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四壁雪白,十六支小臂粗細的蠟燭将室内照如白晝,燈光下,兩個人正對坐弈棋。屋子裡靜得很,除了偶爾棋子落定的聲音以外,二人均一言不發。 主座一人面色紅潤,左手輕撫黑須,手指上的祖母綠扳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身上一件狐裘極是名貴,一看便是位養尊處優的貴族。而客座上那人卻是貌不驚人,身材不高不矮,年紀不大不小,且滿面風霜之色,像是經年在外奔走的人。兩個人臉色都是沉靜如水,可這一局卻是下得驚心動魄,難解難分。那主座之人的白棋正要做活一條大龍,而黑棋卻是步步緊逼,不容白棋做出氣眼。 狐裘人伸手捏起一顆白子,卻半天沒有放下,顯然已到了至關重要之時,這一子若不能放對地方,則滿盤盡負。 偏在此時,門外
《江南雪》 冬夜,雪落無聲。 屋中四壁雪白,十六支小臂粗細的蠟燭将室内照如白晝,燈光下,兩個人正對坐弈棋。屋子裡靜得很,除了偶爾棋子落定的聲音以外,二人均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