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個。
”
“老爺子,”白夫人略咯笑了起來,笑彎了水蛇腰:“我煩都煩死了,你還這麼年輕。
”
“你煩什麼?”
“怎麼不煩。
”白夫人道:“這小丁放着正主兒不找,偏偏找我,如今蜜兒已落在他的手裡,這小妮子一向很乖,就像我的女兒一樣……”
“好啦。
”青袍人沉聲道:“你當這小子還能神氣多久?”
“怎麼?”
“别人也許不知,難道你不知道。
”青袍人鼻孔一哼;“這十年來敢在老夫頭上動土的,能有幾個逃過了老夫的掌心?”
口氣這般托大,這人到底是誰?這敢不見得?
白夫人道:“老爺子,并不是我故意洩你的氣,那江南蕭震就沒把你放在眼裡。
”
“哼,蕭震那王八蛋……”
“據我所知,這次蕭震又是沒安好心,他狠狠的敲咱們一筆。
”
“他敲,哼,他敲吧。
”青袍人咬牙說:“這回老夫要叫他哭。
”
“老爺子有何妙計?”
“哈哈,天機不可洩露。
”
“哎喲,”白夫人嘴巴一嘟:“人家-心向着你,替你擔心受怕,你居然把我當成外人……”
“哈哈……哈哈……”青袍人大笑;“老夫不想把當成外人,可是你又不願……”
“别瞎扯,快說。
”“說什麼?”
“你不說我可不依。
”白夫人繃起了臉。
“好好,我說。
”青袍人道:“你一向冰雪聰明,難道不知老夫的葫蘆裡有沒有藥?”
“你的葫蘆裡有沒有藥。
”
“沒有?”青袍人道:“你這樣瞧不起老夫?”
“我哪裡敢?”
“不敢?”
“藥有很多種,有毒藥也有良藥,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
”
白夫人道:“你那葫蘆裡根本-有藥……”
“是什麼”
“是-葫蘆壞水。
”
“說的好,說得好。
”
青袍人不但不以為忤,反而大笑:“當今武林沒人敢在老夫面前說半句不敬的話,沒想到老夫卻在你這娘兒們石榴裙下。
”
“真的?”白夫人笑了。
“哈哈,這還假得了嗎?”青袍人笑道:“你瞧,你把老夫說得這麼壞,老夫都不敢頂嘴:”
這人很有-套,不愧花叢老手。
聰明的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偶爾服服低,在另一方面将可獲得滿意的補償。
這個人當然深通此中三昧。
“老爺子,你千萬别認真,”白夫人道:“我說的隻是氣話,哪怕你對天下人壞,可沒有對我壞過……”
果然,好聽的來了。
“嗯,還算有點良心。
”青袍人道:“看來老夫這條妙計是不能不說了。
”
白夫人瞅着他,嫣然-笑。
”
她多少年來利用她的美色在江湖上打滾。
不但揣摩透了男人的心理,一松一緊,收放自如,而且一颦一笑,都充滿了無限風情。
像這樣八面玲珑的女人,當然無往不利。
青袍人雖然也是隻老狐狸,但他畢竟貪色,而且白夫人又正合他的胃口。
“丁開那小子是不是去了無名山?”
“是的,白夫人道;“是蜜兒那小妮子靈機應變,想拖延一下時間,好讓老爺子趕來……”
“老夫這不是來了嗎?”
“來了這裡不成,要去無名山啊!”
“要老夫去?”
“無名山無窮谷中亂石嵯峨,老爺子可以隐身暗處下手……”
“下什麼手?”
“咦!”白夫人一怔:“老爺子,你這是什麼話,難道就讓蜜兒白白送掉一條小命?”
“不會的”
“不會?”
“放心吧,你以為老夫不關心蜜兒。
”青袍人大笑:“兵貴神速,老夫早就派人迎頭截擊去了。
”
“派人?”白夫人道:“老爺子,你派了誰?”
“一位少年豪傑。
”
“少年豪傑。
”
“少年豪傑?”白夫人道:“老爺子旗下幾時收羅了這樣一位精兵?”
“是從江南來的。
”
“江南?”
“他叫蕭臨風。
”
“是他?”白夫人剛剛一絲欣慰之色,立刻化為烏有。
“老爺子,你這人主意打的真高,居然派了這麼一把好手,你知不知道,你是丁開下敗将。
”
“哦?”
“我倒奇怪,他怎麼敢去?”
“他敢。
”
青袍人道“第一,老夫臨時教了他幾個制勝決竅,還派給他兩名助手。
第二,财帛動人心,老夫答應了他老爺子蕭震的勒索。
第三,他收拾丁開之後,立刻就可以揚名江湖……”
“你教了他什麼決竅?”
“名詞很新奇,聽來很動的人。
”
“管用麼?”
“老夫才不管,管不管用。
”青袍人大笑:“隻要他有膽子去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