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那種機會。
雙方都在苦撐時,突然來了兩人。
魚得水認出是“白袍老祖”師徒。
“白袍老祖”麥高是南明馬士英的密使,無論如何總不是敵國之人,所以魚得水很高興。
總算有了轉機。
“白袍老祖”麥高道:“滿狗都給我滾開!”
金燕大聲道:“老東西,報上名來!”
“白袍老祖”麥高道:“隻怕你聽了會震破耳膜!”
金燕道:“老賊,你少吹!”
“老夫乃是‘白袍老祖’麥高……”
金燕心頭一凜,自然聽說過,此人和“四絕”齊名。
金燕道:“老賊,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哩!”
麥高手一揮,道:“上!”
賈笙去助李悔,麥高出手對付金燕和另外兩大高手,此人用劍,一柄普通的劍在手中,威力截然不同了。
隻多了一個麥高,憎愛分明熱轉變,挨打的卻是“巴圖魯”了。
眼看支持不住了,金燕下令撤退,道:“姓麥的,你這是自尋死路,敢和大清的人作對!”
麥高道:“你們這些化外之民一時得逞,就趾高氣揚,不可一世了,哼!怎來的?隻怕還要怎麼回去!”
金燕帶人離去。
魚得水喘着道:“多謝麥前輩援手!”
麥高道:“魚得水你先别謝我!”
“這話怎麼說?”
“我也是為十億兩銀票而來的,但可以放過李悔!”
魚得水道:“十億兩在我手中和在你手中一親戚,反正都獻給南明史大人的,對不對?”
“不全對!”麥高道:“史可法太獨專,我要把這十億兩獻經馬十英馬大人,他才是正統。
”
魚得水道:“前輩難道不知馬十英和阮大誠二人賣官窩爵?一味奉承弘光小皇帝,整天玩樂不理朝政。
”
麥高道:“人是聽誰說的?”
“坐在高位上的人,一言一行都瞞不了人,弘光是塊什麼料子,相信馬、阮二人也知道,正因為弘光錯庸才可用,予以操縱而為所欲為。
”
麥高道:“魚得水,把銀票交給老夫!”
魚得水道:“麥老頭,你不配!”
麥高擡擡下腭,要賈笙招口乎李悔及小熊。
麥高和魚得水動上手了。
魚得水以為虛有其名者固不乏人,但有真才實學之人也不少,“白袍老祖”麥高就是如此。
此人園劍術造詣極高。
,
隻不過于得水的“梅花操”加上白雨亭的“竹節功”如虎添翼,七十招左右,麥高顯然力不從心了。
這工夫魚得水一得手,砸了麥高一掌。
這一掌不太重也不算輕,麥高急退,魚得水追上三步,那知就在這時麥高突然回身抖手射出三件暗器。
象“白袍老祖”這等身份,很少使用暗器的。
正因為他極少使用暗器,而又是不用則已,用必中的。
所以知道他精于響镖“蝶懸花”暗器的人太少。
響镖表示光明正大,镖在進行中會發出聲音。
這聲音有如吹哨子。
隻不過當聽到哨聲時,镖已到了敵人身邊了。
魚得水絕對想不到,二人的距離又近,一镖正中他的“育門穴”,此穴在背後“京門穴”的内側。
穴道中镖,人立刻倒下。
麥高挾起就走,賈笙比他的師父正派些,甚是不以為然。
加上他的畸型,他很自卑、内向,自然不敢表示意見。
正因為自卑,一股力最督促他苦心練功。
他的劍術已有其師的八成左右。
賈笙猛攻兩招,向他物師父所去方向追去,卻未追上麥高。
李悔和小熊窮追不舍,可是他們的火器全用完了。
由于賈笙起步早,小熊沒有追上他,李悔卻追上了。
至于“白袍老祖”麥高,已來到十裡外一處小道院中,原來這小道院院主是他的晚輩。
他剛剛放下魚得水小道童就送上茶離去,他道:“魚得水,馬大人對你也頗有興趣?”
“對!你的朋友小熊和小郭曾潛入馬府,玷污了他的寡妹馬琳對不對?”
魚得水當然不知小孩子和馬琳的事。
馬琳閉陰,小郭給她閉陰藥的法子治愈,自然順理成章的逢二進一了,而且還産生了情感。
魚得水道:“此事在下不知。
”
麥高道:“你知道馬大人為何對你有興趣?”
“不是對我有興趣,而是對我身上的十億兩有興趣。
”
“不僅如此,也因為你和史大人很近……”
魚得水道:“在下與史大人接近,也不過是一個匹夫對國家興亡的關注而已,這也會引起妒恨嗎?”
麥高道:“馬大人不喜歡吏可法。
”
“史大人更不喜歡馬士英,他是個十足奸臣。
”
麥高冷笑道:“魚得水,在年輕一輩中你的确了不起,可惜你不試時務,殊為可恨……”
這時突然聽到門外有微聲,道:“是賈笙嗎?”
這人一邊往内間走,一邊道:“不是……”
在門口一站,麥高不由眼前一亮。
居然是個美妙動人的妞兒,她正是白芝。
她在河岸上走後并未遠離,後來發現魚得水被“白袍老祖”的暗器所逞,她以為憑她的身手救不了魚。
于是她蹑蹤而來。
“姑娘是……”
“我叫白芝。
”
“白芝?令尊可是白雨亭?”
“正是,剛剛去世,據說是南宮遠和其師侄餘抱香二人施襲下的毒手,你可知道南宮遠現在何處?”
“我當然知道……”一雙色眼在她身上掃瞄了兩次,而且在那敏感部位處總會多停滞一會。
“他在哪裡?”
麥高笑笑,道:“不急不急……”
白芝可算是欲海之花,情場高手了。
任何男人隻要對她有興趣,立刻可自他的眼神中看出來。
“白袍老祖”才六十左右,一個六十歲的人如果各方面還健全在這方面就仍有強烈的需要。
事實上也有很多男人到了四十左右就不成了。
這情況據說不——定是生理問題,而是心理障礙。
白芝之美很少有男性能抗拒的。
麥高道:“白姑娘,是為魚得水而來的?”
“可以這麼說。
”
“也是為十億兩而來的?”
她搖搖頭,道:“錢夠用即可,多了反而煩惱。
”
“這論調出自美貌年輕女子之口,倒是少見。
”
白芝道:“古今不是有‘富者多憂,貴者多險’的說法嗎?”
“不錯!姑娘慧智過。
”麥高道:“怎麼樣?願不願以一夜纏綿換取一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