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魚得水道:“如果不争取時效,是不是仍然不太信任我?”
湯堯道:“你真厲害!”
魚得水道:“還是回去看看為妙。
”
當然,回去一看李悔和小郭都不見了,也未留下隻字片語,屋内更無打鬥現象,三人立刻追出。
湯堯道:“東南有水的地方是何處?”
魚得水想了一下道:“東南二十裡左右即金陵,有水的地方不是秦淮河即為玄武湖。
”
湯堯不能不姑且信之。
他以為這次靈與不靈,即可印證魚得水的占術了。
他們找到秦淮河上。
這兒有太多的畫舫,說得好聽些,是些水上賣色藝的女人,說得不好聽些,就是賣淫的舟輯。
魚得水叫大家去玄湖上找。
湯堯道:“這是不是占蔔的結果?”
魚得水道:“隻能說是一種心靈的感應。
”
三人分乘三艘小型畫舫,在湖上穿梭找尋。
李悔和小郭落在苗奎手中。
這老賊恨李悔等人入骨,因她曾整過他。
清遷也在抓李闖的餘孽,李雙喜和李悔自然是榜上有名人物。
苗老賊假公濟私,既可報仇,雙可邀功。
本要零碎收拾李悔和小郭,後來發現李悔美極,不由色心一動,反正人在他的手中,愛怎麼整都成。
老賊帶他們來玄武湖,想在風景優美處糟蹋她。
這人居然也懂得人情趣。
和他臭味相同的還有任大清。
“魔鈎”龐大元及“邺都二鬼”焦天佐和焦天佑二兄弟。
這些人在前艙中飲酒,還在猜拳行令哩!
苗奎把李悔點了一穴,放在後艙座位上,小郭躺在地上。
桌上有四道菜,苗奎敬她酒且為她布菜,李悔卻不張口,苗奎道:“李悔你要放聰明些。
”
“你老賊休想!”
“你不答應,我還是一樣能得到你。
”似要立刻動手。
“苗奎你記住一點,欲路上勿染指,一染指便深入萬仞。
理路上勿卻步,一退步即遠隔千山。
你這把年紀了,不修今世修來世,人總要有人格的!”
“你們把老子整得太慘,有仇不報非君子。
”
“你知道一旦落入魚得水手中會如何嗎?”
“老子不會那麼倒黴!”
“那可不一定,也許他已在附近了!”
“你不必做夢!”
小郭道:“苗奎,你難道不知道她身上惡疾?”
“什麼惡疾?”
“唐瘡!”
“老子不信!”
“不信你就馬上玩玩看,你要是不玩就是王八蛋!”
苗奎在他肚子上跺了一腳,道:“我不吃這一套!”
小郭痛得直翻白眼。
他們被俘後,他挨打最多,内腑已經受了傷。
“白芝你認識?”
“當然,白雨亭的閨女。
”
“她很濫,你大概也聽說過吧?”
“聽說過,幾乎是夜夜不能沒有男人。
”
“好,白芝和魚得水打得火熱你大概也知道吧?”
“知道。
”
“正因為如此,魚得水再和李悔上床,她也被傳染上了。
”
“什麼?白芝有毛病?”
他是裝的,白芝把唐瘡傳給了他。
“唐瘡。
”
“有什麼證據她有?”
“你該認識任大清吧?”
“當然。
”
“你‘火神’苗奎和任大清的交情也不錯吧?”
“當然!”
“你們二人都被白芝傳染了‘唐瘡’,當然,那叫做‘吃了砒霜毒老虎’,她是故意豁害你們的。
”
“如果白芝有‘唐瘡’,她會害魚得水?”
“當時還不知道她自己染上了‘唐瘡’,一旦知道了也就。
而魚得水和李悔上床時,也不知道他自己染上了唐瘡,就這樣她也染上了‘唐瘡’。
”
苗奎有點懊喪,因為他的唐瘡大有起色卻還未好。
早知她身上有“唐瘡”,早就把她宰了,何必留到現在,隻不過仍是不大相信,道:“小子,我還是不相信,也不知道唐瘡遇上唐瘡會怎麼樣?”
小郭道:“李悔,他不在乎就讓他玩吧!”
李悔道:“盡管我有惡疾,還是不想和别的男人上床,他要是用強,那就是我無法抗拒了!”
