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咱們到此應該是找八哥鳥更要找太監,難道我們就不能使那八哥鳥開口說話?”
“也許能,但不能說出最重要的話。
”
“那個太監呢?”
“據說那個太監知道喂它什麼特殊食物才能說出極重要的話來,這食物是那隻八哥最愛吃的。
”
湯堯攤攤手道:“這太難了!”
李悔道:“的确,到目前為止,寺、廟、衙、衛、陵、寝、行宮等處外在的太監不算,大内尚未自絕的太監仍有八百餘人。
”
魚得水道:“這怎麼個找法?”
李悔道:“況且據估計,吳三桂的大軍明天下午就到了,一到必然進據大内,那還能找嗎?”
湯堯道:“不但要找到太監,也要找到八哥鳥?”
李悔道:“是的。
”
小熊道:“我看這叫褲子放屁,多費一道手續。
”
湯堯道:“這話怎麼說?”
小熊道:“既然那太監能以特殊食物使八哥鳥講出,那太監豈不是早巳知道‘菊’的秘密了?還找八哥鳥幹啥?”
李悔道:“這隻是傳聞,也許那太監并不知道這秘密,因為他不是武林中人,對這件事沒有興趣。
”
這時魚得水突然沉喝一聲:“後窗外有人!”
五人分頭追出,已不見人影。
魚、李、湯一打手勢,三面包抄,動作極快。
由于李悔對大内極熟,她領先找到了這個蒙面人。
李悔出手一接招,就不由暗吃一驚,心道:“怎麼今夜一下子就出現了兩個特級高手?這一個幾乎和白雨亭一樣。
”
兩招不到,李悔退了三步,撮口一吹,魚、湯二人即到。
三人合擊,三十招内,這人也可以勉強平手。
這真是令人吃驚的事。
看來叟的武功比此人高不出多少。
武林中居然還有這麼多的特級高手。
魚得水道:“莫非此人就是‘菊’或‘松’二人之一?”
李悔道:“尊駕是‘松’還是‘菊’?”
這人不出聲,五十招也隻是守多攻少些而已,這等身手的确不是“松”必是“菊”這兩個人物之一了。
小熊和小郭再加入,和剛才一樣,不出三五招就被放平。
魚得水想:“究竟是‘松’還是‘菊’?”
魚得水畢竟是“松、竹、梅、菊”四大家之一。
也許是他的火候不夠,或者所學的還不全,才比此及人白雨亭二人遜色多多,但畢竟非比等閑。
他拿定主意,要知道此人是誰。
此刻李悔猛攻一折扇,淩厲無匹。
湯堯快攻了一刀,二人皆是隻攻不守。
因為他們知道,後面的魚得水必然是全力一擊的。
魚得水的确也是全力一搏,而且故意引對方砸他一掌。
這一掌砸實,他卻忘了“梅花操”的長處。
人在這種情況之下,三大高手拼死搶攻,就可能考慮不太周密,就在這一掌砸中的同時,魚得水已屈手如電,扯下此人的面罩。
他的目的正是如此。
魚得水大聲道:“原來你就是‘南天一朵雲’南宮遠?”他又望向李悔到底以前的告警是這個真的南宮遠,還是李悔冒充的?
魚得水懷疑李悔說謊。
湯堯道:“南宮輩為何要蒙面?”
南宮遠道:“此刻來此被熟人看到,可能發生誤會,以為是進宮劫掠的,所以蒙起面可以少惹麻煩。
”
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