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沈某人之事,還要驚動九爺,如此大德,當圖後報。
”
“這倒不用了。
”
江總管道:“九爺他當今武林碩果,江湖衆望所歸,如今發生這樣一件大事,自是義不容辭,隻可惜……”
“怎樣”
“可惜九爺隻是一個人,并不是神。
”江總管皺了皺眉頭:“你們振遠镖局又提不出一點線索。
”
“是是是,”沈天嶽不禁戚然動容:“太狠了,竟沒留下一個活口。
”
“這樣憑空摸索等于大海撈針。
”江總總歎息說:“縱然九爺出馬,也未必……”
“在下知道,不過……”
“不過什麼?”
“在下的意思除下那些玉器不算,十萬兩銀子可不是個不數目,總難免财會露白……”
“銀子上可曾烙有記号?”
“這倒沒有。
”
“沈兄,這就難了。
”
江總管搖了搖頭,不以為然的道:“天下财富甚多,你有銀子,别人也有,你花得起銀子,别人也花得起。
”
“這個……”
“沈兄也别喪氣。
”江總管道:“經地兄弟這天一路的追查,倒是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
”
“哦,是什麼人?”
“丁開。
”
“丁開?”沈天嶽等好幾個人同聲驚異。
“怎麼?你們不認識丁開?”江總管道:“這丁開好酒貪色,人稱浪子,在江湖小有名氣。
”
“江兄知道他人在哪裡?”沈天嶽先問。
“不知道,不知道。
”
江總管道:“兄弟剛才是不是說過嗎?他是個浪子,天涯浪迹,四海為家,鬼才知道他人在哪裡。
”
“不瞞江兄”,沈天嶽道:“在下久聞丁開之名,從未謀面,今天卻不期而遇……”
“今天?”江總管猛的一怔。
“正是,丁開剛剛離開此地。
”
“剛剛?”江總管臉色微變:“沈兄,說清楚點,他真的是剛剛離開此地?”
“在下沒有說錯,江兄也沒聽錯。
”
“有這種事?”江總管想了一想,忽然道:“不對,不對,這小子難道有分身之術?”
他顯然有點緊張,語無倫次,剛才分明說過,連鬼都不知道丁開在哪裡,此刻卻又斷定丁開不應在此地出現,顯然他早知道丁開人在何處。
沈天嶽瞧着他,不知道是假裝癡呆,還是心煩意亂,沒有留意他說話時的破綻,竟然不置一詞。
“沈兄,”江總管要打破砂鍋,又問道“你能确定他是丁開嗎?”
“在下說過,本來不識丁開。
”
“那是……”
“是他自己說的。
”
“他自己?”
“剛才還因一宗小事引起争執,一言不合,他出手打脫了在下這九弟兩顆門牙。
”
沈天嶽用手指了指金奇,金奇捂着嘴,悶聲不響。
“什麼小事?”
“這……這……”事關牧馬山莊趙家閨閣之事,沈天嶽不敢胡說。
“沈兄,此事極為重要,務請直言無語。
”江總管雙目如刀,一瞬不瞬,直盯了過來。
“這……這……”沈天嶽兩頰漲得通紅:“隻怪在下這九弟多嘴,不知從哪裡聽來了一些風言風語,說是……說是九爺的大小姐……”
“原來如此。
”江總管不但沒有責怪,而且不待沈天嶽說完,立刻截住話頭。
“正是。
”沈天嶽松了口氣。
“這丁開就因此事出手?”
“是的。
”
“好,沈兄,”江總管像是感到極大的興趣:“你再說說,這丁開長得什麼模樣?”
“他身材瘦小,像個文弱書生。
”沈天嶽想了想又說道:“但風貌氣宇,卻是在下平生少見。
”
江總管雙目一亮:“衣着呢?”
“他一襲藍衫,雖不怎麼華貴,卻十分整潔,而且……
而且……”
“說不去。
”
“他不像傳說的浪子。
”
“嘿嘿,當然不像,那丁開是個邋遢鬼。
”
江總管似是弄清楚了此中玄奧,不再追問,目光一轉道:“他往哪裡走的?”
“這邊。
”沈天嶽向西指了一指。
“追上去。
”江總管舉手一揮,騰身跨上雕鞍,登時健馬驚嘶,人去如風。
“奇怪啊,奇怪”沈天嶽望着那長長的一條灰尾巴,“這個江總管……”
“大哥。
”賀一豪道:“依小弟看。
這人絕非為了咱們的事奔走。
”
“愚兄也看出來了。
”沈天嶽道:“隻是還有能确定,此人到底在弄什麼玄虛。
”
“很怪。
”賀一豪隻說了這兩個字。
“四弟,”沈天嶽道:“你看剛才那個丁開呢?”
“假的。
”
“江總管的口氣是如此。
”沈天嶽道:“怪的是此人身手不凡,為什麼要冒充别人?”
“可不是,小弟敢弄糊塗了。
“走。
”沈天嶽舉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