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姐别生氣。
”他極有風度的保持原有笑容,甚至笑得更濃:“請别誤會……”
“你那面飛鷹旗收好了嗎?”中年美婦總算說話了,語氣有點森森寒氣流露。
顯然兩女知道他的底細,甚至知道他與高天賜打交道的經過。
他總算明白高天賜的确是一番好意;并沒有存心唬他。
“小姐明鑒。
”他不慌不忙,随機應變,反正挑逗對方理會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下一步必須好好利用:“那面旗确是本會弟兄的标志,決無亮出示威唬人的意思。
在下知錯,所以命一位弟兄收起了,以免引起兩位小姐與江湖朋友的誤會。
兩位小姐真是栖霞幽園的仙女了,請接受在下的道歉,幸會幸會!”
少女的手,捏住了菜碟。
“你再不走,那就很難看哦!”中年美婦急急伸手,按住了少女的手臂說:“你說過不生事的。
”
他再笨也該明白了,少女根本就沒将他這個英俊潇灑,沒有女人能抗拒他的大衆情人看在眼裡,一切打算和希望落了空,再厚着臉皮纏下去,那碟菜很可能會沒在他臉上啦!接二連三的恥辱怎受得了?
他聰明地退走,不願再受這種毫無代價的侮辱。
愛與恨在男女間來說,是一體的兩面,愛不到就是反面的恨,什麼怪事都可能發生。
街對面是另一家不登大雅之堂的食店,千幻夜叉與北人屠,看到八表狂生咬牙切齒出了覽淮樓的店門,腳下沉急,眼中有怨毒的火焰燃燒,大感驚訝。
“這混蛋一定吃錯了藥。
”北人屠沖八表狂生憤怒而去的背影說。
“不,吃了炸藥。
”千幻夜叉說:“快要爆炸了。
”
八表狂生與虹劍電梭,已經是公開的情人。
在江湖朋友的心目中,并非大逆不道的事;在講倫理的人心目中,卻是不可原諒的姘頭。
他們早就雙宿雙飛,衆所周如的無名有實江湖情侶。
上房中,氣氛不尋常。
“你一定要幫我用電梭斃了他們。
”八表狂生羞怒不但末消,而且更旺:“五毒殃神公孫星主,已經在她們房中放入洩毒管。
你在外廊守候,策應公孫星主。
”
“人傑,公孫星主的五毒,十分靈光,他一個人就夠了,用不着我呀!難道你對他沒信心?”
“防備意外。
有此必要。
”八表狂生陰森森地說:“栖霞幽園的人,以煉丹修仙見稱,體内的辟毒功能,必定比一般的人強。
如果她們發覺有異,中毒不深沖出房外,就得靠你的電梭了。
”
“我不去,人傑,不要逼我濫殺。
”虹劍電梭總算有良心,拒絕用電梭殺人。
“你……”
“人傑,我與她們無冤無仇,而且……”虹劍電梭幽怨地注視着他:“而且,我知道并不是她們為了飛鷹旗的事,存心折辱你,而是……而是……”
“你說什麼?”八表狂生扣桌而起,怒容滿面。
“人傑,難道不是你有意去勾引她們?”虹劍電梭吓了一跳,可可憐憐地哀求:“不要招惹她們,求求你,如果失敗,後果極為嚴重的,栖霞幽園夏家的人,武功道術宇内稱尊……”
“你少給我說洩氣話。
”八表狂生粗暴地揪住她半掩的胸襟,溫地一推,将她推至床口,幾乎倒在床上:“我如果有意去勾引她們,為何不改用迷魂藥物活擒?”
“人傑……”她珠淚流下雙腮。
“飛瓊,不要誤會我,好嗎?”八表狂生收起猙獰面目,走近坐在床口,溫柔地挽抱住她并排坐,在她頰旁綿綿地親吻:“這是有關本會聲威的事,你我的榮辱是一緻的,必須除去仇敵,保持本會的聲威。
何況你去策應,隻是以防萬一而己,公孫星主的成功率有八成以上,可能根本用不着你出手。
聽我的話去做,我知道可以信賴你,别讓我失望,好嗎?”
緊接的撫慰行動,皆在表明,八表狂生是花叢老手。
從親粉頰移至小嘴,從粉頸吻到香肩。
“哦!我可愛的小飛瓊……”情意綿綿的呢喃,手也更動得熱烈,拉開了衣襟,吻上了晶瑩如玉的胸懷,手貪婪地撫弄裸露的兩座銀山。
一聲嘤咛,虹劍電梭倒在錦衾上,臉上的激情可愛極了,半裸的胴體,熱烈地回報情人的激情愛撫,嬌喘籲籲,裸露的玉臂像蛇一樣,纏住了壓在她身上狂熱的身體,情欲之潮已升至頂點。
“我……去……”她如醉如癡的呢喃。
燈突然熄滅,傳出令人血脈贲的聲浪。
内間的小窗外,千幻夜叉縮小得像一頭貓,用耳貼在窗縫上,傾聽房内的聲息。
窗已密閉,無法看到房内的情景。
裡面兩男女都是拔尖的高手,她怎敢撬窗窺伺。
她感到全身起了異樣變化,心跳如小鹿亂撞,一咬銀牙沒有勇氣再聽,悄然退走。
将近三更,中年美婦這才挽了少女的手,蓮步輕移踏入院子,繞過走廊。
客店仍在忙碌,燈火通明,有些晚到的旅客,還在忙着洗漱或要店夥送膳食。
上房區的照明燈籠迎風搖曳,不時有店夥走功,有女眷的旅客們,大多數都安歇了。
走廊的後端,壁角突然移出兩個人影。
美婦與少女毫無戒心,向自己的房間走。
少女從腰帶問取出房門鑰匙,準備開啟房門的小長型套鎖。
“喂!你說。
”千幻夜叉的男人嗓音學得并不像:“如果你房中有人放了緻命的毒,你怎麼辦?”
“換房間呀,真笨。
”北人屠也用變嗓回答:“不過,你說的是廢話。
”
“怎麼是廢話?”
“我又不是沉魚落雁天仙化人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