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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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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錯亂的境地,這也是理性試圖去理解這個社會為什麼是這樣、為什麼“不公正統治一切”、一直到迫使人發狂——理性一向是以同樣的失望而告終。

    一個酒鬼有時粗魯,但極少是猥亵的。

    他有時憤怒,殺人。

    當他喝得過量,他可能又返回生活惡性循環的開端。

    有人說到幸福,說那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這個詞語意味着什麼。

     人們缺少一個上帝。

    人們在青年時期,一旦發現那是一個虛空,又對之毫無辦法,因為那本來就是子虛烏有。

    醉酒于是用來承受世界的虛空,行星的平衡,行星在空間不可移動的運行,對你來說,還有那痛苦掙紮所在地專有的那種默無聲息的冷漠。

    一個喝酒的男人就是行星際的人。

    他在行星際空間移動。

    他守候在那裡。

    酒不可能提供什麼慰藉,它不能充實個體心理空間,它隻能頂替上帝的缺失。

    它不能安慰人。

    相反,酒能在人的瘋狂之中将人強化,酒能把他轉移到至上的境界,人在那裡就可以成為他的命運的主宰了。

    酒對于人的這種功能,最根本最重要的一點是創造幻象,在其中,任何人的存在,任何女人,任何詩,任何音樂,任何文學,任何繪畫,都不可能代替酒。

    酒在這裡取代了創造。

    酒對于信仰上帝和不信仰上帝的那一部分人,就是這樣起作用的。

    酒是貧瘠的。

    人在沉醉之夜說出來的話語白晝到來就随同黑夜一起歸于無有。

    沉醉什麼也不創造,沉醉在話語中是行不通的,它使智力昏暗,使心智沉眠不醒。

    我在酣醉中說話。

    幻象是完整的:你說出的事,沒有人再去說它。

    酗酒并不創造任何可留存的東西。

    那是一陣清風。

    像話語一樣。

    我曾在醉酒中寫作,我有能力使沉醉采取尊重态度不要讓我感到酗酒之可怖。

    我從來不喝得爛醉如泥。

    我從來不快速狂飲。

    我不時地喝,不喝到昏醉,沉酣不醒。

    我從人世中退身而出,可望而不可即,但并不喝成酩酊大醉。

     一個女人喝酒,那就像一個動物、一個小孩喝酒一樣。

    酗酒因為是女人,因而引起公憤,成了醜聞:一個酗酒的女人,那是罕見的,也是嚴重的。

    無異是冒犯神聖。

    在我周圍,我就見識過這種公憤。

    為了表示有力量公開對抗,譬如說,夜裡隻身一人去酒吧,我經常須在喝過酒之後才這樣做。

     對什麼人說,你喝得太多了,永遠是為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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