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飛起一腳,一條大漢已以高高抛起,重重掼下,一聲不響滾在路旁。
接着右手一掄,立掌如刃,哀号聲中鋼刀落地,又一條大漢倒了下去。
片刻之間,有如摧枯拉朽,八個人躺倒了七個。
另外一個像是領頭之人,騰身閃出一丈五六,身子一翻掉頭就跑。
丁開怒叱一聲,激箭似射了過去。
那漢子快,他更快,一起一落,相着已不到四五步距離,右手一伸,一縷指風飒飒而出。
那漢子一個踉跄身子一搖,斜肩倒在地上。
丁開跨步趕上,-腳踏住那人的胸口,他一向頗有容人之量,此刻着實惱了。
這是萬沒料到的事,這些人居然使出這種詐死的花招,弄得滿身血污扮成死屍,若不是他聽力銳敏,覺察到了一些輕微的鼻之聲,幾乎上了大當。
“快說,你是什麼人?”
“我……我……”那人眼珠翻了翻:“你……要殺我嗎?”
“别想讨價還價。
”
“反正一死,我為什麼要說?”
“好,你不說”,丁開冷笑道:“死有很多種,你想選擇難受的一種,對不對?”
“你……”那人一怔:“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條好漢,一條不怕死的好漢,”丁開冷笑:縱然是用,‘五陰截脈’的手法,加上‘倒披魚鱗’的滋味,你絕不會皺皺眉頭……”
“你……”那漢子臉色大變:“你是誰?”
“區區姓丁。
”
“丁?”
“丁開?”
“什麼?”那漢子霍地一震,駭然叫道;“你……你就是丁開?”
“這就奇了,”丁開道:“你們想要計算丁某人,居然不知道丁某人是誰。
”
“的确不知,小人等要是知道……”
“知道怎樣?”
“小人等要知道是丁老爺,絕不敢做出這種事,冒犯尊顔……”
“哼,此刻甜嘴沒有用。
”
“丁大爺,的确如此,小人等隻是……”
“是什麼?”
“這……?“是受人指使對不對。
”
婁大钊接口喝道:“指使你的人就是五霸刀趙九爺……”他忍不住順嘴一溜,又提到了趙九尊。
“趙九爺?”那人吃驚道:“小人等隻不過是一群江湖混混,怎識得趙九爺的金面……”
“哦,”婁大钊道:“是白寡婦?”
“白寡婦?”
“有人叫她白夫人。
”
“不不,不是她”那人道:“小人等隻是為了弄點外快……”
“外快?”
“賺點銀子。
”
“用這種方法嫌銀子?”
“是的,”那人道:“她答應在事成之後,給小人等每人五百兩銀子。
”
“說清楚點。
”丁開道;“她是誰?”
“她姓路。
”那人道:“是個漂亮的女人,也有人叫她小路。
”
“是的,因為她出道的時候年紀很小,那人道:“現在也不過二十五六……”
“你說她是個江湖上混的女人?”
“正是。
”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姓高,名叫高一虎。
”
“高一虎,你最好不要瞎扯。
”丁開冷哼一聲:“在江湖上混的女人不多,隻要是小名氣,丁某人沒有不知,這個姓路的女人是什麼來頭?”
“來頭。
”高一虎道:“丁大爺,小人隻知他手底下很不錯。
”
“怎麼不錯?”
“小人等全不是她的對手。
”
“她真的姓路?”
“是的,她叫路瑤紅。
”
“路瑤紅?”丁開還是想不起來:“一個素無瓜葛的女人為什麼要計算丁某人?”
“這……”
“她人在哪裡?”
“剛剛還在,”高一虎道:“将小人等布置好了之後她就走了。
”
“走了?”丁開道:“躲在一邊偷偷的瞧,隻等丁某人上當對不對?”
“小……小人不知。
”
“哼,這些人都是她殺的嗎?”
“不,不是。
”高一虎道:“好像是個青袍人,一個用黑巾蒙面的青袍人……”
“好像?這是什麼話?”
“小人等是在遠處瞧見的,隻聽幾聲慘叫,人影紛紛倒地,然後就剩下一個黑巾蒙面的青袍人……”
“這人呢?”
“一晃就不見了。
”
“于是那個姓路的女人就把你們帶了過來,然後就要你們裝死?”
“對對對。
”高一虎道:“求丁大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