻從未見過一個人用劍之外,還要備刀?
左少白看那青衣儒士打量了自己一陣之後,突然住口不語,凝目沉思,似在思索着一個十分重大的難題。
目光轉動,隻見前後左右,都已被人包圍,此刻,縱然不再戀戰,全身而退,亦是有所不能。
隻見那青衣儒士擡起頭來,望着左少白微微一笑,道;“本座明白了。
”
左少白心中一跳,暗道;難道他當真猜出了我的身份不成;當下說道:“明白什麼?”
青衣儒士道:“你可是白鶴門中,唯一餘生,渡過那生死橋的左少白麼?”
左少白怔了一怔,暗道:這人果然厲害。
當下一挺胸,道:“是又怎樣?”
青衣儒士道:“天下武林中人,除了天劍,絕刀之外,絕不會有人帶了長劍之外。
還帶着一把古形長刀。
”
左少白道:“閣下果然聰明。
”
突然向後退一尺拔劍一揮,一陣叮叮當當的金鐵交鳴之聲,那抵在他身前身後的寶劍,盡為左少白長劍震開。
青衣儒士淡然一笑。
道:“天劍姬侗的劍法,果然不錯。
”
左少白道:“你既然猜到,在下也不用欺瞞你們,不錯,在下就是武林中大部份人想殺在下,而後才能安心的左少白。
”
青衣儒士舉手一揮,身後排列數十個佩特制長劍的紅衣劍手,分由兩路,向六甲奇陣行去,哈哈一笑,道:“這四十名紅衣劍手,旨在攻打那奇門分陣。
”
左少白冷冷接道:“隻留下一十二個三色衛隊,隻怕無能保護你的安全。
”
青衣儒士笑道:“人手太多,反而害事,由他十二個人保護,在下已經感覺到安全極了。
”
左少白目光轉動,掃掠了環伺四周的強敵,冷冷說道“你們要小心保護他了。
”突然舉劍一揮,直向那青衣儒士刺去。
但見刀光一閃,人影移動,四柄長刀,同時搶出,封住了左少白的長劍。
同時,四個黑衣人也在那青衣書生身前,排成了一排。
四個紅衣人八雙判官筆,分由正南和西南,兩個方位合圍而上。
四個白衣人四柄長劍,由正北和西北兜了上來,密密一圈,把左少白圍在中間。
左少白心中暗道:“今日局勢,十分險惡,不可和他們戀戰下去。
”
心念一轉,殺機頓起,長劍交到左手,右手反握刀把,冷冷的道:“爾等可想見識一下那‘斷魂一刀’的威勢麼?”
隻聽青衣儒士急急說道:“快些出手,别讓他有拔刀的機會。
“八雙判官筆,四支匕劍,四柄長刀,陡然間一齊發動,筆問寒芒,劍凝青光,刀如雪浪,分攻向左少白全身一十六處方位。
左少白長劍疾起,一招“旌雲缭繞”,劍花重重湧起,護住全身。
但聞一陣金鐵交鳴,攻向左少白身上的刀光、劍芒,以及那點點筆影,盡數為長劍震蕩開去。
但這十二人,似是極善合圍之戰,取好方位,凝立不動,刀劍筆影,相互救援,兩柄長劍,始終追着左少白的右腕,不讓他有機會去握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