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沒有開端,也沒有終結,也不屬于中間部分,”“是從日常事件引發出來的。
可以說是一本供閱讀的書。
不是小說,不過與小說寫法最為接近。
”作者說:“當它在口述的時候,那情形很是奇異——就像日報編者寫社論一樣。
”這大概是說所述無不是撲面而來的那種現實感吧。
至少讓人覺得叙述者像是近在咫尺,如見其人。
作者在書中多處分明寫到她是“處在曆史環境下”“就像沉在海裡”一樣,還說“真像是我在同那個準備把我消滅掉的社會進行殊死搏鬥”……人與社會對質大概是某一類現代文學一個潛在的主題。
作者說這本書出版“不免猶豫再三”,因為“沒有一種可以預期或者現有書籍構成形式可能容納《物質生活》這種流動的寫法”。
所以這裡冒昧稱之為随筆,未必妥當,不過,人們知道,随筆是法國作家最擅長的體裁,而且淵遠流長。
《話語的高速公路》中又專門講這個問題,說話語在這裡每一個題目下無所不至同時又僅僅通向一個地點;《戲劇》中也說:“效果出自文本的獨特顯現,出自深度,出于血肉”作者希望有一種新的戲劇,是供閱讀的。
作者說《物質生活》這本書也是供閱讀的。
因為書不是“創作”出來的,而是由話語組成的,說給對方聽的,不是經過修辭術操作的語言組合,而是說給你聽,說話人身臨現場。
所以戲劇用小說方式寫,小說本身也是戲劇。
1974年發表的《說話的女人》,就是作者和另一個女人紮維埃·戈蒂對話的記錄,談的是文學、社會、女人等等;1977年在電影劇本《卡車》之後附有米歇爾·波爾特夫人長篇對話;1977年與同一位米歇爾·波爾特夫人合作寫成談話錄《瑪格麗特·杜拉筆下的地點》;還有在這裡多次提到的《80年夏》也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