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了什麼,得罪了你,你會打我、殺我嗎?”
秋楓和地臉蛋相距不過數寸,隻覺她吐氣如蘭,忍不住在她左頰上輕輕一吻,道:“像你這等溫柔斯文,端莊賢淑,那-會做錯什麼事?”
輕輕撫摸他的後頸,西門玉蘭道:“你對我決不變心麼?”
在她額上又輕吻一下,秋楓柔聲道:“我對你決不變心!”
西門玉蘭道:“楓哥,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可要記得今晚跟我說的話。
”她指着初升的一勾新月,道:“天上的月亮,是咱倆的證人。
”
秋楓道:“對,你說得不錯,天上明月,是咱倆證人。
”
他将西門玉蘭摟在懷-,望着天邊明月,道:“玉蘭,我現在覺得心中充滿了幸福,有了你這個妻子,我甘願放棄所有的武力,退隐深山。
”
轉過身來,将臉伏在他的懷-,西門玉蘭柔聲道:“楓哥,我能和你結為夫婦,心-是快樂得了不得。
隻盼你别因我愚笨無用,将來瞧我不起,欺侮我。
我……我會盡我所能,好好的服侍你。
’
兩人坐在溪畔,情話綿綿,不知夜之漸深。
口口口口口口
黃昏,落日餘晖。
荒野大道一輛雙人乘坐的馬車轅上,坐着一對悱恻纏綿的情侶,他們将馬放慢,緩緩駕着車,欣賞大自然黃昏之美。
瞬間,夜幕漸漸降臨。
男的少年:“嗨!”一聲呐喝,長鞭輕揮,四匹駿馬放開鐵蹄,如電向小鎮馳去!
這小鎮-隻有一條單車道,兩旁店鋪連接,竟也熱鬧非凡。
他們-車到一家客棧前面,黃衣少年低聲說道:“玉蘭,我們就在鎮中落宿一宵,明天再趕路吧。
”
話落,他輕輕跳下車轅。
但是當他一擡頭,倏然,臉色變為死灰。
隻見他眼光祈望之處,客棧門前,俏生生凝立着一位嬌豔妩媚至極的白衣少婦,正對着他微微笑着。
車轅上的西門玉蘭,也發現了秋楓臉色有異,忙問道:“楓哥,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
秋楓聞言,如夢驚醒。
他迅快的跳上馬車,“嗨!”的一聲呐喊,馬車如電疾馳而去!
剛剛跑出店口欲上前招呼的店小二,以及行人,都被秋楓這種舉動,驚得投以奇異的眼光。
西門玉蘭心内已知事情有異,不然秋楓不會這樣,但她不知天下間有何種事會使他這般驚駭。
馬車馳出村鎮之外,西門玉蘭再也忍不住這種緊張的沉默,問道:“楓哥,發生了什麼事?”
搖搖頭,秋楓馬鞭疾揚,道:“你不要間是什麼事,我們現在隻有盡快逃避。
”
寂靜的荒野大道,響起辘轅的車輪聲,是那麼緊張、恐怖!
馬車如飛,此刻已是二更時分了。
幾個時辰,他們駕車馳過六七座村鎮,秋楓方長長吸了一口氣,将馬車緩下來。
西門玉蘭嬌聲道:“楓哥,咱們已經安全了嗎?”
搖一搖頭,秋楓道:“我不知道。
”
西門玉蘭道:“楓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不說給我知道?”
沉吟一會,輕歎一聲,秋楓方道:“是一位女魔頭,我武功不如她。
”
西門玉蘭道:“是誰?她會把你怎麼樣?”
秋楓道:“我不知她是什麼名字和來曆,隻知她武功極高,生性殘酷……”
他話音未畢,但聽荒野道上緩緩傳來一陣輕緩的蹄聲,得得……的的………跟随在馬車之後。
秋楓睑色驟變,機警的轉過頭去!
西門玉蘭也同時轉頭後視,隻見後面道上一匹雪白的神駒,鞍上端坐着一位白衣女子,一步步的跟着。
凄歎一聲,秋楓道:“罷了罷了!這賤女,我非跟她拼不可。
玉蘭,你自己駕車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