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己通向他人,都不能通行了。
我所知道的事怎麼說、怎麼寫,都發生抵牾,這是一種可悲的拒斥,不容你下筆,寫不下去,仿佛那是不可能的事似的。
十分鐘以後,兩個字詞在文本中相遇合,一切又暢通無阻了。
寫作并不是叙述故事。
是叙述故事的反面。
是同時叙述一切。
是叙述一個故事同時又叙述這個故事的那種空失無有。
是叙述一個由于故事不在而展開的故事。
洛爾·瓦·斯泰因①是被S.塔拉舉行的一場舞會給毀了。
洛爾·瓦·斯泰因恰恰又因S.塔拉一場舞會而得以形成。
①小說《洛爾·瓦·斯泰因的迷狂》(1964)中的主人公。
《洛爾·麗·斯泰因的迷狂》是一本屬于另一類型的書。
一本獨特的書。
隻有這本書在某些卷入洛爾·瓦·斯泰因瘋狂的讀者-作者,與一般讀這本書的讀者之間劃出一條分界線區分開來。
我對我已經說出和重複說出和我沒有說出的事也做出區分。
我以為這本書屬于已經說出的那一類:即s.塔拉舉行舞會,洛爾·瓦·斯泰因看到她的未婚夫和這樣一個穿一身黑衣不相識的女人的那種情景,她是那麼氣憤,以緻痛苦也忘在腦後想不到了。
被抛在一邊,被出賣,她并沒有感到痛苦。
正因為痛苦隐沒未發,所以她後來陷入瘋狂。
似乎還可以換一個說法,說:她的未婚夫投向另一個女人,她完全明白,完成理解,不過,她已經介入一項選擇,即做出違反自己的選擇,由于這一事實,她失去了理性。
這是一種遺忘。
冬季結冰期也有這類現象。
水在零度時就變成冰,但有的時候,也會出現這類的情況,嚴寒中空氣呈靜止狀态,水因此忘記結冰。
水可以降到零下五度才凝結成冰。
我沒有說出的,是我在我所有的書中所寫的女人,不論她們年紀有多大,她們的來源無不是出自洛爾·瓦·斯泰因。
也就是說,她們對自己都有某種遺忘。
她們都是眼睛明亮灼灼有光的。
她們又都不知謹慎,而且缺乏遠見。
她們沒有一個不是她們自己給自己造成生活痛苦不幸。
她們都很膽小。
她們都害怕大街,她們并不期望幸福會找上身來。
書中和影片裡寫的女人行列中所有的這些女人,從《恒河的女人》①到洛爾·瓦·斯泰因最後定稿,即我已遺失的那個手寫稿本,都是相似的。
為什麼我這