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完全消失了。
李又喜道:“老人家有何吩咐?”
老人道:“你是不是和麥高一樣,不久前也有一身武功?”
李雙喜一驚,歎口氣道:“是的,老前輩。
”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敢。
”他的反應極快,本名怎可說出來?
“晚輩來自塞外。
”
“怎麼會被廢了武功的?”
“老前輩,要是遇上清廷人,而又不順從了們,甚至與他們為敵,一旦被制住,下場會如何?”“的确,這條小命還在就不錯了!”“的誰幹的?”
“‘魔手關刀’關海。
”
“是他……這當然可能,依我看你未廢武功之前的身手也很了得。
”
“這當然,不敢當,前輩。
”李雙喜很會編,道:“隻不過家父結交甚廣,張三教一招,李四賞式,積小成多,勉強還過得去。
”
老人忽然間目光如炬,好象能看到李雙喜的肺腹中去。
道:“李敢,依你的想法看來,人品乍看不錯,但你殺孽奇重,也很好色,但看在你對抗清廷,不畏權勢,心存故誓,以後要改變作風。
”
李雙喜幾乎想瘋狂大叫,這可真是奇遇了。
要是麥高對此老客氣點,甚至求他,會不會助他複功?但是至少麥高不知此老是推?
李雙喜福至心靈,脆下端端正正地磕了三個頭。
“起來,起來!我是說試看,還沒有十成十的把握。
”
李雙喜沒有馬上起來,悲聲道:“就算前輩不能為晚輩複功,心意已到,晚輩也會供長輩的長生祿位,一天三次膜拜……”
“幹啥呀?老頭子。
”
老人道:“救人嘛!總是好事!”
“老頭子你對他的來曆清楚嗎?”
“不太清楚,隻在他肯為明朝盡點力,老夫舉之勞,何樂而為?隻要他不是十惡主赦之徒就成了。
”
老妪走近打量李雙喜,看外表,的确是一表人才而李雙喜又會裝老實人,低眉,一副乖乖的樣子。
老妪道:“多大了?”
老人道:“我們的小虎子要是沒有死,是不是也是二十五歲丁?”
老人道:“還說這些幹什麼?”
老妪道:“收他作個義子如何?”
老人道:“先别急,看看再說,他要是真能感恩圖報,那又和義子有什麼區别?對不對?”
“對對!”老妪道:“是不是要關門打?”
“當然,而且一定要讓過路的人看出沒有人才成。
”老人道:“我們兩人合作,盞茶工夫也許就成了。
”
李雙喜簡真樂歪了。
盞茶工夫就能為他複功,他還沒聽說還有這麼快恢複武功的方法,他真要感謝上天,可以說命不該絕。
兩老匆匆收拾了一下,把李雙喜弄到小木屋中。
然後閉上門,叫他倒立在地上,兩老一前一後,以騎馬式站好,老人的雙掌放在李雙喜的氣海穴上。
老妪的雙掌放在他的陽關穴上。
“氣海穴”在背後“命門穴”以下,這兩個穴雖然前後身,但位置差不多。
老人道:“兩腎之間,左屬水,返光内照(氣穴道雖然前後身,但位置差不多)。
”
老人道:“兩腎之間,左屬水,返光内照(氣穴即命門,在脊椎七節下,由尾門上第七節,臍後腎前,前七分後三分),其中空懸一穴,上通泥丸,貫湧泉。
”
老人又道:“一旦火足藥靈(此處之藥不是藥物,而是内功術語一之一種)龜xx縮,丹放毫芒,意采目取,六根震而五龍捧聖,于是透三關,過九穹……”
這些李雙喜有的懂,有的不懂。
不懂的一問就懂,兩老立刻開始行功。
李雙喜隻感渾得火熱,每個關節如有萬蟻噬嚼,刀割針戮一般。
隻不過他福至心靈,咬牙強忍,且牢記心法配合迎接進入體内的真氣。
在最緊要關頭,李雙喜幾乎昏阙。
甚至他隐隐感覺身子好象被抛在上空又落在地上震動。
果然大約也不過盞茶多一點的工夫,居然大功告成。
兩老收手,自行調息,也叫李雙喜停止倒立,加緊自行運動,導氣入正軌,屬經的歸經,屬脈的歸脈。
絕未想到,兩老為他複功之後,大量消耗體力也不過調息半小辰即一躍而起,小李大為驚奇。
包括為他複功的時間在内,也沒有超過一個時辰。
而李雙喜還在行動,渾身大汗淋漓,面色赤約。
兩相第相視點頭,他們終于完成了一件大事。
他們的身份極高,和“四絕”齊名,但他們仍然會看走眼上大當。
大約又半過時辰,李雙喜才睜開眼來。
然後再次拜下,并請賜告大名。
兩老道:“兩位恩人的大名怎可不知?”
“不妨,不久的将來,你自會知道。
”
“兩位恩人還會在此開這野鋪子?”
“是的,我們在此自有我們的打算。
”
李雙喜道:“既然如此,晚輩這就拜别兩位長輩長!但願不久還能再拜谒兩位前輩。
”
老人道:“我想那是不準的,李敢,你露出兩手給老夫看看,能不能在殺滿人的事業上一顯身手?”
李雙喜演了六七招,不算最好也不是最壞的。
老人道:“行是行,還是不大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