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堡主在大勝關附近,與江副會主一同行動,前輩應該知道的。
”九州神眼氣往上沖,受不了激:“在下的身份地位,當然不能與前輩比,但天長堡,我九州神眼的地位并不低。
”
“好,就算你是祝堡主的親信,你作得了主。
”
“應付突發事故,在下可以全權作主處理。
”
“好,你知道廬州所發生的事故嗎?”
“這……那時,在下隐身在池州候命,廬州所發生的事故,是從堡主口中知道的。
”
“那你就作不了主。
”黃山邪怪毫不客氣:“你最好傳信給貴堡主,叫他趕快去見敝會主。
”
“為何?”九州神眼一怔,已感覺出有點不妙,已有不測的大事故發生了。
“為何?哼!廬州傳來消息,至安福園子稱姓田的四個人,冒充本會他人前往安福園鬧事,确是貴堡的人嫁禍慣技。
哼!隻有貴堡的人,才知道安福園的秘密。
”
“前輩請不要血口噴人……”
“閉嘴!”黃山邪怪怒叱:“郎家第一次到逸園驅逐本會的人,探得虛實佯行退走。
接着便派郎二小姐的姘頭,再次潛入逸園折辱老夫,奪走栖霞幽園被本會擒獲的人質,顯然也出于貴堡主所授意。
雖說過去的事,沒有追究的必要,但冒充本會的事犯了大忌,本會豈能不了了之?你們合作的誠意顯然别有用心,不可信任。
”
“胡說八道!”九州神眼不再示弱,憤然吼叫:“你是見了鬼了。
敝堡主一聽說江副會蟲突然到達廬州,便匆匆撤離,示弱回避,犯得着和貴會玩嫁禍的把戲?閣下,你最好帶了确證,再去找敝堡主理論,别鬧笑話好不好?要找敝堡主,你們自己去找好了,告辭。
”
“站住!”黃山邪怪喝住了轉身欲行的九州神眼,朋碉冷笑:“貴堡主根本不在大勝關,本來他應該與江副會主,陪同豐源棧的東主四海蒼龍,坐鎮大勝港,等侯江上各路朋友傳回的消息。
但他今早使帶了人,悄然離開了,迄今還不知去向,老夫以為他到了本地區呢!你是他的親信,應該知道他的下落,最好帶老夫去找他,不然……”
“不然,你要吃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