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狂出了手,魚得水不願炫耀,卻也不能敗陣,拖久了又怕夏侯心追來。
即使是湯堯追來,他也要認,湯堯在西門狂面前,卻不敢循私放水讓他拍拍屁股走了。
湯堯到底是怎樣一個人,還言之過早。
“蓬蓬蓬”兩人連接三掌,魚得水退了一步。
隻不過西門狂也不好受,接實一下,就感到反震力奇大,微警的視覺,的确也吃點虧。
五十招之後,雙方不分勝敗。
六十招後,魚得水開始失招挨打。
七十招後,每三四招必挨一兩下。
百招之後他已挨了三十餘下,隻不過被打的人并未慘呼怪叫,打人的卻“雪雪”呼痛,好像拳頭和掌腳腫了似的。
每擊中對方一下,骨痛如裂,又欲罷不能。
總不能被人譏笑為打人被累倒了吧?
“梅花操”就是這麼一門功夫。
非但挨打,消耗對方的内力,還可以吸收對方耗損的内力約三分之一,為已用,真是絕透。
所以往往是打人者越打越不支。
被打者越來就越有精神了。
按西門狂的功力,不該如此,一來是魚得水藏拙,二來是不把“梅花操”放在心上,自然是輕敵。
輕敵是兵家大忌,又積為驕兵。
等到發現不大對勁,那時就已經遲了。
最後被魚得水霧遁了。
李悔喜極而泣,道:“得水哥,你逃回來了?”
“僥幸,你怎麼樣?”
“本來當時差點走火,幸兩位前輩再次助我才度過了難關,安全恢複了,而且還收我為徒。
”
“那太好了!我要謝謝兩位老人家。
”
這工夫徐氏夫婦走了進來,道:“謝什麼,我們的女婿不成才,差點為我們作下憾事,我們就收李悔作義女了,你也就是我們的幹女婿了。
”
魚得水跑拜下去。
小熊對小郭道:“小郭,好像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認我們為義子。
”
“是啊!我有時照照鏡子,覺得自己長得還不賴嘛!”
小熊道:“如果我的臉不烏,你的臉也不是三角型,咱們也算是帥哥哩!”衆人捧腹大笑。
邝真道:“魚得水談談此行吧!”
魚得水說了一切,當然要把自己說得含蓄些。
徐世芳道:“不好,他們來了!”
魚得水一算,果然大敵已臨。
二人才打了十五六招,二人身子上下四周就出現了雲和霧,雲和霧乍看是分不大清楚的。
漸漸地,雲、霧愈來愈濃。
雲和霧混在一起,兩人在雲霧中交手,外面的人兄弟聞金鐵交鳴,卻不見人影,偶爾隻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邝真當然很緊張。
魚得水低聲道:“邝前輩,晚輩出手如何?”
“那還不如我出手。
”
“不然,晚輩出手就不會使他有任何借口。
”
邝真道:“小子,你要小心!”
魚得水一上,草中竄出一人,正是“警駝”西門狂。
上次二人并未分出勝敗,今天他必須全力一搏。
正因為魚得水被西門接下,邝真撲了上去。
夫婦二人雙雙戰夏侯心,五十招内看不出勝敗。
這工夫“九龍治水”也出現了,由李悔及兩小接下。
老實說,以李悔等三人的實力,接下“九龍治水”還差了些。
徐氏夫婦在百招後占了上風。
雲越來越薄,夏侯心的九焰也越來越弱。
這工夫忽然有人負手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