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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得水丢下一塊銀子,跳樓窗躍落街心。
到了郊外就被追上,而且被揪住衣領,道:“魚大哥,你這是幹啥?”
“問你自己都作了些什麼事?”
這小子叫熊家昌,不太走正路,道:“大哥,我這麼作另有原因,隻不過大哥一定不喜歡的我解釋。
”
“八成如此!”
“不欣賞我也要說,我姊姊被我爹賣給人家作小老婆,後來那人又娶了兩個小老婆,卻叫我姐姐整天做粗活,如推磨、喂牛及做飯等等,還不時打罵。
”
“那你也不該專門修理讨小老婆的人,有的人不得已。
”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是不是?由于無後而讨小的我不修理他們,有了子女而讨小老婆的我絕不放過!”
“你太偏激了!”
“不是我偏激,是他太狠毒沒有人性,有一次他打我姊姊,我姊姊隻罵了他一句‘冷血’,他就用刀在我姊姊唇上割了個十字,從此變成兔唇,我姊姊逃走出了家……”
魚得水沒有出聲,叫他如何苛責小熊?
“但是你要記住,我雖不是正式的捕頭,不吃糧不受饷,卻也是幹的執法勾當,我的朋友不能作奸犯科!”
“小魚,你也别光是罵我,小郭還不是一樣!”
“郭華怎麼了?”“還不是仍幹着無本生意!”
“這不行,我要去逮他。
”
“算了吧,大捕頭,有些事非睜一眼閉一不可!”
“這是什麼話?”
“小郭雖然幹的行業不正,他的出發點卻是正常的。
”
“不管他的出發點如何,作無本生意就是犯法的。
”
“算了,我也不想替他說好話,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
“他在那裡?”
“徐州……”熊家昌道:“小魚,我跟着你成不成?”
魚得水勉強點點頭。
徐州是個大地方,是古代兵家必争之地。
魚、熊二人住在客棧,決定第二天去找小郭。
這天晚上三更左右,小熊悄悄下床穿衣,出屋而去。
魚得水是幹啥的?立刻暗暗跟着。
在一條巷中,小熊吹了兩聲口哨,一家民宅就亮起了燈,小熊立刻越牆面入,人小武功也相當基礎。
小郭也是個十九歲年青年,他仍然躺在床上,道:“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我好睡,可不能陪你!”
小熊道:“我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的。
”
“你不會有什麼正經事兒。
”
“早知是‘大姑娘生孩子一出力不落好’的話,我才不會來啦!”
“好吧!你說,有什麼鳥事?”
“小魚來了!而且要找你。
”
“找我幹啥?”立刻坐了起來。
“我想不會是請你去吃滿漢全席吧!八成要揍你!”
“這是什麼朋友?你帶他來揍我?”
“怕什麼?我就是被他逮住的,他是捕頭不能不拉開架子作樣子,不會真的揍人的,想不到你的膽子小起來了。
”
“那你來幹啥?”
“和你一起作些‘生意’!”
“去你的!好的你不學!”
小熊道:“小郭,别人不知道你,可瞞不了我小熊。
”
“你知道什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十八位幹媽?”
“x你姊!你什麼事都知道!”
“走吧!我是偷偷溜出來的。
”
小郭道:“我剛剛要睡,真不願意離開被窩。
”
小熊道:“離開這個被窩,到另一個被窩去還不是一樣。
”
小郭下床穿衣,帶了個裙鍊,穿窗而出。
此刻月明星稀,可不是作這勾當的奸天氣。
小熊道:“是不是已經有目标了?”
“對!”
“什麼大戶官賈呀?”
“你跟着走就是了,到了地頭可要小心看我的眼色行事。
”
“當然聽你的。
”
徐州妓院有十五六家之多,其他半掩門還不包括在内,僅這十六家妓院就可以分為三等階級。
這家妓院名稱就叫“熱被窩”。
真正是直截了當,望文生義,在秋冬之季,一看“熱被窩”,這三個字,如果手頭寬裕,兩腿就不聽使喚了。
兩小到了“熱被窩”附近。
這妓院在徐州算是一流尾二流頭。
正因為名稱有吸引力,雖不是一等窩子,生意卻是十六家之冠。
三更稍過,妓院内還有人猜拳行令,笙歌不斷。
當然,有的嫖客已經和相好的開始了“野戰”哩!
此刻鸨母正在樓上屋中算帳,每天這光景她要把收入算清,查點庫存,帳目弄清才會去睡。
這鸨居然也隻有二十五六歲,可算是很年輕的鸨母了。
銀庫的兵鐵打造,厚三寸餘,有兩道門,此刻已經打開。
裡面有各行号的銀票、金條和銀元寶。
兩小站在鸨母身後時,鸨母已然覺察道:“兩位要搶還是要借?說明了來意,我也好考慮一下。
”
兩小不由一震,他們以為行動夠謹慎,行動也十分輕靈,居然也被她發現了。
小熊道:“搶如何?借又如何?”
鴨母道:“搶劫犯法,立刻送官,借貸嘛!可以考慮。
”
小郭道:“那就是借吧!”
“兩位貴姓大名?”
“他姓張。
”小熊道,“我姓李。
”
“名字呢?”
“他叫張貴,我叫李福。
”
“你們二人連名字都不說,毫無誠意,快滾吧!”
小郭道:“滾?你以為我們會空手而回?”
這時鸨母才站起轉過身子,-居然姿色不惡,道:“你們的膽子不小!”
小郭道:“你這鸨母也與衆不同,居然不怕搶!”
小熊一使眼色,叫小郭别蘑菇,二人一起上撲。
兩小也算是名門出身,技藝各有一手,然而二人聯手合擊,竟和她打成平手,時間一久必然有人聞聲趕來。
兩小沒有把握在百招内勝她,她也不可能在百招内擊敗他們。
就在這時,忽然出現一個少女。
當然小熊和小郭都蒙了面,這少女也蒙了面,她徑奔巨大的銀庫,先抓了一疊銀票,然後又抓了幾根金條。
她似乎并不貪。
這已經知足,掉頭就走。
鸨母厲聲道“丫頭,你把東西留下,算你的造化,不信試試看,我可以找到你!”
少女根本不理,自後窗走了。
兩小困住鸨母,使她無法去追。
事實,二人被困住脫身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