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小,看起來很不起眼。
由于火棗是自她的下盤射過相撞而爆炸,正好是在她臀部及大腿根附近部位炸了開來。
“唿”地一聲,她的裙子上走了火。
“火棗”燃燒性很強,裙子一炬成灰。
裡面的内褲,也被燒破了一些空隙。
最重要的是屁股上,皮肉被燒傷多處。
夏侯蘭氣得“哇哇”大叫,道:“你們兩個小崽子給我報上名來,姑奶奶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小熊道:“我姓祖,他姓宗,好記得很!有沒有炸到最要的部位,以緻影響‘床上摔角’行動?”
夏侯蘭咆哮着狼狽奔掠而去。
這工夫魚、李二人走了出來,魚得水道;“她是你的師妹?”
“她是家師的侄女夏侯蘭!”
“她那兩套似乎不比你差。
”
“應該說比我高明。
”
“可見你的師父偏心!”李悔道:“如你師父肯教,你的吸引力應該比夏侯蘭高得多多。
”
湯堯攤攤手,似乎不便多談。
魚得水道:“湯堯,我相信你有難言之隐,但看在老友份上,你該說出你的心事,讓大家為你拿個主意。
”
湯堯微微搖頭。
小熊道:“怎麼?你不信任我和小郭這兩個鳥人,難道連魚老大和李悔也不信任了嗎?操……”
湯堯對魚得水以螞語蝶音道:“得水,我有苦衷,暫時不能對你說,你一定要原諒我。
”
魚得水道:“是令師要你保密嗎?”
“我不便多談!請擔待!”
魚得水道:“算了!我不會難為你,但是,你這樣随波逐流未來會有什麼結局?知道嗎?”
“不知道,但我目前隻好如此了。
”說完抱拳道:“得水,我要失陪去辦點事了,後會有期!”掉頭向夏侯蘭相反方向掠去。
小郭大聲道:“湯堯這小子不夠意思!”
小熊道:“他似乎不願和咱們一道了!”
魚得水道:“他有苦衷,不能怪他!”
李悔道:“他此刻可能陷入極難決擇的困境中。
”
小熊道:“我看未必,以過去他和魚老大的交情,什麼事不可攤開來說,我們也可以為他出個主意呀!”
魚得水道:“湯堯可能真有不可開交的苦衷。
”
李悔道:“但湯堯多多少少有點生疏了吧?”
魚得水不出聲,這工夫魚得水忽然低聲道:“咱們有麻煩了,來人沒有一個不是頂尖人物!”
果然,九個人四面包抄,不帶衣袂聲。
這九個人大約都在四十左右,一色黃衫。
每人背上插一柄長刀,不但行動一緻,連表情也一樣。
沒有表情,就是強烈的表情,嘴抿得很緊。
魚得水抱拳道:“九位是為我們而來?”
為首的中年人冷冷地道:“可以說就是為你而來的。
”
魚得水道:“何事?”
“警告你,少管閉事!”
魚得水笑笑道:“閑事我絕對不管,管的就不會是閑事。
”
兩小拍手叫好,表示回答得很痛快。
中年人一字字地道:“你可知這話出口的後果嗎?”
魚得水道:“任何後果本人都會面對它!”
“狂妄無知!”
小郭道:“如果我當衆以‘你娘的’這三字回敬你們,你們會不會以為我更狂妄無知?”
中年人擡擡下颔道:“老七,教訓一下……”
語音未斃,其中一人已如風馳電掣般地射到小郭身邊,第一個耳光,把小郭的身子打得向右轉了五六匝,第二個耳光七,又把他打得向左轉了七周。
最後小郭倒地昏了過去。
那人向後一退就是兩丈,似乎未見他移步。
李悔心頭-緊。
這是武林中的特級人物,她正要出手,魚得水道:“且慢。
”示意李悔不要輕舉妄動。
李悔對魚得水是百依百順,立刻打住。
魚得水道:“九位可否告知大名和來曆?”
“你不配!”
魚得水攤攤子,道:“的确,隻不知剛才兄台說我多管閑事,是管了什麼閑事?這一點應該告知吧?”
為首之人道:“以後少為湯堯出主意!”
魚得水道:“朋友之間相互幫助扶持,這有什麼不對,如果這也算管閑事,世上還有什麼不是閑事?”
為首之人厲聲道:“不要你管就别管,這已經是對你客氣了,不知好歹的東西!”
小熊道:“你他娘的自一出現就闆着臉訓人,你有沒有屎泡屎照照?你算什麼東西!”
為首之人道:“老八,這次教訓交給你了!”
那人往上一貼,李悔較近迎了上去。
魚得水要攔已來不及,隻好跟上。
那人見李悔逼近,頭也未回,撩出一掌。
這當然是輕視,他大概低估了李悔。
隻不過此人确有輕視别人的本錢。
李悔一閃,又攻出一掌,這一掌用了九成半的内力,非同小可。
豈知那人又-甩手,李悔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