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秋楓任脈經中之穴道,低聲道:“心肝兒,你暫在此地呆半刻,便有一張華麗轎子接你。
”
話落,她登上白駒,如飛而去!
秋楓被她點了四處穴道,口不能言,四肢軟弱無比,他曾經數次運凝真氣,但都無法自解穴道。
閉目暗然一歎,直如英雄末路,那淫婦點穴法這般奇詭,這時他萬念俱灰,隻有靜受人家的擺布。
果然不到一刻工夫,古刹外擡進一座轎子,隻見擡轎的是四位體健的壯婦,他們向秋楓望了一眼,不說半句話,二人将秋楓扶上轎。
這座轎子,四周掩蓋着绫布,秋楓無法看到外面的景色,他隻知道現在已是日影斜西時分。
那四位壯婦似是身負極高的輕功,秋楓隻覺轎走如飛,大約是片刻工夫,轎子突然停下來!
有人來開轎門,門打開,立即光芒耀眼!
原來迎接他的是兩位珠光寶氣的女子,一穿紅,一穿綠,梳着頭髻,還插着一朵朵小金花。
塗脂抹粉,豔紅嬌嫩的臉蛋兒,黑黑的眉毛,放眼一看,都是妖嬌豔麗的美人兒。
那位穿紅的婢女一眼看見秋楓,嬌笑一聲,道:“好英俊的男子,教主的眼光真是不錯。
’
聽得心中一震,秋楓忖道:“教主?誰是教主?”
穿綠的道:“服侍公子去房中休息吧!”
點點頭,“喲”了一聲,穿紅的道:“讓我來扶他。
”
一陣香風送入鼻孔,秋楓伏在她香肩,向側面房中走去。
這地方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從橋上走過,燈火閃耀,好不幽靜。
秋楓随着兩位妖嬌少女走到了一幢精緻房前,推門進去。
隻見紅漆桌椅,地闆房屋,陳設着湘繡、錦被、紗帳、紅床,房中布置得像皇宮王室一般。
穿紅的女子低聲問道:“你是那-人?”
秋楓搖搖頭,示意自己口啞。
這時穿綠的少女手中端了一碗茶,走了過來嬌聲道:“公子,你先将這碗茶喝下,我便替你解了穴道。
”
秋楓口中渴極,端起了那茶就預備喝。
那知剛端起杯子,一陣異香飄起,薰人欲醉,秋楓暗自一驚,忖道:“你搗什麼鬼?我會喝下這春藥?”
一道靈光閃過他腦際……
秋楓突然放下茶杯,伸手-住紅衣婢女的手。
紅衣婢女手軟如柔荑,皎如美玉。
秋楓的神情,宛如情場老手,色中之魔。
紅衣婢女低着頭,粉頸如玉,輕聲道:“你是教主的人,若被教主知道了,我們立刻要受處罰。
”
秋楓微微一笑,那雙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撫摸着。
紅衣婢女乃是一位極淫蕩的人,隻見她一面風情淫蕩地吃吃笑着,整個嬌幅将秋楓壓倒在床上,身軀摩擦轉動着。
秋楓内心中一陣羞澀,但他卻毫無勁力,身軀被壓得透不過氣來。
隻聽那綠衣婢女,嬌叫道:“鳳月,你當真不要命了。
”她猛然疾撲過來,右手骈指如戟,向紅衣婢女腰眼點來。
紅衣婢女正當春潮泛濫,神妙無盡,被她一指點中,整個嬌軀如蛇般,立刻軟癱在秋楓身上。
綠衣婢女将紅衣啤女的嬌軀提起棄落床下。
秋楓喉嚨中喀噜一聲輕響,他感到昨夜被那淫婦點住的啞穴已解,原來它的點穴法,是要過十二個時辰方能自解。
綠衣婢女那春色撩人的面寵上,裝出一種抱歉的神情,嬌笑道:“我不願看她那股風騷醜态。
”
嘴巴微翹,秋楓道:“你真不解風情。
”
噢了一聲,綠衣婢女道:“你啞穴已解了嗎?嗤嗤……”
她婀娜地扭扭屁股,坐在紅衣婢女原先的地方,狐媚地笑道:“好個心肝兒,你怎麼說我不解風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