苗奎道:“我要先看看,是不是有病的樣子?”
小郭道:“看什麼?你沒見過?”
“‘唐瘡’患者身上會有一顆顆的紅豆子!”
苗奎放下杯箸,伸手就去解李悔的衣扣,小郭道:“苗奎,你先且慢,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
為了好友魚得水,他要盡一切努力去阻撓這件事。
要阻撓,在目前隻有托延時間。
苗奎正在解扣子,他知道小孩子沒有正經話兒。
“苗奎,是你徒弟‘火球’張鑫和你的女人之事……”
苗奎一震,立刻停手道:“小雜種!隻要有一字不實,我就把你丢入湖中喂王八,說吧!”
小郭正色道:“我說的是實話,你聽不聽?”
苗奎厲聲道:“快說!别胡扯!”
小郭道:“張鑫又到勾欄院去……”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去了,勾欄的鸨母不是你的相好的嗎?”
“他真的去了?”
“當然去了,他似乎對你的女人特别有胃口。
”
這當然都是胡扯的。
由于苗奎有半年未去那勾欄子,自然不知那裡的情況,但自己的禁脔是不可以和别人亂來的。
尤其是自己的孽徒。
盡管是小郭造謠,苗奎卻信,因為他知道張鑫的德性。
“快說!怎麼嘿?”
“你先别發火成不成?”
苗奎有如一頭受傷的獅子。
第一次是當鋪中的那個女人,以後又有勾欄中的女人,張鑫這小子都想染指,他恨透也丢盡了臉。
那小子畢竟是他選的,也是他調教出來的。
小郭道:“勾欄中的女人嘛,作風比較大膽些。
”
“小子,你可别在這兒吃胡稽拉席子——胡編!”
小郭道:“你到底是聽不聽?”
苗奎氣得直喘氣,大聲道:“快說呀!”
小郭道:“勾欄中的女人見多識廣,見張鑫要玩她,就大方地道:‘你能使老娘滿意嗎?’”
苗奎道:“那小子怎麼說?”
“張鑫說要她指定時間,就指定的時間内使她無條件投降,那女人要先看看貨色……”
苗奎面色一變,道:“你……你敢胡說!”
小郭道:“我要是胡編你就是王八蛋。
”
這名話如果在“編”字之下加一逗點,這話自然是罵對方的。
隻不過苗奎并未聽出來。
小郭道:“有一天你可能逮住張鑫,扯下他的下衣看看,他那東西是不是奇形怪狀的。
”
“什麼奇形怪狀的?”
“彎彎曲曲地,象一根沒有長得好的菜頭。
”
李悔差點笑出聲來。
苗奎道:“她真的看了。
”
“張鑫那活寶能拿出來,難道她就不能看嗎?”
“她看了之後怎麼說?”
“幹勾欄,當鸨母的,自然常常和妓女們談談客人的事,對于一些不尋常的客人,妓女們都會說出來,因此,鸨母可以說是見多識廣了……”
“到底怎麼樣?”
“老苗,你急什麼?我得想一想……”小郭道:“當然那女人兩眼都發直了,就是見過世面,卻沒有過螺絲型的家夥,因此……”
“因此怎麼樣?”
“這句話我就不便說了!”
“你不說我就把你丢入湖底喂魚。
”
苗奎提起他就往後舷上去,李悔道:“小郭你就說吧!什麼話都說了,又何差這一句?”
小郭道:“李悔,我就是都說,他還不要殺我們。
”
苗奎道:“不一定,那要看我的心情!”
“你的女人要是被你的徒弟玩了,你的情緒會好?”
“你……你是說他們已經……”
“你保證不殺我們,我就說出來。
”
苗奎道:“好,我不宰你們!”
小郭道:“那女人似乎對張鑫的畸堅感到興趣,立刻勾勾手反映頭,先行進入她的房間中去了……”
“張鑫跟了進去?”
苗奎的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
“是的,結果她的确服了張鑫,她甚至說了一句十分刻薄的話……”小郭真會編。
苗奎咪着一雙血戲的眸子道:“你能不能不賣關子?操你娘!你為什麼說幾名就要吊吊胃口?”
小郭道:“我隻是為你叫屈……”
“快說!”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