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病人散了之後,我在街上也聽到兩個老病人談論你們夫妻,你不常在家,你妻子有時也不在……”
“所以蒙面蓮足女人即是我妻?”
“對!而且我事後突然想到,你的堂客特别鐘愛菊花,院中種菊,瓶中插菊,到處都是菊花。
”
湯堯心想:“這小子心細如發……”
魚得水道:“湯堯,我深信你有什麼解不開的秘密正在為難,你我是至交,有心事不能對朋友說嗎?”
湯堯也以為他們的确是至交。
有話的确可以對他說或征求他的意見。
隻不過這麼作是他的師門絕對不會答應的。
湯堯搖搖,道:“我有什麼解不開的秘密?你為什麼把我看得神秘起來了?我們似乎疏遠了。
”
“湯堯,你變了!”
“我真的變了?”
魚得水點點頭,道:“也許你身不由己,非保密不可,非但你不願相信自己的嶽父,似乎對自己的妻子也不大熱衷承認她。
”
“不,我愛她,沒有人能體會那種至情。
”
“你有什麼打算?”
“我要回去看看,證明一下,是不是你說的那樣?”
魚得水道:“你的确應該如此,而且越快越好。
湯堯我回房了。
”
魚得水走後,湯堯愣了好半天,不禁想起師門的叮囑:凡是知道本門秘密的人,一概清除。
湯堯皺皺眉頭,他很不願聽經句話。
隻不過他也不願違背師門的命令。
他相信小童即是嶽父徐世芳。
那神秘蒙面婦人又是誰?那婦人的路子象小童及蒙面蓮足女人,必和他們父女有相當的關系。
湯堯悄悄地離開了這家客棧。
此刻他不願見魚、李等人。
他們這些人提出的一些敏感問題,他都無法回答。
他要回家看看,他想徐小珠。
在鎮外,他遇上了一輛雙馬馬車。
車内有人探頭出來道:“是不是湯大俠?”
是個很年輕的女子,走近一看,也相當動人。
隻不過湯堯卻不認識她,道:“在下以前和姑娘見過嗎?”
“見過,我見過你,你卻未注意我……”
“姑娘貴姓?”
“夏侯蘭。
”
湯堯一怔,隐隐猜到她的身份了。
“湯大俠要去何處?”
“回家看看。
”
“正好同路,請上車吧!”
湯堯道:“在下步行即可,謝謝姑娘。
”
“自己人客氣什麼?”
“何謂自己人?”
“湯大哥,這夏侯一姓對你也陌生嗎?”
“不,不陌生。
”
“這不結了!上車嘛!”
“孤男寡女,這……這不大方便吧!”
“啊呀!你這人真古闆,咱們也算是師兄妹呀!看你這分死腦筋,真不象個‘獵頭湯’!”
湯堯道:“是師父的千金嗎?”
“‘五柳先生’是我叔叔,那也差不多。
”
“以前沒見過姑娘。
”
“怎麼?知道我的身份了,還這樣稱呼?”
“師妹……”
“上來嘛!有些秘密我要告訴你……”
所謂秘密,這對湯堯很有吸引力,于是他上了車。
車内倒也寬敞,可以看出她有時在車内睡覺,有香噴噴的寝具,湯堯有點後悔上了她的車。
他是個情感專一的人。
尤其是對愛妻徐小珠,那份特殊的情感,不曾忘情,甚至減。
夏侯蘭倚在車蓬上,衣領下的扣子敞開兩三個,隐隐可見紅肚兜上邊的花邊湘繡,這景象很撩人。
練武的年輕女人,身子會勾勒出健康之美、胸挺、腰細、屁股翹翹地,在此情況下更加迷人。
“師哥,你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下?”
“不必……我不累……”
“不要緊哪!大方點,師兄妹嘛!我叔叔可不管我,甚至他說過,可以和師兄多接近接近……”
湯堯真的有點後悔,他不上車她總不會拉他上車吧?
“師妹剛才說過,有秘密要告訴我。
”
“是啊!”
“什麼秘密?”
“小童見過嗎?也動過手吧?”
“是的,他說是我的嶽丈徐世芳,你信?”
“信!”
“你信他是我嶽丈?”
“對!而且真的死了而又托生,再世為人!”
湯堯道:“你怎能如此肯定?”
“事實證明。
”
“什麼事實?”
“他真的死了嗎?”
這句該就可以挑明一件事,除非是向“菊夫子”施襲的人才有資格說這句話,才能證明“菊夫子”已死。
這不是很明顯,告訴夏侯蘭這件事的入即為向“菊夫子”施襲的兇手嗎?
這很明顯,湯的師父夏侯心應是施襲之人。
要不,為何要對知道此一秘密的人都下煞手?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
“我不知道的事很多。
”
“關于你的嶽母……”
“嶽母?不是早就死了……”
“她沒有死……隻是這些年來藏得很好……一直找不到她,而現在她也出現武林了……”
“她出現了?誰見過?”
“見過的人不少,你自己也見過……”
湯堯一怔,發現夏侯蘭正以脈脈含情的目光睨着他,甚至身子半躺,玉體橫陳,胸前的扣子又解開了兩個。
更撩人的是她的卧姿。
兩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