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對當鋪中的女人就很滿意了。
他對勾欄中的女人也曾驚為天人,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真正沒有見過世面,美女和一般女人是不同的。
這當口就是人格、自尊和身份的試金石了。
是不是君子?一試便知。
在這情況之上君子也會動心,但他得克制自己。
苗奎并未看清床下的“白袍老祖”,要有看清是他,一定會再點他幾個穴道的,他隻是把“白袍老祖”麥高及李雙喜面孔朝下放着。
這樣就不會讓他們看到他們床下的壓軸戲。
可是他絕對未想到,在他脫得精光正要上“馬”時幸“奪”地一聲,背後的“神堂穴”被人點中。
白芝在下面大緻看清了,這人好象是李悔。
這人果然是李悔,她的身手了得,尤其是在救人的當口。
她為魚得水做任何事都不會抱怨。
盡管以前為了白芝不貞的事,魚曾把唾沫吐在她的臉上。
李悔并沒有把白芝身上的苗奎推下來,道:“你今夜生意挺興隆呀!”
白芝心頭大恨,但她歎口氣道:“又被你看了笑話。
”
“這件事總不會發生在淑女身上。
”
“你可以盡情消遣我。
”
“我無意消遣你,如果你是誠心誠意地喜歡魚得水,就該尊重他的人格,為什麼到處胡來亂整?”
白芝道:“你要殺我就動手吧!”
李悔以為殺她一點也不重要了,總要搜搜看那十億兩銀票,她去搜白芝的衣衫,沒有搜到。
然後再搜其餘的人的衣衫,當然也沒有。
李悔未看到魚得水來此後的事,她是剛來的。
白芝以為李悔稍後必會殺她,趁她搜衣時,抓起她自己的衣衫竄起來穿窗而去,自然是赤裸的。
要是換了别的女人,即使是為了逃命也不會赤裸逃走。
深夜有點涼,她長了這麼大還沒有完全赤裸奔掠。
渾身涼涼的,輕輕松松地,有一種奇妙的快感。
李悔見她逃了,以為銀票還在她的身上。
事實上李悔最擔心的是魚得水的下落。
她要問清白芝,魚得水去了何處?
于是李悔立刻追了出去。
此刻也不過是在更左右,街上還有行人。
她們雖是在屋上掠來躍去,在下面看來卻象是空中飛人一般,有人看得真切些,不由大呼。
“這是什麼玩藝兒?”
在下面看上去,白芝長身之掠,真正是毫發可見,一目了然,有人以為是妖孽,也有人大叫“過瘾”!
白芝當然并沒有裸體狂,她也想找個地方把衣衫穿上。
她知道李悔在後面窮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