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點子正經嗎?”
小熊道:“什麼點子?”
“你們整任大清的點子就光明正大嗎?”
小郭道:“你也是女人,任大清是個玩弄女人的淫魔,玩了就送往妓院,你居然還會同情他?那你何不找他玩玩!”
“小郭,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弄錢的秘密!”
小郭不疑有詐走了過去,李悔楊手就扇了他一個耳光。
小熊吼一聲撲上,因為他們二人交情厚,不甘好友被打。
魚、湯二人卻知道李悔和熊、郭二人一樣,走了偏鋒,但她不會重傷二人,似乎她的身手也不怎麼高。
二人對付李悔,十五六招也不見勝敗。
魚得水道:“算了!不要打了!”
湯堯道:“小郭罵人,挨一巴掌也是罪有應得的。
”
三人停手,小郭道:“臭丫頭,你欠我一巴掌!”
李悔道:“誰也不欠誰的了!”
湯堯道:“你說你能弄大錢是不是?”
“多少才算大?”
“你以為多少才算多?”
湯堯道:“如果用之于一人或一個家庭,一百萬即為大。
”
“要是用之于數十萬大軍的軍糧軍饷呢?”
“數千萬兩也不算多。
”
李悔道:“咱們就去弄數千萬兩。
”
湯堯道:“姑娘的口氣的确太大了些。
”
“口氣大不大,不是一試便知嗎?”
小郭道:“我看連試也不必試,你隻是個女賊!”
“對!我是個女賊,甚至我是吃喝嫖賭抽,坑騙拐帶偷樣樣都來,但這‘嫖’字卻隻能用到男人頭上。
”
小熊道:“你在魚、湯二位面前最好少玩嘴頭!”
李悔道:“要是為了你和小郭兩個,請我來也不來!”
小郭道:“少拍馬屁,魚得水看不上你這爛貨!”
李悔道:“小郭,你留點口德,我的行為偏激我承認,卻絕對不濫,甚至到現在還是……”
“原封未動?”
“當然!”
“試試看如何?”
“你還差得遠,隻有魚大哥可以!”
小熊道:“你的臉皮真厚,魚老大會看上你?”
“那可不一定,别看你的未婚妻白芝長得不錯,要是講究趣味,她不如我,一朵花不但要香,還要解語。
”
湯堯道:“閑話少說,你的弄大錢妙法是什麼?”
“跟我走就是了。
”
小郭道:“跟你走八成要倒黴。
”
“要是不倒黴反而弄了大錢,你叫我一聲幹娘好不好?”
小熊大笑道:“你這小騷貨真絕!”
李悔道:“魚大哥,你去不去?”
“去哪裡?”
“一家大賭坊。
”
“怎麼樣?”湯堯道:“我就知道她不會有好點子。
”
魚得水道:“你會賭?”
“老實說,我是一等一的郎中。
”
魚得水掏出三枚骰子向空中一丢,一把抓住放在地上,隻是手還捂在骰子上,道:“猜猜是幾點?”
李悔不假思索,道:“豹子!”
魚得水點點頭,道:“果然有一套,”
李悔道:“這是皮毛,要考就要深一點。
”
魚得水再次丢起背身接住三骰,李悔看不到接骰子,道:“猜猜看是幾點?”
李悔曬然道:“你右掌下隻有兩枚,是七點另一枚在左手中。
”
魚得水放開手,果被猜中。
由于是背向李悔,他左手接住一骰,十分技巧。
李悔猜點子更以,因為背身擋中了李悔的視線,隻是看到骰子在高處的下落形态,但骰子落在小魚身子住處還會轉動。
在上面看到的點子就未必可靠,要憑智慧去猜才行。
魚得水道:“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李悔道:“我的來曆不很大,也不很絕,說出來卻會吓你一跳。
”
小熊道:“八成她老爹不是塊好料!”
“對!非但不是好料子,殺頭一千次也死有餘辜。
”
小郭道:“必是個坑過千萬人的老千!”
李悔笑笑道:“走吧!”
魚得水道:“我雖不是官方編制的捕頭,論個計酬,卻也是幹的執法工作,咱們為了救國,進賭場弄錢無可厚非,但要有原則。
”
李悔道:“什麼原則?”
魚得水道:“不弄百姓的血汗錢!”
李悔道:“魚大哥,你這就外行了!試問普通百姓誰有幾千萬甚至上億兩的家财?就算有,誰又肯全賭了?”
魚得水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
這家賭場看來并不大,卻是鎮上的第五家。
滿清入關,江南黑暫時偏安,福王及潞王合作的局面密切,鞭長莫及,地方上自然不象太平年間那麼平靜。
地方官的包疽和貪渎也就太嚴重了,所以賭場不禁。
李悔帶着衆人進。
入賭場之前,她已先化妝易容為男人,由她下場主賭,小魚協助之。
事實上,魚得水不比她差。
隻不過魚得水的身分不便坐下來賭而已。
選了半天,在一桌牌九桌上占了個“天門”座位。
隻有小魚站在她身側,小熊、小郭和湯堯在附近東張西望瞧瞧,偶爾下一注,表示他們和小魚及李悔不是一夥的。
李悔一掏就是十七八張銀票,計兩百餘萬兩。
莊家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場徒。
此刻莊家台面上銀票一大堆,足有數百萬兩,還有現銀。
此人身後有兩個人,似是他的部下。
第一把,李悔輸了個七點,這是一揭兩瞪眼的兩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