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還裹着襲開的獸皮,赫然正是巫山神獵刁猛。
但這到底是誰幹的?
好快的刀,好妙的刀法,一刀劈落,一個如此高壯的人體立刻變成兩半,刀法之準功力之深,絕非一個普通江湖好手所能辦到的。
細數當今武林,傑出的刀法并不多見。
丁開縱目四顧,空林寂寂,除了這具分成兩半的屍體之外,再也看不到半個人影。
婁大钊一躍而到,發出了一聲驚咦。
“是他?”
“該死的終于死了。
”丁開說。
“誰殺了他?”
“不知道。
”
“真不知道?”
“你問我,我問誰?”
“這般高明的刀法,放眼江湖,能人幾個?”婁大钊道:“小丁,難道你心裡沒數?”
“沒有。
”丁開道:“我不懂刀法。
”
“猜一猜總可以。
”
“猜啞謎的事我一向沒興趣。
”
“這是說猜不到?”
“難猜”
小丁,又打馬虎眼了。
婁大钊大聲道:“你分明知道使這一刀的沒有别人……”
“難道你知道?”
“不錯,咱一眼就看出來了。
”
婁大钊道:“五霸刀趙九尊”居然是牧馬山莊的主人,他說對了嗎?至少丁開沒有争辯。
白夫人坐在一張絲絨軟椅上,有點心神不甯。
十指尖尖,塗着-色的蔻丹,不停的撫弄她膝頭上的白绫裙衫,像是要撫平自己的情緒。
這此時一直遭到丁開的侵擾,她過得很不如意,甚至連杏花村不能營業了。
她并不靠杏花村賺錢,但那是她的招牌。
江湖朋友論識與不識,幾乎無人不知杏花村的主人是誰,但如今這塊招牌砸了。
這口氣她隻發憋在心裡。
忽然珠簾一掀,青袍人大步跨了進來。
他那幅蒙面紗-直不願摘下,即使在這種隐秘的所在,也不肯露出真面目。
“老爺了,你幹的好事。
”白夫人繃起了臉。
“怎麼?”
“殺了人還想裝樣?”
“裝樣?誰裝樣了?”青袍人笑道:“對老夫來說;殺個人原是稀松平常的事,想當年……”
“别說了,”白夫人白了一眼:“我好不容易把他從巫山請來……”
請來幹嘛?
“這還用問,當然對付小丁。
”
“可惜他對付不了。
”青袍人道:“夢幻神功這回有點不!靈。
”
“老爺子,别睜眼說瞎話。
”白夫人道:“不是他夫功不靈,隻不過這回他運氣不好,在緊要關口被人放了一支冷箭。
”
“冷箭?”
“難道你不知道?”
“老夫……”
“要我說出這個放冷箭的人嗎?”
“不用了。
”
青袍人道:“縱然他對付得了丁開,老夫照樣要除掉他。
”
“為什麼?”
“你應該想得到的。
”
因為老夫很珍惜自己這顆頭顱。
青袍人道;“要是有人出得起五三萬兩銀子,說不定……”
“老爺子,原來你也怕他?”
“别忘了。
”青袍人大笑:“若是這家夥繼續幹他的買賣你這顆漂亮的腦袋也不保險。
”
“啊呀!”白夫人失驚道:“你說得好怕人。
”
“怕人?”青袍人笑道:“老夫不信,像你這樣玲珑剔透的女人會想不到這些……”
“老爺子,你别棒我。
”白夫人忸怩了一下:“有時候我也很笨。
”
“你笨?”
“是呀。
”
白夫人無限委曲的道:“老爺子,你想想看我本來清清白白,自從管了你這檔子事,就被這個死小丁陰魂不散的纏上了。
”
“纏上了?”
“是啊!”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